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看到這樣奇怪的太急,出于好奇,南宮御開口問道。♀
「是胎記苦笑了一生,想起那些人因為這可惡的胎記而對她的辱罵,純白輕閉上了眼請,現在她才知道什麼叫做欲哭無淚。
風兒吹過,夾雜著一絲梔子花的香味。
冰冷的手指尖劃過邪惡的印記,純白突然感覺很舒服。
只是那一瞬間,純白條件反射似的,將南宮御將手推了下來。
「對不起,請你不要踫,它會給你帶來厄運嘆了口氣,咬了咬唇,純白低下頭,繼續說道︰「南宮御,今天謝謝你,我累了,先回去了語畢,純白向南宮御露出了一個苦澀的消融,轉身離去。♀
夜色朦朧,平靜的夜晚忽然狂風大作,卷著樹上可憐的花朵飛舞,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無邊無際的煙霧分散在四周,純白從地上站起身,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迷霧,無邊無際的迷霧將她牢牢地包圍住,似鎖鏈穿過身軀,將她全身控制。
「月~」一個溫柔的富有磁性的男聲在她耳畔邊響起,聲音在迷霧中擴散,從四面八方傳入她的耳朵里。
純白迷茫的望向四周。
她不知道剛才誰在說話。
「月~」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是誰?」純白回過神,警惕的問。
這個聲音好熟悉,這麼溫柔的聲音,這麼含情脈脈的聲音,真的,真的好熟悉。
可是,純白絞盡腦汁,仍然記不起聲音的主人是誰。
「月~」溫柔的聲音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
月。
到底什麼意思。
是在和她說話麼?
霧氣越來越重,強大的霧氣似乎想要將純白吞噬。
「喂,你到底是誰啊!」純白顧不得淑女形象的大喊道,聲音因害怕而打顫。
意料之中的,那個溫柔的聲音依舊沒有回答她。
無限的恐懼向純白襲來,充斥著她每一根神經。
「啊!」純白大喊著從床上坐起來,她拽著手中的被子,嘴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上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好險!
原來,只是一場噩夢。
可感覺卻那麼的真切。
真的……只是一場噩夢麼……
呼了一口氣,忘了一眼窗外,此刻天已經大亮了,起床後,純白匆忙地吃了早餐,穿好衣服下樓了。
經過昨晚風雨的洗禮,地上散落了不少殘缺不全的花瓣。
不知怎的,純白頭腦中應出了一句話,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一路上,純白哼著小曲,也許是因為今天第一次去學校的原因,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直接把昨晚上那個恐怖的夢拋到了後腦勺。
很快,純白就到了學校。
剛剛進了校門,一陣哄鬧聲打破了她美好的心情,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原來是一群同學圍在邊上,中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快步從這些人身邊經過,純白皺了皺眉,她對這些吵鬧的事情無半點興趣。
在經過人群身邊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亂了純白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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