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九個多月了,白耘也快要到了預產期,肚子越來越大,晚上越來越睡不好。(八=零=書=屋)每當她失眠的時候,只有一聲聲的咒罵著陳智才能讓她放松。
孫思文特意給她雇佣了一個按摩師,每當她因為雙腿浮腫或者抽筋而無法睡覺的時候,只有按摩師能夠幫她了。
「小隻果,媽媽是不是難看了?」對著鏡子看著臉上的斑斑點點,一點兒都不像沒有懷孕時候的光滑。
「哪里啊!媽媽最漂亮了。小妹妹出來也是最漂亮的。」小隻果早就被尼克培養的小嘴巴甜甜的,說什麼都是好听的。「媽媽,你的肚子這麼大了,真的不要去醫院嗎?」他模了模白耘的肚子,真是大的嚇人了。
「沒關系的,媽媽還有半個月就要生了,到時候再去醫院。不過你要乖乖的和張女乃女乃在家里,听話。」
「放心吧,媽媽。」
白耘看著小隻果越來越懂事,越來越听話,心情也跟著晴朗起來。♀她扶著樓梯扶手慢慢下樓,想要去街上散散步。
溫哥華的天氣特別伊人,一年四季都是溫和的。她慶幸自己在這里遇到孫思文和尼克這兩個善良的小弟弟。想到這兒,肚子里的小公主也興奮地踢了踢她的肚子。白耘抱著肚子坐在街邊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去去的行人,這一刻,她有些想家了。
陳智和家里人談起了要跟李晴心結婚的事情,陳媽媽當時就氣的暈過去了,而陳爸爸更是用掃把把他趕出了家門。
他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是偷偷模模進行的,只好勸說著李晴心,等家里人緩和了再說結婚的事情。
「好,听你的。我也不希望爸媽因為我的事情而埋怨你。」她懂事的應承著,抱著小重重和陳智又回到a市。
「思文,我的肚子開始痛了,是不是要生了?」隔著電話,白耘壓抑不住自己的疼痛,對著電話那頭的孫思文不停地嘶吼著。
孫思文急忙沖上三樓,明天才進入預產期,所以大家都沒著急,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這麼迫切的想要出來。
孫思文抱著白耘,尼克開車,三個人到了平時白耘檢查的醫院,直接被送到了產房。
「產婦的子宮口已經開了三厘米了,就快要生了。」兩個大男人听著醫生的解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焦急的坐在醫院的走廊里等著。
產房里,白耘生生嘶吼,嚇得尼克跟著渾身顫抖,「生孩子這麼痛苦嗎?」他皺著眉頭,問著同樣揪心的孫思文。
「應該是吧,好像生孩子都挺痛苦的。」他雙手握著尼克的手,兩個人一起顫抖。
「這麼痛苦,她還要為那個負心漢生孩子,真不懂耘姐到底愛他什麼!」尼克為她抱不平,卻絲毫不能緩解自己的緊張。
「孩子是耘姐的,卻不是那個男人的。母親,就是這樣的偉大,為了孩子,拼了命都可以的。」他的聲音已經平穩了很多,顫音也少了,尼克慢慢放輕松,一直到產房傳來啼哭,兩個人都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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