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藥?
獨輕靈看著盧小寶手里拿著一瓶藥酒。再看看趴在床上的安隨風。
嗯。
一臉正經的小寶嚴肅的點頭。
獨輕靈沒有意見的坐在安隨風的床邊,手剛放在安隨風的腰間。
喂喂喂,死丫頭,你干嘛,要非禮本帥哥嗎?
安隨風他被嚇一跳,不由得轉過身子,看著獨輕靈,一臉驚恐的模樣。
非禮?你有什麼好非禮的。
丟了一個你白痴的表情給到安隨風。我有什麼好非禮的?安隨風腦子里回蕩著這句話,感情想月兌我褲子還不算非禮,那什麼是非禮?干嘛才算非禮了?
那,那你干嘛月兌我褲子。
安隨風感覺自己的俊臉有些燒,他結巴的說出來。
盧小寶頓時就紅了臉,月兌……月兌褲子……
擦藥。
獨輕靈不在嗦,她直接按著安隨風。
喂喂喂……不行。
一激動,安隨風就坐了起來。
哎呦,我的。
那火辣辣的疼,讓安隨風差點沒跳起來。
他快速轉過身來,趴在床上。
我自己擦,你們。你們出去。
丫的,丟臉死了,丟臉都丟到外婆家去了。
可是。你……
盧小寶羞澀的不敢說出口。
你夠得著嗎?
獨輕靈不咸不淡的丟了一句出來,讓安隨風石化了。這是女人麼?有這種女人的麼?
你夠得著嗎……難道夠不著你就要月兌本帥哥的褲子。我……我呸呸呸!
安隨風我唾棄你,丫的,一輩子丟臉的事情,都今天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