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原是雙喜字
銘龍對成親之事似乎總是很上心的,這幾日總是忙著張羅,看樣子總是想把這鄉間的簡陋婚禮辦得異常隆重才好。♀
錦瑟心中雖然心中是高興,但是總也注意到玄冥的眉頭皺著,似乎有很濃重的心事。可是只要玄冥不說,錦瑟也不會多問。于她而言,眼前的這個人,總是比很多旁的事重要的多,之前想著只是能與他在一起,現下能有一個小小的婚禮,于錦瑟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幸福。
雖是已經過了數月,錦瑟的傷勢已經好全了,但她似乎還是不很願意動,且這嫁娶喜事她也不曾了解,只是看著青煙和銘龍忙活,玄冥也只是打打下手。錦瑟當然看得出來銘龍對青煙的心意,許是飄零的久了就想找個灣靠下來,于銘龍而言,青煙不是幻冥閣的人,身上自然不會帶著幻冥閣中人身上有的戾氣。這日子也都是全新的。可是玄冥??????他們本就出自一處,對方的存在是依靠也是危險,太了解對方的脾性其實有時候並非好事。
「青煙,日子定在什麼時候了?」銘龍的聲音傳進錦瑟的耳朵。錦瑟抬了抬眼,正看見青煙抱著一匹紅色的華麗布料向自己走來,青煙一邊走著,一邊回答銘龍的話︰
「這個月十五
這個月十五?怎麼這麼快!錦瑟心中月復誹,連忙支起了身子,聲音有些懶懶的︰
「一定要這麼趕麼?往後的日子還長,也不必非要急著這個月。還有不到十日的功夫了銘龍听著這話,突然笑了起來︰
「怎麼,難道你不想嫁了?」話一出口,就見錦瑟臉色一變,銘龍接著說,「你可是不急,但是有人急錦瑟听得懂他說這話是指著玄冥,可是卻又無法反駁。青煙連忙走了過來,伸手推一把銘龍,假裝嗔怒道︰
「先干你的活去,別在這嗦然後轉過頭一臉笑容的望著錦瑟︰
「錦瑟姐姐,你看這料子你可是喜歡?」錦瑟一愣,伸手撫上那嫣紅的布料,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真好看的顏色,手感也是如此柔滑,莫不是緞子?」親眼一听,立刻拉下來臉︰
「才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辦喜事誰家用過緞子!這是綢子,緞子音與‘斷子’一樣,一般辦喜事是不會用的錦瑟听著青煙的話,突然間就眉眼帶笑道︰
「年紀不大,懂得倒是挺多青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一手拉起歪在椅子上的錦瑟︰
「錦瑟姐姐起來,讓我給你量量尺寸,好給你做喜服錦瑟一愣,十天時間做喜服,還是兩套,一般是不可能實現的,忙拉過青煙︰
「別那麼折騰,有點意思就行。♀我是不會女紅,要不還可以幫你青煙听了這話,頓時笑得前仰後合,一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邊道︰
「我肯定知道姐姐不會,不過再怎樣簡陋,鳳冠霞帔總是有的。姐姐身子才好了,這些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只要看顧好自己的身子,其他的有我們呢錦瑟覺得恍然,什麼時候青煙那個長不大的小姑娘也變的懂事起來。也許是跟著他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在不知不覺間也長大了。但是,她經歷的這一切,似乎並不是她應該經歷的。
「青煙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想是最近的日子不安生錦瑟淡淡道。青煙也是明白錦瑟話中的含義,只是笑︰
「姐姐這話說的真是,要不是姐姐就我,估計我現在已經是大皇子的刀下鬼了。怎麼還有機會遇見銘龍大哥錦瑟听著,只覺得心中安慰,也只是笑了笑,不說話。青煙似是看出錦瑟的心思,道︰
「姐姐還是歇著吧錦瑟點了點頭,回房自己的屋里去了。
半月時光本是彈指一瞬,卻不想在這時變的異常漫長。錦瑟心中總是有些慌亂,卻不知自己在害怕什麼。想來許是這幾月過的太過平穩,且鄉間的消息不甚靈通。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是那日玄冥告訴他大皇子對她有意之後讓錦瑟甚是擔心。
想來應該是源于那日救得青煙被圍之事。她給大皇子下了,讓大皇子以為錦瑟與他已經有了歡好之事。說來也真是新奇,大皇子乃是帝王子嗣,家中自然不會缺少女子。錦瑟本想著如此一來不會有太多麻煩,可是那日自己去殺大皇子反倒被圍的事情,她卻是歷歷在目。倘若不是大皇子的有意一拉,想必她也不會受如此嚴重的傷。
錦瑟下意識伸手撫模上自己胸前的傷口,現在已經是痊愈了的,但是擱著衣衫還是能夠感覺到皮膚上的一片痕跡。錦瑟不敢看那個傷口。可是這個傷口卻在隱隱提醒著她,大皇子對她確是別有用心的。
萬萬不敢再想下去。錦瑟覺得頭疼,便倚靠著床邊側躺了下來。
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晚上,有銀白色的月光撒進窗子,在地上留下一塊斑駁。錦瑟一只手支起了身子,抬頭見正看見坐在桌邊的玄冥。她皺了皺眉頭,映襯著昏暗的燭光看見玄冥皺緊的眉頭,心下有不好的預感︰
「玄冥,你怎麼了?」玄冥撇眼看了錦瑟一眼,扯扯嘴角露出一個慘白的微笑︰
「醒了,怎麼今日睡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餓了?我去拿吃的來錦瑟方要說話,玄冥就已經起身出去了。錦瑟覺得玄冥的神色很奇怪,便只能等著他回來。
待玄冥回來了,把下午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錦瑟忙起了身,走到玄冥對面的桌子上坐了下來,看著玄冥的眼楮問道︰
「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玄冥看著錦瑟的眼神有一些躲閃,搖頭︰
「沒,沒有錦瑟看住他︰
「你就真的不想告訴我麼?」玄冥半晌看著錦瑟,眼神很是復雜,猶豫了很久說︰
「上官鴻被打進死牢了錦瑟一听這話,似乎明白了︰
「幻冥閣保不住了麼?」玄冥突然苦笑,長長嘆一口氣︰
「若是這樣倒了也罷了。可是??????」
長久的沉默?????
「上官鴻是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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