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楠,你去哪兒?」.
孟楠將淡茹帶到了安全的地方,轉身卻又要奔回去。
淡茹流著眼淚,一把扯住孟楠,「難道你,不管我了?不管,我們的孩子了?砍」
孟楠也是雙淚長流,可是他咬緊牙關,「我不能把殿下一個人丟在危險里!雖然那是她的傣幫,但是她只有自己一個人,我必須回去!」
「孟楠!」淡茹驚顫,「難道,在你心中,她比我還重要?比我們的孩子,還重要?」
「淡茹,你說的什麼話!」孟楠咬牙,「你知道不知道,她剛回到鳳凰寨的時候,看見我也跟來,她差點在叢林里親手揍我!」
「就因為我撇下了你,她覺得我應該陪在你的身邊!」
淡茹緊緊閉上眼楮,眼淚也撲簌簌地滑下。
「淡茹,你是我最愛的女人,你肚子里是我們的孩子,但是我也必須回去!——也許我孟楠這一生有過不止一個救命恩人,但是真正讓我孟楠心甘情願為之獻出性命的,就是殿下一個人!玩」
「她明知道當年你的背叛,可是她不記仇,一樣將你當作好姐妹;她明知道我當年差點親手殺了她,她一樣在原始叢林里救了我的命——這樣的人,是值得我拿命去回報的,淡茹你懂不懂啊!」
「如果我不拿命來回報她,而讓她一個人遇見危險,甚至就此喪生——淡茹,你說我還怎麼有臉繼續活下去?所以我必須回去!」
淡茹死死扯住孟楠的手臂,哭得拼命搖頭,「不要回去,不要……孟楠,我不是不明白你對心瞳的忠誠,我也知道你是重義氣的人,可是,可是那邊已經埋伏下了重兵,就算你回去也救不了她,你回去也只是送死!」
「重兵?」
孟楠一怔,回身一把抓住淡茹,「你說什麼?」
淡茹大哭,「你該不會以為,山上放火的人,除了你和傣幫的那個侍女之外,就只有我一個吧?」
「你有沒有目測過,那漫山遍野都燒起來的大火,究竟該有多少人一起動手?」
「還有……你以為所有的大火都只是如同你所做的那樣,只是去燒毀罌粟苗麼?我告訴你,不是的!那大火到處都燒起來了,大火要毀掉的不僅僅是傣幫的煙土,更是傣幫的全部!」.
「你說什麼?!」孟楠都要瘋了,一把抓住淡茹的手臂,「是誰?你快說啊!」
淡茹放聲大哭,「是江冽塵!」
「他一直要毀掉傣幫,結果金三角那邊雖然毀了,可是傣幫卻退回鳳凰寨來,所以江冽塵不肯善罷甘休,他發誓一定要毀掉整個傣幫!」
「這次還不僅僅是江冽塵,據說泰國.軍方的一些人也參與了!發生在湄公河的泰國.軍方槍殺中國船工的事情你知道吧,你該明白他們的軍方該有多貪婪!他們也想趁火打劫,借著這個機會跟江冽塵合作,從中好撈到一筆外快!」
「這幫畜生!」孟楠嘶吼,「他們到底想要怎麼樣!殿下已經在拼盡了全力毀掉傣幫的煙土,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傣幫不再種植罌粟,他們怎麼還這樣做!」
「孟楠,這就是為什麼罌粟從‘神花’淪為‘毒品’的名字!因為只要踫過它的人們,全都從此迷失了本性,中了金錢的毒,從此不可自拔!」
「貪心不足蛇吞象,所有人都甘願為了煙土所帶來的巨大利潤而鋌而走險!」淡茹抱著手臂顫抖啜泣,「所有人都是瘋子,都是瘋子!」
「那我更要回去!」孟楠跪下,輕輕抱住淡茹腰身,吻了吻她還沒隆起的肚子。
淡茹大哭,「孟楠!」
孟楠含笑回眸,「淡茹,照顧好你自己和我們的孩子……」.
「不回答我?」心瞳笑出眼淚,「冽塵,原來你也有不肯回答我的一天!只是真可惜,不回答不等于我就認不清事實!」
「是我錯了,冽塵。是我一直對你懷有幻想,是我一直以為你不應該那麼壞;是我以為只要我身在傣幫,那你也許會念著你我的情分不再做傷害傣幫的事!」
「可是我錯了,我根本錯的離譜!你是鱷魚,鱷魚!你冷血、凶殘,你根本不顧任何的感情,你只靜默地等待機會,尋找攻擊的入口——你從來沒有一刻打消過毀掉傣幫的念頭!」
心瞳不再看向冽塵,猛地轉身,不顧自己胸腔里干裂的疼痛,拼命邁動腳步。
「妞,你說對了!」背後冽塵忽然冷冷出聲,「我從來沒有一刻放棄要毀掉傣幫的念頭!所以我決不會放你回去!」
「絕不會放我回去?」心瞳轉頭,傲然而笑,「如果我非要回去呢,你能怎麼做?殺了我麼?」
冽塵閉上眼楮,手指痛楚地攥緊。
「那你就殺了我吧!」心瞳傲然地笑,「如果你殺不死我,我就一定要回去!」
「冽塵,你我從此,恩斷情絕,再不相識!」
心瞳說罷轉身,蹣跚卻堅定地走向傣幫的方向。
冽塵身後一個兵痞模樣的人荷槍而來,站在冽塵身畔,瞄著心瞳的背影,「將軍,舍不得殺了那個娘們兒?」
「殺了她?」冽塵眸子一眯,轉頭向那兵痞,「那你還是先殺了我吧!」
那兵痞一愣,「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沙琨集團在金三角被追殺得走投無路,才不得不投降給我泰國政府。如果不是我軍方一力保護,你覺得我國政府會接納你們這群喪家之犬?」
那兵痞冷笑,「將軍,賺錢的時候,別忘本。」
「是麼?」冽塵一笑,雙眸里涌起慘白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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