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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石像說話,比死人復活和鬼魅出世帶給梵音海的沖擊來的小些。他只是驚詫了一下,索性轉過身子正對石像。

「好好好,膽子倒是很大。」石像咧嘴笑道,只是臉部抽動的不太明顯。梵音海這次看得很清楚,石像雖然破裂不堪,但他張嘴的時候,那嘴中的佛牙卻隱隱透露出金色,這是大德佛士才具有的特點。

梵音海站起身來,深深的行了一禮。道了句︰「我佛如來。」

石像切了句︰「如來,是什麼東西?」

梵音海見他如此對佛祖不敬,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氣。但石像口中佛牙閃爍,令他壓下心中怒氣,開口應道︰「佛祖乃是無上佛主,是我被修佛之士的指路明燈。」

「什麼狗屁指路明燈,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再說佛主境界,哪有那麼容易到達,如來這個名字我怎麼沒听說過?」石像哈哈笑道,顯然對梵音海所言有些不信。

「哼!」

前世佛,今世果。

梵音海所言大德大威無上佛主在前世並未得到驗證,但他重生過來的世界卻有真正的大能者存在。大梵天,便是所謂至高神。在他心里,大梵天與佛主都是造福世人的指路明燈,所以不再理會石像,盤腿坐下專心等死。

那石像見他閉上眼楮,倒也不再說話!

半晌過後,張口石像像是發現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楮。

只見滿院盛開的業火紅蓮,竟然環繞著那個盤腿坐下的少年起舞,紅蓮業火散發出種種異象,諸天萬界仿佛都在里邊呈現。睜眼石像呃了一聲,像是要說些什麼,但又停了下來,他見少年不知身後事,眼中精光一露,兩道神光射中了少年身體。

梵音海正在感受身邊越發灼熱的業火,他本以為傳言中惡魔最懼怕的業火會讓他痛苦不堪的死去,但業火給他的感受是溫暖。他本想睜眼看看四周,但突然而來的兩注神光讓他猛然失明,一幅神奇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

石像輕聲道︰「天生佛骨,萬劫不侵。我敬愛的父神啊,這就是你的伏筆?涅生天,如來難道就是你?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們一份禮物。等待了億萬年啊,終于要來了!」

……

星空,浩瀚無垠。

漫天繁星點點,向大陸揮灑光輝。

蒙奇洛草原上,一個女子坐在山頭遙望星空,她的心情,也許就如同這星河一般,平靜中卻蘊含滔天波瀾。

星河似乎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星辰卻從未暗淡。有流星閃耀,落在不知幾萬里外的地方;夜空下,尼科洛那河正波濤滾滾,流向遠方。

這條河名叫尼科洛那河,是大陸的第一大河,支流可以遍布半個大陸。可是它以前的名字不叫這個。尼科洛那,在斯洛人的語言中寓意是「流星。」

女子名叫畫依?斯洛?尼克那洛。

「你的名字叫流星?尼克那洛。流星璀璨而炫目,必將照亮我蒙奇洛草原,揚我大梵天之光。」這是父親在她出嫁的時候告訴她關于那個人的一句話。

他,仿佛從來都與斯洛人不同,處處透露出奇特的行為。不過卻讓她愛極了他。

他,人如其名,流星耀日。

尼克那洛河滾滾西去,帶起一絲寒意。女子的心思卻早已飄到萬億公里外的星空,那里,她的男人正在征戰。

世人言,大梵天無所不能,而作為大梵天轉世之身的他,卻如何擊敗邪惡的兩大神,取得那亙古以來從未有人達到的無上佛果?為他,為她,為了整個宇宙,博得一個嶄新的紀元?

……

「砰!」千百顆星辰碎裂,涅生天嘴角咧出一絲冷笑,看著飛出去的男子。

「大梵天,無上果位,豈是你這二世身可以染指?豈是你這對待自己親身骨肉尚能褻瀆的可以佔據?」他手持長戟,凌然破天之威傳遍整個宇宙。

旁邊一黑衣男子沒有接話,手中卻不曾停下,一顆深藍色的珠子環繞他的身體飛快運行,擊破星辰,撞向倒飛而出的白衣男子。

「大梵天,去死吧。」

……

砰!

梵音海仿佛置身于黑暗無邊的無間地獄,涅生天、大梵天、還有那個全身黑衣的男子,他們都是誰?倒飛出去的男子,他們稱他為大梵天,父神,卻為何大打出手?只是那男子身上散步的氣息,的確是無上的渡化守護之道,與佛主沒有任何區別。

石像所言,大梵天是狗屁?

嗯,石像呢?

梵音海發現身邊事物的變化,小廟已然燒了個干淨,兩件佛器還散在自己身邊,散發出盈盈佛光。佛像、小廟、就連青石板都燒了個干淨。

「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的時候……」

不似梵音,勝似梵音!

一串串歌聲從遠處飄來,梵音海拾起佛器,朝著迷人的歌聲而去——

當你我邂逅,撞觸了此此的雙眸,我在遐想,你我曾經如何許下前生的商定?

是否也是一個午後,沒有雪的冬日,在那殘暴的煙火中,龍騰世界有私服為彼此許過願?

是否也有一份這樣的暖馨和豪情,我是否也被你動情的歌聲激動?

你是否也閃著這樣動搖的眼神,堅決得容不下我的脆弱?心是否也曾因某次傷心才湊近,靠近了……

平時一樣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我問佛祖︰這畢竟是什麼意思?

佛祖無言,佛祖心如起水。

佛祖,你有戀情嗎?

佛祖笑吟吟地,無比慈愛,那笑顏猶如包容百川的海水,深不見底。

可我有,但我從不容易對誰許下諾言,為這份執著讓心在寂寞中隱隱作痛。

長相伴,雅韻悠然。冰弦縴指,情意暗牽。綾臭樓,攜手雙仙。最愛窗外,秋水長天。盼十年渡,百年枕,千年緣。然而月有陰晴圓缺,人有酸甜苦辣,梁祝化蝶早已不知所蹤,曾經的共舞化風格中瑟瑟的相擁;那富麗浪漫的愛情之船也早已重睡于冰涼的北大東洋底。我愛慕他們,因為生逝世相守才是人間永遠的幸福。俗世中多少有初無終的愛情,讓人良久、很久都無奈釋懷。

今生的一次邂逅,定然孕育前世太多甜美或痛苦的回想。一千一萬種思路,一點一滴都有你。即便此時你對我並無愛意,我又如何能不心存感謝?比翼飛燕,並蒂青蓮。寄蒼生,且樂怡然。應謝月老,紅線得牽。促前生情,來生意,此生緣。

女子踩著彩帶在草原上尋著紅光飄來,紅光彷如寶物出世,修道之人自然不會放過。

走得近了,才知道是大火引起的景兒。

他從那仿佛著了火災的樹林里走出,正對著停下了歌聲痴痴看著自己的她!

「姑娘,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他第一次不把年輕女孩兒稱作女施主!

這是她第一次信了娘親說遇見對的人就會一眼愛上他。

她輕輕開口,動听的仿若黃鶯輕啼。

「奴家沈畫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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