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害怕出現意外,雷納德和小可愛寸步不離的守護在古德的身旁。而布萊爾受不了路人看白痴的目光,借尿遁不知道溜到哪里玩去了。
到了傍晚,當路人都已經習慣了這里的怪事後,布萊爾才晃晃悠悠的蕩了回來。
一月份是蒼瀾大陸最寒冷的季節。雖然沒有下雪,但氣溫已然降到了零度以下。
尤其是夜晚,在西北方的催化下,哥倫比爾的氣溫驟然下降到了零下十幾度。
一臉瑟縮的摩擦著雙臂,布萊爾無比虛弱的說道︰「艾瑪……我好像病了……不行了不行了……老三,你把我們家老二看好了!我先回去休養一下,明天早上過來接替你……」
說完,布萊爾絲毫不講情義的往自己的公寓跑去。
雷納德的臉上滿是苦笑,但又拿他沒有辦法。此刻的他也是凍得嘴唇烏紫,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抱怨。仿佛一個衛士一般,靜靜地守護在仍舊保持著原樣的古德身旁。
第二天一大早,總算有點良心的布萊爾為凍得一臉鐵青的雷納德帶來了幾塊面包和一大碗熱騰騰的肉湯。
將烤雞遞給了小可愛後,布萊爾閃到了不遠處的石墩上享受自己的美味早餐。然而,沒等他咬上面包,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瞬間將他震翻在地。
美味的面包在布萊爾的注視下「咕嚕咕嚕」的在地上完成了數次翻滾,滾燙的肉湯更是潑了他一身。
「他媽的!誰啊?!哪個**養的干的?!有種給老子站出來!」惱怒不已的布萊爾以為是誰在找他麻煩,跳起來就是一陣罵。
然而,環視一周的他發現街道上的行人幾乎全都跟他一樣被震翻在地,而唯一還站著的就只有道路中央無比顯眼的古德了。
「額……抱歉……最後一瞬間沒有控制好力量……」一臉愧疚的拉起距離自己最近的雷納德,古德的心中滿是感激之情。
雖然無法控制身體,但他的意識還是存在的。這段時間雷納德的舉動古德全都看在了眼里。
「臥槽!老二?你沒事了?突破了?」看到古德終于動了,布萊爾很快就忘了自己為什麼生氣了。
「嗯,差不多吧
此刻的古德一臉蒼白。雖然成功的進階為守護騎士,但他的經脈也在這過程中受到了不小的創傷。如果不是當初盧瑟福強迫他在重傷時強行修煉拓寬了筋脈,古德這次恐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看到無辜的路人們一臉驚恐的望著自己,古德連聲道歉道︰「對不起!剛才是個意外!實在是對不起!」
不過路人們的臉色並沒有因此好看多少。
看到毫不領情的眾人,布萊爾直接忽視了他們,拉著古德就走︰「臥槽!這麼說你已經是守護騎士了?等等我算算!現在的你還不到十七歲,而且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成了守護騎士。照這個速度,恐怕不到四十歲就能夠成為聖騎士了吧!艾瑪!我布萊爾也有個聖階的小弟了!」
「聖階哪里是那麼好突破的?不過我準備在二十五歲以前突破聖階!」听了布萊爾的想法,古德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裝逼……」布萊爾原以為古德還要謙虛一下,沒想到他卻說了這麼一句不負責任的話。
「你懂什麼?你做不到不代表人家也做不到啊!」看到古德沒事了,雷納德心情好了不少。
「切!算了!不說這些了!餓死老子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修煉速度一直是布萊爾的痛處,否則他也不會一直徘徊在低級魔法師的行列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心情的影響,布萊爾瞥了一眼正巧路過的「飄香軒」,十分鄙夷的罵了一句︰「媽的,現在越看這地方越惡心!咱以後都別在這吃了!」
正巧一個彪形大漢突然從里面走了出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布萊爾以為對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連忙躲到了古德的背後,沒等他罵出聲,彪形大漢率先開口道︰「古德,我們家小姐請你吃飯!」
大漢似乎極力讓自己表現得友好,不過他生硬的話語和過于彪悍的相貌似乎完全無法勝任這項工作。
古德當然認識面前的大漢,之前他們還在這里角過力。而他口中的大小姐,自然就是那天的墨菲。
思索了片刻,古德最終還是答應了對方的邀請。雖然自己跟這墨菲並不相熟,但墨菲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人家好心好意的邀請自己,自己不給這面子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不過,有了波塞爾的前車之鑒,古德也不會那麼天真的認為對方只是想請自己吃飯那麼簡單了。
索性這次的墨菲並沒有選擇那個令古德傷心的包間,而是直接坐在了一樓的大廳里。
一進門,古德就看到了那個絕美的身影。
墨菲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的美艷動人。縴塵不染的氣質將她原本就絕美的容貌襯托到了一個令人需要仰視的高度。高貴典雅,清麗月兌俗都無法形容她那近乎完美的氣質。她就像一幅完美的畫作,超越了現實般的存在。
看到古德進門,一向喜怒無形的墨菲展顏一笑,這讓一旁的眾人忍不住心旌搖曳。
「呀,古德,不是說好了要做清湯面給我吃的嗎?這段時間到哪去了?都不來姨的店里坐坐
听到墨菲說這是她的店,雷納德不禁眉毛一挑。
難怪一向生意好的出奇的「飄香軒」今天居然沒有一桌客人,原來是她「清場」了。
他當然不會知道,這「飄香軒」是不久前才被墨菲用無比強硬的手段硬「搶」過來的。
「嗯……前段實際修煉上遇到瓶頸了,一直沒抽出時間來……」
「哦?是嗎?那現在沒事了吧?」古德並沒有如實回答,而墨菲似乎也不想深究。
「嗯。沒事了
「沒事兒就好,那今天一定要給姨做碗清湯面了,我都快饞死了!」
如此完美的女人撒起嬌來,那殺傷力,簡直是喪心病狂!
除了古德稍微正常點,一屋子的男人腦子全都經歷了一片空白。
趁著古德做面的時間,桌子上上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不過,除了小可愛,布萊爾和雷納德似乎都沒有什麼胃口。
當古德端上清湯面後,墨菲就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拉起了家常。
她的尺度保持得很好,不會讓人覺得太疏遠,也不會讓人覺得太過親密。
雷納德很想從他們的對話中听出點什麼,但他發現自己整整听了兩個小時都沒有听出點有營養的問題。直到三人離開,他才忍不住向今天特別反常的一言不發的布萊爾問道︰「你覺得這墨菲是什麼意思?搞了那麼大排場只為吃一碗古德做的清湯面?」
「那種大人物的腦袋在想什麼我怎麼知道?光是和她坐一張桌子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了,誰還有心思管他到底什麼意思!」十分不雅的用小拇指剔了剔牙,布萊爾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嗯?什麼意思?」雷納德完全不明白布萊爾在說些什麼,「對了,今天的你好像有點反常啊,遇到這麼極品的美女都沒有動心?」
「哎!怎麼會不動心啊!駕馭不了啊……」無奈的擺了擺手,布萊爾臉上的笑容不知道是無奈還是戲謔。
古德完全沒有在意兩人的對話,反正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到時候見都不一定見得到,他也懶得去思考她的身份了。
「對了古德,現在你已經突破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馬上就是聖御節了,要不要過完了節再走?」看到古德一言不發,雷納德試探著問道。
「對啊!過了節再走唄!到時候整個倉頡大陸都在慶祝,你一個人在趕路多寂寞啊!也就是十多天的事,你再急也不急這點兒時間吧!」听雷納德提起聖御節,布萊爾也極力挽留起古德來。
「那好吧,反正也不急這幾天,過完節了我再走提起聖御節,古德不禁想起了遠在家鄉的老爹。
往年的聖御節自己都是跟父親一起過的。那個時候的老爹會難得的將自己打理干淨,在家里無比鄭重的對著鳶尾花帝國的方向祭拜。雖然不知道祭拜的是誰,但從他那虔誠的眼神中,古德知道那個方向一定有些父親非常敬重的人。
「對了,後天有一個新年晚會。你和我們一起去玩玩吧!」看出了古德的猶豫,布萊爾連忙說道,「放心吧!那個誰是從來不會參加這種晚會的!」
猶豫了片刻,古德苦笑道︰「參加的都是些魔法師吧?我的身份合適嗎?」
「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到時候有很多人都會帶上自己的女伴的,大不了我跟雷納德誰委屈一下把你當女伴帶進去就行了!」似乎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布萊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對!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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