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正是夙風,先前他離開後就一直藏在這里,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只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會被安子怡輕松解決。到此刻,他的眉頭都未松開,在他眼中安子怡實在是個很無賴的人,像這種麻煩的事情,她一向都會推給別人,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
元錦鴻看了看他,搖搖頭,「你看到了,她比我有辦法。」
夙風向他看去,眼神中有片刻的遲疑,問道︰「公子您是在哪里找回這麼一個小子?很不要臉。」
「是嗎?」元錦鴻眉頭微挑,他倒沒有覺得安子怡哪里不要臉了,「那你是覺得她做的不對了?」
「這——也沒有,反而幫了大忙。」夙風心里也很矛盾,對于安子怡的這種做法他其實不太能認同,可是就結果來說,確實是一個完美的結果。現在來糾結對與錯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公子,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當家?」
「如實相告!」元錦鴻笑了笑,並準備筆墨寫了一封信遞給了他,「這封信要親自交給家主,不得讓其他人看見,看完便燒了。」信中他交待了安子怡的身世,在安子怡接管八卦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安子怡的性別告訴給了家主,關于他的用意,家主也應該是明白的,而這件事情只有他和家主兩個人知道,就連夙風都不清楚。
夙風把信收入懷中,對他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藥廬。
……
五年後
「呃——師父,那小子又跑山里去了?」竹林旁搭建的閣樓外,一俊朗的男子低頭看了一眼屋外凌亂的藥草,轉頭對那埋首在藥田的男子問道。
春光明媚的早晨,蹲在藥田的男子並未回頭,他藏青色的衣袍拖在地上,兩邊的衣袖高高挽起,一雙手滿是泥土,「是啊!她每天都說這山里有寶貝,已經往山里跑了多少年了。就是不知道她找到寶貝沒有。」說著,男子抬起頭,春風拂過,帶來竹子的清香。
男子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角微微能看出一些歲月的痕跡,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回頭看向站在屋外的男子,淡淡道︰「宇兒啊!你若想跟子怡上山,何不學學霖兒?」
肖宇不好意思的撥弄了兩下額前的劉海,細聲嘟囔道︰「我哪能跟霖兒學,怎麼說我也是師兄,不能老是粘著師弟。」
原來在藥田忙碌的男子正是元錦鴻,這五年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這一點一度很是讓安子怡嫉妒。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可是看了自己的師父,安子怡也只能說這把刀在師父這里不管用了。
五年的學習,安子怡如今已是醫毒無雙,元錦鴻也沒有什麼可以教她的了,于是她每日就往山里跑。
而這五年里,也從未有人來八卦門找茬。
說起來,在這成長的五年里,安子怡也不是沒有踫上過什麼麻煩,女孩子的發育很明顯,而且以前的安子怡是個風機場,所以她根本不願意在發育階段纏什麼布條。所以只要衣服穿的稍微緊一點,胸口便會很容易被看出來。
就因為這樣,她還給自己做了一個像是馬甲一樣的里忖穿在衣服里面,這樣衣服被撐起來後,也不容易看出來。但是,這件事情決解以後,另一件事情也隨之而來,那便是女子的初潮。
說起這件事情,還真是頗為尷尬。
安子怡來初潮的那天,她正好不在房里。前前後後忙碌了一天,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直到後衣擺染上了血跡,被人看到,她才恍然明白過來。
而那個看到的人正好就是被她使喚來使喚去的夙風。
安子怡使喚他已經成了習慣,而他也是老老實實照辦。當天夙風也是被她使喚的下山買東西上來,一進她院子,便看到他的衣擺上有紅色的血跡。不過他自然是不會聯想到安子怡是女子了,便直接告訴了她。
他見安子怡的臉色變了又變,便隨口問了一句︰「莫不是上火生了痔瘡?」
安子怡自己的情緒都還沒有整理好,听了夙風的話只差沒有給他一拳,她黑著臉說道︰「剛才殺雞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夙風也就是隨口問一句,他根本就不沒有多想什麼,既然安子怡說不是,那便不是。把安子怡要的東西交給她後,夙風如同往常一樣轉瞬消失。
因為這件事情,安子怡不得不去找元錦鴻,因為她總不能讓夙風去給她買什麼月經帶吧!
就這樣,元錦鴻時隔這麼久,第一次下山就是為了去給安子怡買月經帶,那畫面可想而知。
但安子怡還是平安的度過了這五年,並沒有暴露她女子的身份。
如今的青峰山已經成了安子怡的後花園,她除了不去劍靈門的地盤,其他地方都去。
她之所以說青峰山上有寶貝,那是因為安子怡打定主意要做一筆買賣。現在她已經學成醫毒,下一步便是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青峰山上有一片山茶林,安子怡每年春天都會到那里采茶,經過這幾年的試驗,她做出來的茶比起那貢茶毫不遜色。
再加上春季山里的花開的正艷,做花茶也是再好不過。
她有目的,有野心,既然唐家是開茶舍的,那麼她就偏要去插上一腳。
每年她做的茶,除了留了一些在八卦門,其他的她讓夙風銷往了京城,這些年她的茶葉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只不過夙風行蹤難覓,自然也無人找到這做茶之人。
她打算今年把花茶也銷往京城,這樣一來京城自然會掀起一陣新的流行。
「子怡,這些花好漂亮。」山間的花叢里,何若霖雙手捧著一束玫瑰,笑的燦爛。他這五年除了長高了不少,其他地方倒是沒有怎麼的變過,還是小孩心性,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
安子怡也不知道這山里為什麼有玫瑰,記得兩年前她發現這里的時候足足愣了五分鐘。她懶得去深究這其中的原因,把玫瑰花移植了幾株到她自己的院子,每年曬的玫瑰花茶都被幾個師兄收刮光了。
去年她留了種子打算自己種種看,可能她天生就不是這塊料,怎麼也種不出來,于是她就把種子交給了山下的張大娘,讓她幫忙種。
「你小心著拿,別刺到手了。」花叢里傳來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大紅色花朵旁一人正低頭忙活著什麼,「 嚓!」那朵玫瑰被剪斷,此人抬起了頭。
她烏黑的發絲松垮垮的綁在腦後,耳旁還漏了一小撮在外面,襯的她有些妖嬈。巴掌大的臉上,一雙俏皮的大眼光彩奪目,小鼻頭、大眼楮、柳葉彎眉、櫻桃嘴,安子怡活月兌月兌一美人胚子,只可惜她這張臉比起溫澤浩和雪無名還真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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