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雨的聲音,一滴一滴的好清晰。♀看著窗外的天氣,剛剛還是風里雨里,此時日出的太陽就像女人善變的表情,晴空白雲偶爾的一股海風吹開了神秘的團團雲層,漸變的天氣述說著今天一定是個好天氣。
欣賞著日出風光,允菱想起曾經與蕭茜涵相約卻未登上那日月潭看日出的山頂,後來的計劃也沒去成的泰山。今日要是她也在這里的話,兩人一定滔滔不絕的稱贊這日出的美好,再勾勒出兩人都已結婚生子也要繼續友誼萬歲的美好藍圖,而不是現在與身邊這個連‘患難之交’都算不上的蕭盛煬,無話可談。
不知道蕭茜涵有沒有發現她的失蹤不見而擔心著她呢……允菱想的出神時去被蕭盛煬抽出腰帶的動作給定格住。
「你在干什麼?」允菱突然冒出的認真聲音逗笑了他。
「我已為沒有你會怕的事情,連面對黑幫組織都能從容不迫,現在怎麼看我一個簡單動作,你倒像只驚嚇的兔子,還是……你再浮想翩翩,覺得我會對你做些什麼?」蕭盛煬湊近的臉更加肆無忌憚的笑。
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想法與做法,是與別人被弛的。別人怕的她不怕,別人懂的她不懂,或許不是女人應該是女孩兒吧。
本來就爭辯不過他的允菱,每次看到他的激怒嘲笑,只好頻頻做著瑜伽的呼吸運氣,調整強忍著想要爆發的心情。
既然說不過,那就也讓他看不懂。
「與你這樣時刻偽裝的人呆在一起,我的警惕就從來沒有松懈過。你活著不止自己累,讓身邊的人也一樣累,既然你從未對人真心又何必強顏歡笑手語劃著允菱內心不想掩飾的真實想法。轉身走出了這個悶沉的木屋,朝向海邊走去。
蕭盛煬目瞪口呆的看著允菱的背影,他還第一次為自己看不懂手語而懊惱。蹙著濃眉,帶著一絲難解‘又不是不能說話,可是這手語又從來而來……’
許久之前,遇到過不敢與他說話的白百合,不過那只是短短的害怕與驚慌造成的現象,可與啞女的不言語不同……
嘆了口氣,換下衣服穿上潛水服,卻把剛剛抽出來的腰帶,掛上了門口的探海燈上,不仔細去瞧很難發現上面還有微弱的紅光在跳閃,手里拿著潛水鏡與漁網朝向海中走去。
環走在海邊的允菱,看著蕭盛煬向海中越走越遠,不經思考的大腦問著「你在干什麼?」
蕭盛煬听到聲音時海水已到他胸前,微微扁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便潛入了海底。
這樣的不語消失在允菱面前,當這島上突然只剩她自己時,此時她不由得心慌‘誰說自己淡定從容’,她只是不想被人發現她的軟肋。
不想回到木屋里的她,倔強地站在他消失的地方等著。
心又開始擔心了起來,雖然不懂潛水的允菱還是知道不進食就下海是多麼危險,高大的蕭盛煬也跟她一樣只是喝了那點點的椰汁,來到這里也都不曾吃過東西萬一暈倒在海里或是抽筋了怎麼辦,越想越焦慮,想準備向海里走去。
當海水已沒過允菱大腿時,听見不遠處蕭盛煬斥怒的聲音「你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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