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玉簡收回目光,炯炯望著吳雙︰「少主這可是在邀功?」
「不敢不敢,本少主怕的很吳雙狡狡一笑。♀
雲玉簡心道,難道我真的有這麼可怕嗎?︰「行,要不要立個字據?」
「不,本少主記著就行了
正說著,只听馬車外人聲嘈雜,想必是到達目的地了,這一路小有顛簸,竟然是晚到了幾分,湛清
在簾窗外低沉道︰「主子,地方到了
待吳雙少主下了馬車,湛清擺好小椅在馬車外頭恭敬等候雲玉簡。
只見雲玉簡繡鞋輕點,越過小椅,翻然下了馬車,動作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讓一旁的湛清有些驚訝,難道這雲姑娘會武功不成?
但是細細忘去,這姑娘身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內力,也許是自己多想了,湛清心里想著,任何會武功的人出現在少主身邊,作為侍衛的他都必須提高警惕,自己這條命是少主給的,自然事事以少主為大。♀
皇家宴席比雲玉簡想象中的還要奢華,上一世自己不過是個皇子側妃,做妾室的,又是不受寵愛的妾,自然是沒有機會參加皇室的宴席。
大殿內是露天的,仿佛是一個巨大的天井,四周是宮廷廊橋,供宮人走動,剛才還飄著雪子的天,如今卻都放了晴,竟然能看見閃閃星辰。
雲玉簡思索著,這宴席放在今日,必然是國師算準了天時。
四周的宮廷廊橋,廊腳處擺放著一盞盞別致的宮燈,細細看是形態各異的仙鶴,有的是口中餃著燭籠,有的是翅上頂著燭籠。
殿內每隔幾米便擺著一個足有七八歲孩童般大小的青銅暖爐,不斷散發出暖意,整個大殿都洇在暖流中,不消思考,這定然是司築局所設置的奇妙物件。
主位上擺著一大一小兩個金光閃閃的龍鳳寶座,大殿中央是一片寬敞的空地,是一個不高的小台,上頭積雪已經掃除干淨,順著龍鳳寶座的左右側,分別按級別散開布置了大大小小的座位。
每個座位前,都放著一方小幾,以供放菜肴,小幾肚中左上方是琉璃瓖嵌的小燈,燭光透過小幾面上的琉璃,顯得暖意融融,又別致又新穎,引得眾人嘖嘖稱奇。
雲玉簡感嘆著南朝司築局中匠人的智慧,這不是邊陲蠻夷可以匹及的。
但是雲玉簡很快便發現自己和吳雙少主成為了眾人焦點,天府在南朝中是神秘的存在,幾乎不參與皇室各類活動。
不遠處雲府的家眷已經入了席,只等國公雲崇山的到來,雲玉璃怨毒的目光,雲玉簡遠遠便能感受到。
雲府大小姐雲玉嬈此刻已經摘去緋色面紗,精細的妝容,姣好的面龐立即引起了眾人注意,那是天仙之姿,舉手投足間無不華貴,無不柔美。
一身緋紅與柔白相間,除去面紗後,妝容完全展現了出來,嚶嚶紅唇嬌艷欲滴,在風燈的光線下,一點晶亮光澤,雲玉嬈為了今天的宴席,用冬蜜調了紅粉,抹在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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