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唐門師父臨終前告訴自己身世,風晨一直不敢相信真相。突然間听到兩位前輩這樣說,心中激動,問道︰「前輩為何這樣說?」。西門傲雪道︰「晨兒,別急!!老夫在劍宗盟時候曾經調查過,風雲盟主以及劍宗盟上下幾十口人全遭毒手,只有風雲之子風晨下落不明。在此之前,有人看到「風塵三俠」和「義薄雲天」雲飛揚也曾到過劍宗盟。我就猜測你定是被他們救走了,我們想要尋找可惜雲飛揚自那以後不見蹤跡。風塵三俠也行蹤不定,叫我們無從查起。從那天在竹林見到你後,我與諸葛兄細下商量推測一番,才確定你一定是風雲盟主唯一存活在世的孩子風晨有些難以置信,道︰「這只是前輩的一番推測,對嗎?」西門傲雪道︰「你會使用《聖心決》,又是風塵三俠之一江湖百曉嵇剛的之徒,還有你的年齡,身世。難道這還不夠明白嗎?只有一個解釋那個孤兒是被風塵三俠救走,不是你還是誰?」西門傲雪這一番話令風晨心中茅塞頓開,事實無法避免,總有一天還要面對和接受。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若不是師父去得倉猝,他老人間也一定會告訴自己的。風晨激動道︰「實不相瞞,家師臨終前才告訴我身世真相
西門傲雪立刻半跪于地行禮道︰「西門劍仙,拜見少盟主!」。風晨急忙雙手扶起西門傲雪道︰前輩!!,快快請起,風晨理應拜見前輩才是立刻俯身行禮,西門傲雪扶住風晨道︰「少盟主,萬萬使不得風晨起身問道︰「西門前輩,您曾經是劍宗盟下五大劍尊之一,我想您一定知道一些關于家父當年的事情吧?」
夜半人寂靜,燈火通明。西門傲雪對風晨講起了當年風雲盟主的事情。「記得那是十九年前,那時你還不滿一歲。邊關戰事緊急,朝廷兵力不足節節敗退,百姓流離失所,大量涌入關中之地。武林剛剛統一不久,在風雲盟主帶領下各門各派正自發展壯大。風雲便啟用【至尊九龍令】號召天下各派以及各武林豪杰,組成一支精銳隊伍,前往邊關低于外來強敵。我們劍宗盟乃是天下第一大派,理應帶頭。所以劍宗盟五大劍宗【獨孤劍聖】晴天、【火凌劍魔】段浪、【青城劍神】葉孤城、以及【一方劍鬼】雄霸和我親率數千劍宗盟弟子會合天下英雄豪杰,共有上萬之眾。在風雲盟主的帶領下,日夜兼程,火速支援前線。風雲盟主雖然年少,但少年英俠文韜武略,深知用兵之道。再加之各派高手雲集,個個武藝超群,能以一敵百,因而大敗敵軍,令敵人聞「風」喪膽。
只可惜應了一句俗話「自古奸佞害忠良,不容忠義立家邦我們一腔熱血,精忠報國。確遭奸人陷害,污蔑朝廷,說我們勾結外敵叛亂謀反。朝廷誤信讒言一度認為我們的罪行,派兵剿滅我們。我們正與敵軍交戰關鍵時刻,卻被自己人圍攻,切斷了後路,月復背受敵。上萬之眾,生還者寥寥無幾,我們拼死沖出重圍,卻沒見盟主回來,我想你爹爹不是戰死沙場,就是被敵人擒了去。
我們五人趕回劍宗盟時,劍宗盟上下老小已經全遭殺害。就是沒有的找到你的尸體我們四下追尋。杳無音訊。經歷此事之後,大家都對這個世道心寒。獨孤晴天將水寒劍訣傳給了白雲飛,離開了劍宗盟和友人一起歸隱到東海仙島。♀之後不久劍宗盟便解散了。我則浪跡江湖,雲游天下。白雲飛則開創白雲山莊,做起了生意買賣;斷浪也不知所蹤;雄霸一方則自創門派————天下會。他在劍宗盟時候和風雲盟主情同父子,因為思念你爹爹從而收了兩名孤兒做弟子。取名曰︰「風」,「雲」,並傳授他們武藝,助他成就了一番事業,稱霸一方江湖。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西門傲雪道。
風晨听罷心中憤恨,道︰「是誰害了我爹爹和那多人?」。西門傲雪搖頭不知,忽然眉頭皺開說道︰「我想有一個人一定知道!」。風晨急道︰「是誰?」。西門傲雪道︰「前丐幫幫主雲飛揚!,他和你爹爹是義結金蘭的生死兄弟!」,風晨問道︰「可是雲飛揚已經銷聲匿跡多年?」。
諸葛臥龍道︰「或許他給丐幫中人留下什麼線索也不一定?」。西門傲雪否定道︰「我去過丐幫多次,代幫主宋遠宋長老一再退避,說是雲飛揚未留下任何線索?我多次都無奈而返。諸葛臥龍道︰「西門兄此言差矣!留下線索或許他們不知道,沒有發現,也或許他們不信任你,風兒去就不一定了
風晨急道︰「我現在馬上就去丐幫!」西門傲雪拉住風晨道︰「晨兒,別急!,丐幫分舵遍布天下,弟子眾多。行蹤飄忽不定要找幫主猶如大海尋針,你去何處尋?」。風晨被西門傲雪問的埡口無語,沉默片刻問道︰「那可如何是好?」。
諸葛臥龍笑道︰「呵呵呵,西門兄多慮了,這個不用擔心。我前些日子在揚州雲游錢塘,曾听說丐幫要在今年十月三十在錢塘湖畔舉行丐幫大會,推舉新任幫主繼任幫主之位。這事早已傳開,江湖上人盡皆知。風兒到時正好趕去丐幫大會,相信丐幫首老人物都不會錯過
窗外雞又鳴,時已過三更。風晨先行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想休息一會兒,卻心思紊亂,輾轉難眠。從前是孤兒時無憂無慮,現在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卻更加痛苦,生死相隔。原來不是父母狠心拋棄了自己,而是他們早已被奸人所害,才使得自己失去父慈母愛。心中對真相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恨不得馬上手刃仇人,為父母報仇。挖出他的心肝問問他問什麼要傷害自己的父母?讓自己經受這麼多?心中越想越是苦悶難抒……
天微亮,風晨徹夜難眠,在院中練起了劍法。劍招收放自如,酣暢淋灕。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夠發泄的方式……長劍飛舞,白衣飄飄,抒發著內心難以言喻的痛苦。可誰又知道?在院中樹林花蔭間,樓上屋里隔窗前正有兩人看著他如此的痛苦,而傷心流淚。一個是青兒;一個是白雲。
白雲的心早已經暗許風晨,知那日青兒不在後。又與風晨定下婚約,他已芳心暗許,今生非風晨不嫁。怎奈何?落花有意,流水不知。風晨一直對自己以兄妹相稱。何況現在他一直衷心的師妹青兒也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且彼此相愛相知。一定會很幸福的……靜默的看著流星劃過天際,她把雙手合十,輕輕地閉上眼楮,許下自己真心的願望,祝福風晨和青兒幸福。
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不一定要廝守。真心相愛,只要每天看到心愛的人開心、微笑,這就是自己最大的快樂。因為他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如此心已足矣,哪怕天涯相隔。
「咳~咳~咳~」錢楓突然咳嗽了兩聲,白雲立刻轉身問道︰「錢七哥?你醒了?」不見回應,急忙過去將被子蓋了蓋。想來定是後夜風寒,受了些涼氣。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錢楓,心中充滿了不盡的感激。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合錢楓相遇的時候,一起在天山上找風晨、尋雪蓮的時候,他幫自己的已經很多了。現在他又為了救自己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心中真的好想罵他一句︰「傻瓜!!……」眼中含著晶瑩的淚花,想到錢楓的好,心中不禁自問道︰「要是風大哥像你一樣待我就好了!,你如此待我,叫我如何以報?」
風晨劍鋒越舞越急,像是奔涌的潮水、咆哮的狂風。每一招,每一劍都抒發著心中的痛苦和無奈。風晨劍鋒上刺,飛身躍至空中。最後一招【漫天花雨】,劍鋒刺破四周安靜的空氣,無數的劍鋒,扎入地中。風晨精疲力竭,半跪在地汗珠如雨般從額頭沿著鼻梁、臉頰、下巴滴下。
一雙潔白如雪的縴縴素手拿著一塊白色的手帕伸到自己的面前,「師兄,我給擦擦汗!」。風晨精神恍惚,痴痴的倚劍蹲在地上,青兒輕輕地擦過他臉頰的汗水。問道︰「師兄,不發生什麼事?我永遠都和你一起面對其實在堅強的心也有脆弱的一面,再堅強的人也需要有人傾訴、聆听、支持和鼓勵。風晨靜靜地注視著青兒,片刻!。終于禁制不住,抱住青兒道︰「師妹!謝謝你!」。語聲嗚咽,就訴苦像個孩子。
清晨,幾人用過早餐,風晨和青兒看過了唐剛和龍嬌,又去看了看白雲和錢楓。然後辭別了諸葛臥龍和西門傲雪兩位前輩,趕去揚州丐幫大會!希望可以盡早查出迫害父親風雲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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