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弟子?你就這點本事?看來連給我做跟班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哈。」
洪雷看著青木川吐血,幸災樂禍的嘲諷著。
「這個叫做青木川的看來是要吃苦頭了。唉,天賦非凡終究會遭來別人的嫉妒。」
「吐血了?這洪雷也太狠了吧。真不是個東西。」
「那也沒辦法,學藝不精,自然要吃苦頭。」道場附近的眾弟子看見這一幕,
有的替青木川不公,有的則認為沒實力,自然是這樣的結果。
眾說紛紜。「老木,這是不是有點過了啊,你看那個叫做青木川都吐血了,這磨練也該結束了吧?」
木清玄身後的中年人再次開口道。
「差不多了,一會去叫掌門的關門弟子來收場吧,順便指點一二青木川,也算是給他的補償吧。」
木清玄看著場中的兩人,緩緩開口道。
「師兄好武藝。接下來,師弟我會更加用心「學習」的。」青木川看著洪雷,雙眼充滿冰冷的神采。
對于這個洪雷,青木川只有恨,滔天的恨,傾盡五湖四海的水也難以洗刷他的罪過。自己好好的一個新人來報道。
也沒招惹誰,但卻屢次三番遭到洪雷的刁難。
現在更是不顧顏面將自己重傷。這個仇不得不報。
只是眼下青木川確實是技不如人。但青木川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眼下雖被洪雷打傷,但自己也要讓他月兌層皮。青木川怒了,真真正正的怒了。
一個原本在家有人疼有人愛的小少年。來到百草門卻是被人屢屢刁難欺負。
就算是個泥人,它還有三分土性呢,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青木川不再猶豫,決定施展學自伏羲帝的功法--乾坤八卦圖里的陣法。
青木川默念陣法的口訣,木氣運轉不息。這是青木川最後的一次出手,
因為他感覺到體內木氣已經在緩緩減退,由于髒腑受傷,
不僅影響了從外界吸收木氣補充。每當運轉木氣時,胸口就疼痛難忍。
青木川知道自己快要力衰了,也就是俗話說的油盡燈枯。
所以,這一次出擊,青木川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爭取最後的反擊中,讓那個囂張的洪雷也不好受。「師弟學藝不精,還請師兄不吝賜教。」青木川看著洪雷,眼帶寒芒。看的洪雷是不寒而栗。似乎青木川的一個眼神都具有穿透力,傷害到他。「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以為你是不死的小強?越打越厲害?既然你不
知好歹,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洪雷此刻也是怒了,
自己一個在門派待了很多年的老弟子對戰一個剛入門的新人,先是用了偷招,再後來更是強勢壓去。
竟然還沒有搞定對方,加上其他弟子嘲諷的笑聲、鄙視的眼神,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丟臉丟大了。
這一切都是拜青木川所賜。所以接下來,
自然要整治青木川了。青木川全身心的運轉木氣,默念口訣,雙耳不聞。幾秒後,道場上是煙雲繚繞,
看不清敵我。這是青木川把凝聚出來的木氣和陣法糅合在一起。
快速運轉陣法後的效果,他要的就是讓洪雷失去目標,如同一只無頭蒼蠅一般亂竄。
在洪雷毫無防範的情況下出手,傷害到對方。
「嗯?這小子還會陣法?難怪有勇氣接受我的「指點」。一個山村野孩子罷了,就算會點陣法,
估計也是皮毛。且看我如何破陣擊敗你。」
洪雷看到青木川的陣法後,先是一驚,
隨後又鎮定了下來,他在思索青木川的陣門在哪,
青木川這個施法者又躲在何處。洪雷在門派里也不是沒有見過陣法,起初只是覺得很平常,以為青木川跟著哪個弟子隨便學了點陣法的入門知識而已。
可就在他有輕敵想法時,
卻見青木川的陣法開始變了。
並不是以木氣凝聚簡單排列出來的小陣法。
只見那木氣如雲霧,相互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起始,
哪里又是它的終點,給人一種墜入五里雲煙一般,
模不清其中的結構與陣眼所在。洪雷越看越驚,幾個呼吸之後,感覺自己像是泥牛入海一樣,
越陷越深,想要走出這雲煙都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沒有找到陣眼、陣門所在,那只有一直在這雲霧一樣的木氣中徘徊游走,更要提防來自施法者的攻擊,
想到這里,洪雷不由心驚。眼下能做的可以做的就是以木氣之力撕裂這陣法,
使得對方露出身影來。這是在找不到陣眼的情況下唯一可以做的。
也是最直接的破敵之法。于是洪雷意識集中,
心念緊守。默念心法。「我管你什麼陣法,雲霧,都給我消失,吃我一招,霧里看花。」
洪雷對著雲霧大吼道。這招霧里看花就是專門針對一般迷惑人的陣法。
層層木氣沖入陣法中,就猶如瀑布沖刷岩石一般,將青木川施的陣法沖淡了些許,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眼前幾米遠的地方。「沒想到他居然又專門克制我陣法的法術,
幸好我這陣法不是普通的迷惑術。否則今天還真要交代這個洪雷的手里了,
眼下更是不能大意,一旦被他撕裂一個缺口,我的陣法對的起的作用就相當有限了。」
青木川看到洪雷施展出來的手段,不由得眉頭大皺。
兩人對戰時,最怕遇到相克的屬性力、以及相關法術。因為如果你的法術克制別人,
別人即使有十分的力氣,也只能使出七分甚至更低的力氣。
此刻的青木川就是這種情況,好在的是伏羲帝對于陣法的鑽研不是一般小輩能比的了的。
況且這陣法許久沒人接觸,研究出專門克制次陣法的招數實在是有數,也是絕世法術,自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學到的。
所以青木川雖然被克制,但也不是那種完全的壓倒性的克制。
因此青木川此時再施法補救也並不專門吃力。
「乾坤海內,容納萬法,陣陣相連」青木川再次默念心法。
采取加固補救剛才施展的陣法。
「陣陣相連?那我就在這陣法內再施一個陣法,只是此刻我的木氣之力已然不多,怕是施展不全。」
青木川默念到陣陣相連這句時,突然心生一計,
欠缺的是自己木氣之力不足,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有總比沒好。
青木川先是凌空一道木氣揮出,
補全被洪雷霧里看花撕裂的的那部分陣法,隨後就是重復剛才的動作,以體內為數不多的木氣再次構造了一個小陣法。這一次,
明顯比上一次弱了許多,首先就是雲霧不怎麼濃密,
其次是陣法不太穩定,如果對方的木氣之力過強,很有可能在轟擊到第一層陣法的同時,
就會破壞到第二層陣法的部分結構。
此時青木川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思考了,
迅速施展陣法後。就忍痛呼吸吐納,吸收一點外界的木氣。
青木川知道光是靠這兩個陣法的話,
只起到阻擋洪雷的作用。時間一長,對方必然會沖出陣來,那個時候,自己只能束手就擒了。所以,
青木川在博、在拼。賭自己的身體先夸,
還是陣法先破,如果身體先夸,
那自己也無力回天。
如果在陣法被破之前,自己積蓄了一定的木氣,並且身體沒有完全夸下去,
那麼自己還可能有最後的一擊,
至于一擊後的結果如何,那就不是青木川考慮的了。「這陣法,還真有點難纏,
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里學來的,
一定要想辦法把這陣法的口訣搞來。給我破!」
洪雷在看到青木川陣法的奇妙之後,竟然打起青木川陣法的主意來。
此刻他要打敗青木川的信念更強了。一道道狀如蚯蚓大小的木氣再次轟擊到陣法上。
洪雷在連續施展法術後,自身的木氣也消耗不小。 嚓。
「不好,陣法快要被破了。」
由于洪雷再次加強了攻擊,原本就有裂痕的陣法開始破碎了。
青木川听到 嚓聲後,知道陣法已破,自己必須盡快出擊。
否則陣法效果完全消失後,雲霧散去,將會錯過對自己最有利的時機。青木川雙臉通紅,
手臂上的經脈根根虯起,如筷子一般粗細。兩個呼吸間,
青木川整個拳頭都布滿綠色的木氣,遠遠看去就像一塊石頭上長了青草一般。
「哼,藏頭鼠輩,給我滾出來吧。」洪雷眼看陣法已經殘破不堪,
眼中帶著興奮的神采,對著對著眼前又是一拳。轟隆,陣法大片被破。「洪雷,你給我死去!」
青木川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在洪雷用力破壞陣法後,舊力已失,
新力未生。正是出擊的最佳時刻。說著,
青木川就一拳就要轟擊到洪雷的胸口。
「你這是在找死。啊」洪雷剛剛破掉陣法,
正處于興奮狀態,未曾想到青木川卻是早已伏擊多時,頓時手忙腳亂,
于慌亂中揮出雙臂阻擋在胸口。話未說完,就已經被青木川重傷了。
「爹、娘孩兒不孝,不能侍奉你們二老了。萱雨,木川哥哥答應你的事情做不到了。抱歉。」
青木川此刻極度虛弱,雙腿發顫,腦袋昏沉沉,最終倒了下去。
因為他體內的木氣只剩下細絲狀的幾縷,和其初次吞吐木氣時在體內產生的木氣相差無幾。
試想一下,一個練武之人在學會了武功後,又被別人廢了武功,
那他的體質自然比不了沒有練武之前。青木川正是這種情況,
本來體內木氣充盈,現在一下子消耗過度。身體接受不了。就倒了下去。「嗯?雲霧散了。快看,青木川倒下了。」
「那個洪雷居然也受傷了。」「看來這個青木川很不簡單啊。」
就在陣法被破後的幾秒內,雲霧消散。眾人都看到了到場中的情景。青木川倒下,身上血跡斑斑,
生死不知。洪雷嘴角溢出鮮血,痛苦的蹲在地上。這一場指點,
居然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眾人嘩然。
「老木,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陣法雖然看似拙劣,簡單。但事實上起到的效果卻是驚為天人。你能看出那陣法的來歷嗎?」
「我也在納悶那陣法的,
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這個天才少年。
先不說這些了,木遠快要來了吧,讓他去收個場。其他事情以後再說吧。」
遠在道場一邊的木清玄和之前的中年人緩緩交流著。
「青木川,我要你死!」洪雷被青木川重傷後還不肯罷休。
「洪雷,你指點也指點夠了。退去吧,師叔吩咐我來接木川師弟的。」
就在洪雷準備再次攻擊青木川時,遠處一道飄渺柔和的聲音響起。
「啊,是木遠師兄,連他都來了。看來這個青木川必定要受門派的重視了。」
「那是自然,人家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不是我們這些天賦平庸的人所能比的。」木遠人未到卻聲已傳來,
頓時眾位弟子又議論起來了。雖說入門儀式重要,
大部分弟子都來參加,
但是那些刻苦修煉並且天賦不凡的弟子還是有很多沒有來的。
木遠就是其中一個。「哼,青木川,算你命大。」
洪雷听到是長老叫木遠來的自然不敢放肆,只得悻悻的離去。
「青木川,又一個天才?這一次雖然敗了,但是原因也不在你,是你還沒有接受到門派的栽培。你,雖敗猶榮!」木遠在來之前自然知道一些事情,
這是他對青木川由衷的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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