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覺得很像是吧?」威廉看著藍少凌和陳露露的表情便開口問道,他的眼中有著無盡的憂傷,看著照片中的美惠有著無限的柔情,「所以剛才才會對陳小姐如此無禮,希望陳小姐不要責怪我。」
「沒關系,是我錯怪你了。」陳露露連忙說道,對待一個死去了心愛的女朋友的人還能有什麼可責怪的呢?陳露露開始覺得有些同情威廉了,也很敬佩他對死去女朋友的這份痴情。
「我和美惠是在一次朋友的婚禮上面相識的,我們是一見鐘情,當時婚禮上的人很多,美惠就是穿著這樣一件白色的裙子獨自站在角落里面,那優美的樣子讓我至今難忘,我永遠都望不了第一次見到美惠時的情景。」威廉淡淡的說著,眼中有些欣喜的神情,仿佛他又回到了那次的婚禮現場,看見心愛的美惠站在他的面前。
「當時我被美惠的氣質所深深的吸引,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月兌俗的女孩,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上前跟美惠要聯系方式,我本來以為她肯定會以為我是一個風流花心的男人而拒絕我,可是沒想到她竟然給我留了電話,當時我欣喜若狂,也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將來我有機會照顧她的話,我一定將我的全部都奉獻給她,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只可惜我最後還是沒有做到」威廉說到這里的時候深情的看了一眼陳露露,那眼神火熱而真摯,陳露露也沒有責怪他或許他看著自己才能感覺到美惠的存在,也算是對威廉的一種慰藉。
「我們在一起後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也想把全世界都給美惠,後來我們談起婚禮現場的那一天,美惠羞澀的告訴我其實她看見我的第一眼便愛上我了,只是苦于羞澀不好意思過來跟我說話,沒想到卻是我主動跟他說話的。」威廉滿臉幸福的笑容,仿佛美惠還在她的身邊一樣。
藍少凌听了威廉和美惠的故事後都是久久無語,他們都能感受到威廉對美惠那深深的愛意,只可惜如此的有情人卻要生死分別,真的是讓人遺憾不已。
藍少凌安慰了威廉幾句話後就與陳露露離開了威廉的別墅,畢竟威廉的傷痛是別人無法體會的,說再說安慰的華語也不如讓他一個人靜靜來得好。
在回去白色城堡的車上,陳露露和藍少凌都沒有說話,兩個人都在回味著威廉和美惠那淒美的愛情,心中默默的感傷著。
藍少凌轉頭看了看眼中無限憂傷的陳露露,有了一種想要拉住陳露露手的沖動,可是他幾次想要去做最後都放棄了,或許這個時候這樣就已經挺好了。
進入了白色古堡,發現尤雪貝和霍天澤都在一樓的大廳中等候著,這倒是讓陳露露和藍少凌有些意外。
「你們怎麼沒有上樓休息?」陳露露有些驚訝的問道,這個時間已經有晚上九點半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尤雪貝和霍天澤會在這里等他們。
「我不困,就在這里等你。」霍天澤對著陳露露笑了笑,看著她穿著一身伊麗莎白女王的衣服眼中流露出了欣賞的神情,不住的打量著陳露露。
尤雪貝好像等得十分心急,連忙上前拉住了藍少凌的胳膊,「少凌,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讓我好擔心。」
藍少凌充滿著歉意的看了看尤雪貝,「傻丫頭,有什麼好擔心,今天不過是看見了一個老朋友聊了一會就晚了,我們上樓吧!」說著,藍少凌便與尤雪貝雙雙一同上樓,剛上了幾個台階藍少凌又停下了腳步,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陳露露,「陳露露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安排給你。」
「哦。」陳露露點頭應著,傻傻的看著藍少凌和尤雪貝的背影,心中卻還未從威廉的故事中走出來。
「你沒事吧,怎麼精神有些恍惚?」霍天澤見陳露露恍惚的樣子,便有些擔心。
「沒什麼,只是听了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有些感概罷了。」陳露露低聲說道,抬眼便迎上了霍天澤溫暖的目光,想想威廉和美惠彼此深愛對方卻不能在一起,陳露露突然有了一種人生短暫的感觸。
是啊,人生如此短暫,一切事物都喜怒無常,或許自己也應該珍惜眼前人了。
陳露露這麼想著,看著霍天澤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的感激和笑容,「謝謝你在這里等我回來。」陳露露由衷的說道。
霍天澤淡淡的搖了搖頭,「關心你是我的職責,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就早些上去休息吧,我看得出你很累。」
陳露露心中一暖,霍天澤總是這樣的不求回報,而且還可以一下子看穿自己的心,如果自己真的選擇跟霍天澤在一起一定也會很幸福的。
陳露露與霍天澤一同上樓,陳露露來到了二樓的房間,而霍天澤便直接去了三樓。Pxxf。
回到了房間關好了房門,陳露露這才想起來一件事,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藍少凌半夜偷偷的潛進自己的房間了。她想著便將陽台的門從里面鎖上,又將一個櫃子拽過來將陽台的門頂上,在確定了藍少凌肯定進不來了之後陳露露才放心下來。
「這下子你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別想進來欺負我了!」陳露露心中很是高興,便開始了洗澡卸妝,然後爬上了溫暖的床。
陳露露卻是有些累了,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做夢。
「陳露露陳露露」陳露露正睡的香呢,就听見有人輕聲叫著自己的名字,陳露露以為是自己做夢便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陳露露」
陳露露一下子睜開了眼楮,剛才她沒有听錯,確實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可是這三更半夜的誰能叫自己的名字,陳露露心中有些害怕,連後背都開始發涼,她將台燈打開,卻看見窗簾後面有一個黑影。
「誰?」陳露露驚得一身冷汗,立刻大聲喊道。
「是我,藍少凌!」黑影冷冷的說道。
「藍少凌?怎麼是你!」陳露露立刻下床來到了窗簾邊上,打開了窗簾看見陽台上果然站著的是藍少凌,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連拖鞋都沒有穿,此刻正在外面瑟瑟發抖。
「怎麼是你?」陳露露大驚失色。
「你快些讓我進去!」藍少凌的嘴唇都凍著有些發白,狠狠的看著陳露露。
「哦。」陳露露趕緊推開了櫃子又將陽台的門打開,藍少凌這才哆哆嗦嗦的走了進來,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轉進了陳露露的被窩。
「藍總,你這是?」陳露露連忙不解的問道。
「凍死我了,陳露露你是想要我的命嗎?」藍少凌還在被子中哆嗦著,說話間怒氣沖沖。
「可是這里好像是我的房間誒,藍總你半夜想要進入我的房間,還怪我」陳露露也不太高興,滿肚子的埋怨。
「你明知道我會來還將門鎖死,你就是存心的。」藍少凌狠狠的說道。
「那你知道我鎖門了為什麼不回去,非要在這里挨凍?」陳露露也故意不悅的說道,說完又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到了夜里溫度真的很低,何況藍少凌只穿了一條內褲,肯東凍得夠嗆。
「我要是能回去還等你開門干嘛?你沒看見我連拖鞋都掉到樓底下了嗎?」藍少凌滿心的委屈。
「那好吧,是我的錯,你現在還冷嗎?用不用再加床棉被?」陳露露也懶得再跟藍少凌辯解,況且藍少凌已經得到應有的教訓了,現在的陳露露反而有些擔心藍少凌的身體。
澤好好說。「不用了,你要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就上來,讓我抱抱!」藍少凌像小孩子一般的說道。
「什麼?」陳露露頓時已經。
「你放心,只是抱抱而已,給我取暖。現在就是你想做什麼我也沒有那個力氣了。」藍少凌沒好氣的說道。
「我才沒有那麼想呢!」陳露露撇撇了嘴,乖乖的爬上了床,來到了藍少凌的身旁,一把將藍少凌抱在了懷中,「是這樣嗎?」
「再緊點就更好了!」藍少凌說道。
「這樣呢?」陳露露說道。
「再緊點!」藍少凌道。
「再緊就上不來氣了!」陳露露道。
「這樣就好了,好溫暖啊!」藍少凌道。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藍少凌的身體也漸漸的溫暖了下來,但是他仍然緊緊的抱著陳露露,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手。
「總裁,好了嗎?」陳露露問。
「繼續抱著,這是命令!」藍少凌說道。
「總裁,你把手拿開!」陳露露突然感覺到一直溫暖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臀部上運動著,連忙喊道。
「總裁,請你將手拿開!」陳露露又感覺到那熱乎乎的大手已經來到了胸口。
「總裁,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快點將手拿開!」陳露露有些急了,立刻大喊起來,可是剛喊出了不兩句就感覺自己的雙唇被藍少凌熱乎乎的雙唇所覆蓋,這下子陳露露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