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忻在街上漫無目的行走了數個小時,衣服頭發全被雨水淋濕,濕噠噠的黏在身上,冰冷刺骨。
雨水模糊了視線,南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只知道氣溫越來越低,天色越來越晚,街上的行人也越來越稀少。
這世間仿佛就剩下她一人,孤獨無助。
走了許久,雙腿已經在寒風中發麻。
南忻沿著馬路邊的台階坐下,卷縮著身子希望可以暖和一點。
可是這是徒勞的,因為心冷了身子怎麼也暖和不起來了。
漸漸冷清一具高大的身影撐著一柄黑色的雨傘漸漸的靠近南忻。
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孤獨,無助的身影落入了那雙冰藍的眸子之中,她身上的悲傷感似乎也傳遞到了他的身上。整顆心跟著揪了起來。
將頭埋在膝蓋見卷縮著身子的南忻突然感覺到打在身上的雨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類似雨滴打在雨傘上的滴答聲。
南忻抬起頭模糊的視線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溯尤一手撐著雨傘替她遮風擋雨,一手將他瑟瑟發抖的身子摟入懷中。
熟悉的氣息讓南忻知道了來人是誰。
溯尤,溯尤為什麼又是你,為什麼每次在自己陷入窘境的時候,你都會在身邊。
才剛剛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無助,此時南忻向是在黑暗之中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雙臂緊緊的摟住溯尤。
「好冷
溯尤扔下手里的雨傘,雙臂用力擁住南忻,希望可以給她帶來一絲溫暖,「我帶你回家
話落溯尤將外套月兌下披在南忻的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
南忻靠在溯尤的懷里,雙臂很自然的環上他脖子。
怕是到現在南忻都沒有發現,在街上漫無目地行走了幾個小時,她最後竟然來到了溯尤所在的住宅區外。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溯尤早就已經睡下了,可是卻在睡夢中接到楊揚打來的電話,說發生了一些事情南忻離開後就在沒回去,找了幾個小時也沒找到她。
打電話也不接。
楊揚知道南忻沒有什麼朋友,以為她會去找溯尤,結果打了溯尤的電話才知道南忻並沒去他那里。
知道這個消息後,溯尤便匆匆忙忙的在睡衣外披了件外套拿著雨傘找了出來,沒想在家附近發現了她。
昨天從外地拍完外景回來,分別的時候,她還面帶著笑容說到春節前會有很多的空閑,她會多陪陪剛剛團聚的父母。
還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會在春節前帶晴天再去游樂場玩一次,還說可以把溯芒和他一起帶上。
為什麼這才一天的時間她會變成這樣?雖然溯尤還不知道她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她現在這副模樣是溯尤從未見過的,當初她跟她堂姐動手,被那個出現在李家祖宅的黑衣男人打傷也沒見她情緒如此低落消沉。
看來這次發生的事情非同小可。
一回到家溯尤便小心翼翼將渾身濕透的南忻放在沙發上,可是她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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