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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張金光被哥布林打傷後,專心閉目調息而時間過得很快,還是哥布林營地就在附近的原因,反正張金光感覺到哥布林大力士抬著他,很快就在一個開闊處停了下來。

此時,夜色已經完全籠罩在整個叢林。十分嘈雜的聲音打破了張金光閉目養息,連忙睜開眼楮看時,發現開闊地的中央燃起了一堆柴火。柴火前有一個哥布林領著七八個哥布林一邊「咿咿呀呀」地唱著,一邊還手舞足蹈地跳著。

「他們在搞什麼?難道是篝火晚會?」

還沒等張金光明白過來,那些載歌載舞的哥布林不知道是被誰制止住了,還是發現同伴抬著一個「龐然大物」來了,而突然停了下來。

雖然場地中央有這熊熊燃燒起來的火堆,和幾處零星的火把,但是前面的景物仍然被夜色吞食,顯得朦朦朧朧。然而這對于張金光來說,倒能借著這些火光,把前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只見黑壓壓的哥布林正在津津有味地觀看火堆旁的表演,卻被同伴們抬回的「龐然大物」所打斷,都不由得好奇地望向這邊,甚至于有的大著膽子圍了過來。

悶在網中的張金光,無異于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陣勢,自然認為他被哥布林抬到他們的老巢來了,心里不覺得「咯 」了一下︰「看來形勢不容樂觀,凶多吉少呀!」

張金光正在犯愁之時,一個更加壯實的哥布林,雄赳赳地走到了張金光眼前。他像土著人的樣子,頭上插著三只色彩斑斕的羽毛,威風凜凜的樣子。而小頭目牛頭哥布林,早已遠遠地迎上去,討好道︰「大王,逮住了,我們逮住了!是他殺了雜兵和隊長的!」

原來這是哥布林王,他有著典型的哥布林暗綠色皮膚,以及難看的紅眼楮,卻奇怪地生著一只如尖尖的紅辣椒鼻子,高高地凸在臉上。他沒有理會小頭目,一言不發地走近被困在藤網中的張金光,拿過身旁雜兵手上的火把,照著張金光仔細看了一遍,神情木然地說道︰

「一頭沒有肉的僵尸!黃大,你過來!把他丟進火堆燒死算了!」

「喂喂!你蔑視我?老子是特種兵!是有很多很多肌肉的特種兵好不好?」張金光听哥布林王說要把他燒死,憤怒無比!卻突然冒出這樣的話來,連他自己的都感到驚訝。

「特種兵?」哥布林王轉頭望向剛剛在火堆邊「咿咿呀呀」歌舞的那個領隊,問道︰「巫師,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個領隊原來是哥布林巫師,難怪披頭散發的,滿臉涂抹上黑、白、紅相間的色彩,有著原始人類與土著人的遺風。

「什麼鳥王?連特種兵都不知道是什麼?」雖然張金光在藤網里如此暗自咕噥著,但自己的記憶中對特種兵的形象也已經是模糊不清了。

那巫師一時間也被哥布林王問住了,好在他反應比較機靈,連忙從哥布林群中擠了出來,慌忙接過哥布林王手上的火把,裝模作樣地把張金光仔細端詳了一番。

也還別說,哥布林巫師倒看出了端倪似的,特別是他看到張金光額頭上如眼楮一樣的東西,靈機一動,故意咳嗽了一聲,道︰「大王,大王!我看到了,已經看到了‘特種兵’!‘特種兵’是一種惡毒的妖魔,就在他身上,他的魂魄里!他額上的東西就是見證,難怪他害了我們這麼多的兄弟,就是他魂魄中的‘特種兵’在作怪!」

幸好張金光額上的小晶體一般情況下不會發光,不然真會嚇倒哥布林巫師。張金光听哥布林巫師把‘特種兵’描述得如此厲害與凶惡,差點笑出聲來,心想︰「切!啥眼神?說我身上,不!說我魂魄里藏著‘特種兵’妖魔,哈哈……特種兵就是特種兵,什麼妖魔?咦!妖魔……」

這時,「妖魔」一詞讓他突然間又想起了凱蒂來,那個令他垂涎的美少女,心想︰「她才是有魔力的,那天竟然一聲怪異的魔咒,一道法力就把十七個哥布林變沒了,不知道把他們召喚到哪里去了?他們還能不能生還?也難怪哥布林們如此驚慌!肯定不止一次被人魔力走了。唉,卻讓我成了替罪羊!」

這群哥布林不知道特種兵是什麼東西,也在情理之中。更何況,這里是異界大陸叢林。巫師的話,弄得哥布林王也皺著眉頭問道︰「‘特種兵’妖魔?」

「嗯!的確是一個潛伏在僵尸魂魄里的‘特種兵’妖!」哥布林巫師擠弄著他的小眼楮,盯住張金光額頭上的小晶體不放,邊回應哥布林王的問話,邊思考著怎麼應付這場妖魔危機似的。

而本來湊得很近的哥布林群,突然听到巫師這些裝腔作勢的話語,不由得個個連連後退了幾步,甚至于膽小的,撒腿跑開了,唯恐要了他的命。

「該死的妖魔!怎麼纏上了我們哥布林族的?」哥布林王似有恐懼的神色,也發現了張金光額頭上的小晶體似的。

張金光見他們如此的反應,竟然喜在心頭,心想︰「連哥布林王也面帶恐懼之色,看來哥布林族群被什麼妖魔深深殘害過,不然會談‘妖’色變?不如我就以此嚇唬嚇唬他們!」

他正這樣想著,巫師又向哥布林王建議道︰「大王!我看,先把他綁在咒神柱上,讓我呼喚出詛咒神來,清除他身上的‘特種兵’妖後,再燒死他!」

呵,原來愚昧是這樣產生的!

張金光听巫師說仍然要燒死他,急了,正準備故伎重演,但又轉念一想︰「綁就幫吧,管他什麼咒神柱上,總比直接丟進火堆里好,說不準這是我月兌險的機會……」

僵尸的思維越來越靈敏,遠遠超過他的肢體從僵硬程度蛻變到靈活的過程,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張金光正這樣想著,哥布林王睜著紅紅的眼楮看了看巫師,又看了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張金光,終于下決心似的命令道︰「黃大!依巫師的,把他綁到咒神柱上去,讓巫師驅走他身上的‘特種兵’妖後,再丟進火里燒死!」

被稱著黃大的原來是那個小頭目,也就是剛才押張金光回來的那個牛頭哥布林。有了大王的命令,他揮舞手中的斧頭,耀武揚威地對手下大喊大叫,仍然使喚起那幾個壯實的哥布林,把張金光抬到了一個高台上粗大的木樁前。

因為天黑的關系,只見這柱子黑乎乎的,除開幾道草繩捆綁的地方而外,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雖然張金光的夜視力比較好,但困在藤網中,並不好觀察柱子的全貌,就被黃大與手下一邊摁住他的頭,一邊小心翼翼地把他從藤網中取出來。而仍然被捆綁了手腳的他,也失去了反抗的余地,「服服帖帖」地被他們綁在了高高的木樁上,木樁立在地勢稍高的土堆上。

如此一來,張金光臨近熊熊燃燒的火堆前,在土堆的木樁上,自然把眼前的場面盡收眼底。只見台下的哥布林群大概有一百多個,五顏六色的,千奇百怪,男男女女,大大小小,或坐或立,有的安靜,有的吵鬧,更有甚者,相互打鬧嬉戲,但大部分的視線都集中在張金光身上。

這架勢,張金光好比上了刑場般,令他開始有些恐懼與不安起來。

等黃大和手下綁好了張金光退下之後,那巫師邁著怪異的步子,神秘兮兮地走了過來。他手里拿著一個十分簡單的木偶。

這木偶跟一塊普通的木塊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被分割出前後共四條像青蛙一樣的腿來。木塊上面像他的臉一樣,涂了幾道看不出是什麼意思的黑、白、紅相間的顏色。貌似腦袋的部分,鑽了一個孔,孔中系了幾根草繩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為了便于懸掛與收藏,還是為了代表著木偶的發毛。不過,這些草繩倒染上了更豐富的顏色。

巫師遲遲疑疑,搖搖晃晃地來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張金光面前,一手拿著這樣的木偶,一手還舞動著一根烏黑的拐杖,對著他瘋瘋癲癲地跳動起來,像跳鬼神的樣子,口里「嘰嘰咕咕」地念叨著誰也听不懂的咒語。

這根拐杖不但通體烏黑,而且彎彎曲曲的樣子,像一條扭動的蛇,特別是拐杖頭的部分,在漆黑的夜里晃動著,更像毒蛇攻擊人的樣子。

張金光被眼前這個「瘋子」也搞得心神不寧了,場地中央的火堆燃得越來越旺。哥布林王坐在不遠處一個酷似石椅的大石墩上,密切關注著巫師的一舉一動,還不時很焦急地望了望被綁在柱子上的張金光,似乎十分擔心會出什麼亂子似的。

而火堆旁的哥布林們,見「特種兵」妖魔已經被綁得嚴嚴實實,又有了巫師怪模怪樣地舞蹈驅邪,因此就沒有像他們的王一樣那麼恐懼,似乎被巫師的表演深深吸引著,個個像是在欣賞一台戲一樣,津津有味、興趣盎然的神情。

不過,在這些低級生物群里,他們生活自然十分的單調,能看看巫師驅魔逐妖的表演,自然在他們的心目中,更多的是娛樂,而不是恐懼。

這一點,有些出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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