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拖鞋做好了,您試試!」陳露露正閉著眼楮休息,突然被佣人的話打斷了思路。
在她的腳下,擺著一雙淺藍色、質地非常柔軟的棉質拖鞋,她伸腳穿了進去,發覺格外的舒適。
「真是謝謝你們了!」陳露露很有禮貌地道著謝。
佣人笑了笑,欠了欠身,隨後又站在了她身後。
「對了,我現在好多了,可以回家了嗎?」陳露露開口問道,她真不知道為什麼藍少凌會將自己「囚禁」在這里,可是她很想念孤兒院的孩子們,很想回去住。
「小姐,這個真的不行,少爺吩咐過了,不可以讓你走……」佣人滿臉歉意的說著。
「又是少爺!」陳露露撇撇嘴不忿道,可是她又不能為難這幾個佣人,無奈之下她只有說自己困了,讓幾個佣人退了出去,心里卻很是不爽。
「該死的藍少凌,我雖然是你的員工,但不是你養的小貓,憑什麼讓我留在你家啊!」陳露露越想越不痛快,慢慢的在心底里醞釀出來一個計劃!
很快到了晚上,陳露露佯稱上床休息了,暗地里卻開始做起了逃走的準備。
她將白天從醫生那里偷拿來的干淨紗布纏在了手掌上,隨後對掌拍了拍,確定沒有發生聲響,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新換上的那雙拖鞋也異常合腳,踏在地板上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陳露露想了想,還是決定就穿著這雙鞋。
奇怪的是,往常到了這個時候,整棟別墅早已陷入了一片寂靜,而今天晚上卻格外反常,一直到了凌晨一點,悉悉索索的響動聲就一直沒斷過。
陳露露一臉懊惱,卻沒有放棄,只是靜靜地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聆听著房門外的動靜,全然沒有注意到,窗戶外面突然亮起了兩道光束。
不知過了多久,陳露露站在那里昏昏欲睡,隨著一陣輕微的關門聲,整棟別墅終于陷入了安靜。
陳露露心里一陣狂喜,瞬間恢復了精神,她又等了一會兒,悄悄打開房門,向外探了探,確定外面已經沒人之後,這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還好這棟別墅采光非常好,即使在半夜,外面的月光已足以讓她看清楚前面的路。
在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障礙之後,她終于在拐角處一間頗不起眼的大門前面停了下來。
應該是這里沒錯了!陳露露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正準備開門,卻沒曾想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低聲地驚呼︰「小姐,這麼晚了,您在這里干什麼?」
陳露露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立馬抽回了手,藏在自己的胸前。
「小姐?您是來找少爺的嗎?」
該死的!怎麼辦?她該如何回答呢?裝暈倒?還是裝做自己在夢游呢?
陳露露十分著急,迅速地在大腦里過濾著各種可行性方案,可越想腦子卻越亂,一時間心亂如麻,額頭上冷汗直冒。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房門突然打開了,陳露露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意外地發現藍少凌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露露,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藍少凌渾身冒著酒氣,嘴里胡言亂語著。
這,這個男人怎麼會突然回來了?陳露露十分震驚,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趁著這個空檔,藍少凌一把摟住了她,開始在她身上亂模起來。
陳露露真恨不得立馬把這個男人推開,可眼見手上綁著紗布,背後又站著一個不明人物,她哪里還敢輕舉妄動,只得任由著藍少凌對她上下其手。
動自自身。「少爺,醒酒湯……」背後那女僕的聲音听上去有些遲疑。
怎麼辦?如果把他給推開,她那奇怪的裝扮自然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她抬起頭來,偷偷地瞄了一眼藍少凌,見他微眯著眼楮,似乎醉得不清。
一個意識不清的男人,她有什麼好怕的?不管了,豁出去了!
陳露露一咬牙,用頭抵住藍少凌的肩膀,用力將他推回了房間,隨後一閃身,自己也跟了過去,「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一掌把藍少凌推倒在床上,又急急忙忙地跑回到門邊,一臉緊張地聆听著外面的動靜。
隨著門外腳步聲的漸行漸遠,陳露露確定門外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正準備開門離開,沒想到身後一雙強而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抱住了她的細腰,火熱的嘴唇星星點點地親吻著自己的後頸。Pxxf。
陳露露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她用手肘狠狠地擊向了藍少凌的胸口,差點兒痛得失聲尖叫的同時,身後那個男人只是「哼哼」了一下,便轟然倒地。
陳露露嚇了一跳,隨即轉身看了看,見藍少凌正仰面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像死人一樣攤在地上。
這家伙,不會出什麼事吧?陳露露有些擔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到他身邊,伸手在他的鼻子下探了探,見呼吸尚存,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既然他沒死,就不關我的事了!這麼想著,陳露露正準備起身離開,沒想到躺在地上的藍少凌突然一躍而起,整個身子壓了上來,將她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陳露露低聲咒罵著,用力推開了藍少凌。好在這個男人醉得有些厲害,力氣似乎也減輕了許多,倒也不難對付。
藍少凌仰面躺在地上,不停地傻笑著。突然,他又坐了起來,呆呆地望著陳露露,一步一步朝她爬了過來。
陳露露只覺得毛骨悚然,心想自己一刻也不能在這里多呆,于是趕緊站起身來準備走人。
可沒想到腳下卻像被地板粘住了,怎麼也動彈不了。
究竟怎麼回事?陳露露好奇地望了一眼腳下,用力地抬了抬腿,試圖跨出腳,卻徒勞無功。
就在她對這一怪異的現象感到迷惑不解的時候,藍少凌已經爬到她的身邊,抓住她的腿,猛地用力一拉,陳露露順勢更倒了下來。
陳露露捂住了嘴,這才沒有叫出聲來。她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藍少凌,心跳越發地加快。
這個男人想干什麼?陳露露驚恐地望著藍少凌迷離的眼神,一種本能的恐懼瞬間侵襲了她的全身。
她拼命想掙扎,可腳上卻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擺月兌壓在她身上的藍少凌。
怎麼辦?怎麼辦……陳露露東張西望著,似乎想找到能助她一臂之地的東西,可空蕩蕩的房間,頓時讓她陷入了絕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