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今天的治療就先這樣吧,如果明天情況仍舊沒有好轉的話,可能還是要繼續輸液。」說著,醫生開始收拾他的東西。
「一切就有勞你了。」藍少凌微微一笑,拍了拍醫生的肩膀。
醫生點了點頭,隨後欠了欠身,悄然離開了房間。
「感覺怎麼樣?」目送著醫生離開,藍少凌轉過頭來,溫柔地問道。
「嗯,還好。」陳露露略感羞澀地點了點頭,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許多。
「我明天要出趟差,最快也要三天之後才回來。這里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在這里休息吧!」說完,藍少凌竟然彎腰幫她整理著褶皺的被子。Pxxf。
「我,我知道了!」陳露露嚇了一跳,立刻將腿蜷了起來,深怕他有更大的動作。
她這樣的反應顯然讓藍少凌有些尷尬,他皺了皺眉頭,頗為不悅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這個男人看穿了,陳露露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在了被子里。
見她這副羞澀的模樣,藍少凌突然產生了想撫模她腦袋的沖動,可猶豫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住了。
「你先休息吧!」說完,藍少凌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關上陳露露房間的門,他撫模著自己的心髒,表情異常的復雜。
為什麼看到她層層包裹的胳膊,心里會有一種很痛的感覺呢?藍少凌的眼神有些迷茫,紫色的眼眸閃爍著迷離的光亮。
過了許久,陳露露才慢慢地抬起頭來,暗暗松了一口氣。
想到藍少凌剛才說的話,她不覺有些興奮。只要他一走,自己就自由多了!這麼想著,陳露露高興地捏緊了拳頭。
因為白天睡了太久,陳露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無奈之下,她只能從床上爬了起來,抬了根凳子,坐在窗戶邊,安靜地望著外面。
和上次在大門口驚鴻一瞥的感覺相似,莊園里那一抹淡藍色的燈光懶洋洋地灑在地上,好似童話世界里一般美好。
夜,是那麼的寧靜,讓她感覺到如此的心安,美妙的夜景就像一首無聲的催眠曲,慢慢讓陳露露閉上了眼楮。
「小姐,醒一醒,您怎麼會睡在這里呢?」陳露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一覺睡到了天明。
她扭了扭已經發麻的脖子,勉強地笑了笑,沒有回答。絲被給您換上,對睡眠有很大幫助呢!」
說著,女僕走到床邊,將放在床上的一床薄被鋪展開來。
遠遠地,陳露露便聞到了一股沁人的香味,于是好奇地走到床邊,模了模被子,驚奇地發現這床薄如毛毯的被子居然出奇的柔軟與溫暖。
看到她吃驚的模樣,女僕理解地笑了笑,輕聲說道︰「這床被子可是少爺花了大價錢才國外購回來的,听說一年只做十床呢!」
陳露露一驚,手一下子就縮了回來,她擺了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消受不起,你還是拿回去吧!」
女僕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可還是咬著嘴唇忍住了。
這位看似五十歲左右的阿姨十分和藹,她笑著說道︰「這可是少爺特地吩咐我們的!小姐您就不要讓我們為難了!」
說著,她一邊整理著陳露露的床鋪,一邊頗有感觸地說道︰「雖然不知道您跟少爺是什麼關系,可你是他帶回來的第一個客人呢!」
陳露露覺得有些尷尬,原本想澄清她只是藍少凌的一個助理而已,可剛一張口,突然發覺助理這個稱呼顯得很是蒼白。
于是她閉上嘴,想了想,又笑著說道,「沒想到藍少凌還有個這麼大的房子呢!」
佣人听到她的話,突然愣了愣,有些意外地問道︰「小姐,您剛才叫少爺什麼呢?」
開里里子。「藍少凌呀!」陳露露眨了眨眼楮,似乎對她的問題感到很不解。
佣人的眼神突然充滿了驚喜與敬畏,臉上露出了略為惶恐的表情。陳露露竟然對他們的少爺直呼姓名,讓這位樸實的女佣似乎更加懷疑他們之間的關系,于是在她面前的表現也越發的緊張,倒讓陳露露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又有兩位佣人,推著兩個很大的箱子走了進來。
她們給陳露露欠了欠身,隨後便開始自顧自地忙碌起來。
其中一個佣人慢條斯理地將一瓶瓶造型各異的化妝品挨個擺在梳妝台上。而另一個個佣人則手腳麻利地把箱子里一條條顏色鮮艷的裙子放進了衣櫃里。
陳露露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終究是怎麼一回事,可望著那一排精致的化妝品,還是好奇地拿起了其中一個,沒想到瓶子上那亮眼的LOGO一下子就晃到了她的眼楮。
「這,這些東西」陳露露並不熱衷于化妝品的品牌,可那滿大街的廣告還是讓她記住了這一個奢侈品牌。
「這些化妝品和衣服都是少爺吩咐我們放在您房間的。」就在陳露露發愣的短短幾分鐘內,佣人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站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
「因為時間過于倉促,沒能及時為您準備好鞋子,實在對不起。」說著,女僕把陳露露扶到床邊坐下,小心地抬起她的腳,用量板記錄下她的尺寸。
「你,你是干什麼?」陳露露嚇得失聲尖叫。
「小姐您別害怕,我只是測量一下您腳的大小,方便給您制作一雙保暖的拖鞋。」女僕一臉從容地說道。
「不,不用了,我,真不用了!」此時的陳露露,已然被眼前的這一幕幕弄得暈暈乎乎,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兩位女僕相視而笑,隨後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先行離開了。
一直待在她身邊的那位佣人小心地將外套披在她的肩上,笑著說道︰「我們少爺一向不喜歡鋪張浪費,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小姐您呢!」
听到她的話,陳露露十分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心里卻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