「哥,不要太傷心了!」藍香見張寒坐在老宅母親臥室的大床上發呆,雙臂搭在少年肩頭,軟語勸道。
女孩知道張寒心中傷痛。
「藍香…我怎能不傷心呢?母親最疼我了!心中想的是我,眼中看的是我!」少年心中顫抖,房間內被張寒恢復成母親出門奪寶前的樣子,一樣的擺設,希望母親早日歸來,可是….
「可是,她走了,為我走的!」少年握拳。
「所以,想盡一切辦法,我也要復活她!」
雙眼望著掛在牆壁上的母親的畫像泛起強烈光線,張寒發誓般道「必須得到造化果,提升到淬體一重….然後踏入冥界,找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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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呢!」
張寒挽著藍香剛出老宅不遠處,就看見不遠處一堆人氣沖沖的狂奔了過來。
最前面跑的最歡的正是韓東升,換了衣服,脖子上的傷口倒是恢復了,只剩一道紅痕,另外七個難兄難弟跟在身後,等看到少年身影猛的一陣瑟瑟。
他們身後還有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打群架的架勢倒也駭人,張寒認得都是韓府第三代直系兄弟,張寒用眼珠一數,三十二個孫子中倒來了二十四個。
眾星捧月的正中間是韓冬平與韓英清。
離他們很遠的地方吊著一千來號人,有韓家的,有其他族前來拜年的,一時間也難以分清。
有幾個護衛上來相勸,被韓東升打罵而走,與瘋狗無異了….
「好呀!老子這正有火沒處撒去呢!」張寒就那麼往街道上一站,嘩的一聲齊響,那千百號的人齊齊來了個站定。
受打擊的幾個已經在搖擺了,韓東升的狗吠也平息了。
「架勢不小呀,一頭…二頭…二十四!」張寒輕虐點出「韓英清,你也來湊熱鬧,不怕公主罵你嗎?不怕有失你駙馬爺的身份嗎?不怕有失你韓府三代第一人的身份嗎?」
韓英清剛想上前,卻被韓冬平擋住,拉在身後,大步上前,衣衫抖動,武道淬煉二重確有其風采。
「張寒兄弟,是我韓冬平要挑戰你,替兄弟挑戰你,要是我贏了,你將與他們的主僕關系收回,要是你贏了,我也是你的僕人!」韓冬平倒是很客氣。
韓東升听得也是一愣,他對哥哥很了解,知道哥哥如此說話已經拿張寒為平等高度了,但是,韓冬平在這種狀況下不分輸贏是誓不罷休的….
「見輸贏再說!」張寒有一種無奈的煩躁。
「好!」一聲低吼,一抹長刀虛懸在韓東升身前,強大的五行元素在武器之上纏繞,緩緩飛在天空。
「寶器,風刃!」將寶器名字驟然喊出,韓冬平身形猛然一挺,甚至嘴前的空氣都蕩起波紋。
街道突然不透明起來,黑色土浪在韓東升手中生成,以他為中心四面蔓延,大地,房脊在土浪中瑟瑟。
「催動寶物,淬體二重的境界。」張寒抬頭相望。
催動寶物凌空飛行攻擊是淬體二重的標志,最大的優勢是速度,揮手間十里之外要人性命,被人斬了,還不知對手是誰。
當然,這里面有一個能力問題,催動法寶作戰與持有者有莫大的關系,必須淬體二重以上,普通士兵想都別想,就是靈器他們都無法把持。
「來得好!」眼見黑色黑芒襲來,張寒叫道。
身上雙火點燃,如兩條狂龍在身上盤繞,煙火飛舞、空氣燃燒,所過之處,盡皆虛無。
「這才叫火元素功法,我們難以趕上呀…」不遠處傳來掌聲,今日一戰,張寒盛名廣播,整個韓府上下都在談論這個怪才,心底下比較。
尤其是那些修煉火元素的,狀如林家將張寒分析了個淋灕精致。
其最後結果是,絕對的不行,極端的不行…
仰天長嘯,張寒手臂仰,殘片一閃,只一閃就將那鋪天蓋地的攻擊給擋了回去。
破!
街道上的煙塵一寸寸降落,露出無數人惶恐難以相信的眼楮,接著是肩膀,身子,腳…地面。
「張寒少爺手中是什麼?」
街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睜大了眼楮,緊凝著張寒的雙手,那白玉般地手臂之上有一抹黑色的殘片。
殘片表面參差,並不整齊,像是從什麼東西上掉落下來的,根本未大出張寒手心,但是,那種鋒利直透蒼穹、人心。
人群不由自主的倒退…
「好硬的東西!」
韓東平將風刃接到手中,收起小視之心,沒想到自己無功而返。他的風刃是韓老爺子在他成年時賜予的法寶,又經過許多年自己身子的孕育,鋒利,強悍,可瞬間切裂山峰。
可是,卻被一抹不起眼的殘片擋回,不由得在心中暗自佩服張寒「他手中也是寶貝嗎?」
「可是,小寒他沒到淬體二重,甚至沒到一重,那就是說,他不能將手中殘片的效能完全發揮,天,何止是完全發揮,能發揮出三分之一也算不錯了….三分之一就有如此能量,他手中武器是三級法寶嗎?一旦發揮….天!」
韓東平心中有點冷。
法寶分一級、二級,三級三個等級,級別越高,法寶能力越強,他手中風刃為一級的,但是,卻被一個沒能開啟的殘片擊退,那麼殘片的等級可是一個恐怖的境界。
沒到淬體二重是不能駕馭法寶的。
「我手中的東西好強,沒到淬體就可以接下淬體二重法寶,老子要是淬體呢?聖士呢?」一種囂張情懷沖上張寒神經線,手臂握緊,對于自己的能力有了清晰的認識。
沒有錯,張寒不能催動殘片,但是那種血肉聯系還是能讓殘片發揮效能。
想著自己一旦沖破淬體突兀的一種狂熱。
「韓東平並沒得到便宜!」
觀看的人群陷入難以喘息的境地,他們看到韓冬平單臂微微顫抖了一下,那可是淬體二重的好手。
「武器不佔優,看力量!小寒小心!」
街道再一次陷入黑暗,地面的泥土飛濺,青石翻滾,就連街道兩邊建築都在顫抖,好像要塌陷一般。
韓冬平跳躍在街道二十米之上,雙手將風刃緊握,臉色猙獰,如山如海的氣息讓街道出現了一道近乎百米的裂縫。
「來吧!」黑暗街道之上響起一聲狂吼,張寒並不躍起。
眼現狂熱,兩條狂獸不再是從雙臂托起,而是從整個身體暴怒而出,交匯在手心殘片處,接到力量的殘片猛的一抖,化為一片炙熱的紅…
緩緩割裂升起。
「我看到了什麼?」劇烈的寒顫無法抑制的在韓冬平腦海升起,他看見那抹殘片正在不停地蠶食他風刃的力量、以及他的土性元素凝結…
「這怎麼可能,厚土訣是韓家最好的功法……「
所謂厚土訣,就是催動土元素不停疊加在自己或者對方身上的功法,疊加在自己身上主防御,疊加在對方可就是進攻,沒有盡頭的進攻,直到將對方壓倒。
而現在卻眼睜睜被割裂開來,這就是說,殘片收割速度是他厚土生成的數倍。
鋒利?鋒利無比啊!
一雙惶恐的眼楮….
韓冬平猛的向後急撤,他看見風刃上的五行元素正在被消耗,如不躲閃,那他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的風刃被受損傷。
張寒也向身後狂退,撞塌一堵圍牆,這才止住退勢,不得不說,淬體二重強者的力量是強大的,緊緊一個力量就可達到五千斤,要是通過兵刃透出力量倍增。
現在韓冬平持著的是法寶,力量之大毀天滅地。
張寒只能用鋒利搓入粉碎進攻….但是,沖擊是難以卸掉的。「淬體的境界呀,此生向往!」
「這才是戰斗,從來沒見過如此精彩的戰斗….」人們竟然一步步上前。難道他們不怕受到劍刃的誤傷……
「他對我也有威脅!尤其是那個殘片,一旦真正催動,我很可能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韓英清心中一寒,自己的武道境界為淬體二重圓滿,韓冬平初入淬體二重,但是因為韓冬平功底扎實,未見起比自己弱上太多….
一番比較之後,韓英清將張寒列為平等的高度。
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好,張寒你已經值得二哥尊敬了!」韓冬平竟然生出英雄相惜的心理來,激動向張寒拱手「小寒,雖然你打了我的兄弟,我還是要認你為我的朋友、知己,你是我韓冬平第一個知己也是最後一個,不過,這要等我你我決戰之後進行,現在我們一招定勝負!」
「現在,我催動法寶攻你,會在你窮于應付時用淬體二重的力量進攻!也就是雙重進攻!」
風刃升在街道上空的同時,韓冬平單腿在地面一踏,雙腿加速沖刺般直向張寒。
「不要!」韓英清狂喊。
張寒與十五人的戰斗韓冬平沒有見到,可是韓英清歷歷在目,張寒強的是什麼?強的是雙火。
雙火為到天地為開,如果韓冬平一味以力量打壓,沒準會取得勝利,但是現在…韓冬平舍優勢不用,將力量分開….
「不能讓他再勝!」單手猛的一握,一個黑色土元素凝結球暗暗出現在韓英清手中,猛的壓縮….「等他二人對踫在一起,我就將乘他不備,狠狠來上一下,張寒啊…張寒,你必傷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