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被壓迫出來的團結
「那你就更應該幸福的活下去,你是你母親心中對自由和幸福的希望,你要替她活下去,替她完成那些她沒有完成的夢想!對了,你母親有什麼夢想嗎?你應該替她實現!」我摟著幾乎和我一樣高的狄亞諾對著鏡子說。
「她希望我……希望我能早點結婚……」狄亞諾低低的臉紅的說。
「咳!當我沒問過……」我的手僵硬的一點兒一點兒離開狄亞諾的肩頭,這小子是不是打擊我打擊上癮了?他就不能少刺激我幾回?
「那我們去吃飯吧!不知道今天晚上用不用再打一架!」狄亞諾伸出不甚強壯的手臂兩只手互相捏出了「 吧 吧」的脆響。
「好啊!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莫妮卡那個巫婆在晚餐時會用什麼表情面對我。」我舌忝了舌忝嘴唇有些興奮的說,現在德瓦特已經轉變了立場開始支持我了,而我手中又有了解毒劑和蛙卵這種雙重的毒藥,我還真是不再怕她了。
當我們出現在原來就餐的那個很大的帶有圍欄的餐廳時,那里已經坐了另外三個學員了,他們看見我們,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其中兩個向我和狄亞諾揮了揮手,一個是始終跟狄亞諾一樣保持中立的學員,一個是以前索菲婭那個群體里的成員,他和我的關系始終不錯。因為索菲婭的事,德瓦特幫我向所有人撒了謊,所以那個群體里的人並不知道是我殺死了索菲婭,所以他們對我一直都很好。而另一個則是原來蒂娜那群人中僅剩的一員,雖然他原本也是很低調的一個人,然而就像蒂娜仇恨我一樣,他對我也沒什麼好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和蒂娜她們一樣也是個種族主義者,所以他瞧不起我就很正常了,而我一樣瞧不起他和他原來的老大蒂娜,因為蒂娜就是死在我的手里,一個失敗者的手下,還有什麼值得我去過多關注的?
我們沒有和他們坐在一起,而是單獨找了個地方坐,因為不知道一會兒開飯的時候還會不會有例行的搏斗,如果有,那麼我們現在就算表現的再親熱,到時候也是要拳腳相加的,我這個人面女敕,和我太熟的人,我會下不去手。過了好一會兒,勞倫才帶了幾個教員來到了這里,他先是向我和狄亞諾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善意的笑容,我不屑的勾起嘴角,如果你相信眼鏡蛇的微笑,那你就離死不遠了。
「我親愛的學員們,首先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你們心愛的莫妮卡教官因為某些個人的原因不能再負責你們的生活了。被德瓦特總長委任,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生活指導教官,原本因為安琪•墨,還有狄亞諾的失蹤,造成了晚飯前搏斗訓練斷檔的情況,隨著他們的回歸也將會恢復,而且,為了你們的專業技能,能更好的提高,我和其他幾位教官商定,由我們來做你們晚餐前的搏斗訓練對手,也就是說誰想得到晚餐,就只能打敗我們!」勞倫說得眉飛色舞,口沫橫飛。
「那如果教官你輸了呢?你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不能吃飯?!」狄亞諾舉起手戲謔的對著慷慨陳詞的勞倫發問道。
「這個……」勞倫顯然沒想到狄亞諾會這麼不給他面子,一上來就給他個下不來台。
「是啊!你們教官本來就比我們厲害,現在搏斗對手換成了你們,我們的晚餐豈不是根本就沒希望了?如果你們輸了,都還能吃上晚餐的話,對我們豈不是太不公平了?」原本中立的那個小子也不服氣的喊道,他好像叫做亞瑟。
「對!這不公平,除非你們輸了也不吃晚餐,我們就同意和你們打!」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原來蒂娜的那個同伙也跟著幫腔起來。
「薩爾不同意,我也不同意!」索菲婭一伙的那個彼得也表了態。
「我听我弟弟的!」我聳聳肩,向著勞倫笑道。
「……」勞倫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幾個和他臉色一樣難看的教官,像是詢問意見。
「同意他們。」始終不發一言的莫妮卡低聲道。
「好吧,誰贏了誰吃飯!輸了的不論是教官還是學員,都一樣只能看著。」勞倫有些無奈的宣布道。
「呵呵呵呵呵」一陣怪異的笑聲傳來,我和狄亞諾回頭一看,居然是始終躲在後廚不肯輕易露面的路易,那個憨憨傻傻的路易正一臉傻笑的盯著我和狄亞諾看。
「嗨!路易,好久不見!!」我開心的向著路易揮了揮手,看來這家伙出現,肯定是德瓦特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他一定是來監視勞倫他們的,畢竟如果莫妮卡那個瘋婆子再弄死一個學員,他和德瓦特就都交不了差了。
「呵呵,嗨嗨!」路易揚起痴傻的笑容也向我招了招手,可是他招手就招手吧,為什麼他的嘴里要往外流口水呢?我忽然對晚餐不那麼渴望了,因為我無法想象路易在做飯時會不會把口水滴進鍋里。
「這個傻子怎麼出來了?!」勞倫回頭低聲的問莫妮卡。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和他一樣傻!」莫妮卡甚至都沒怎麼掩飾自己的聲音。
「哧!」狄亞諾低頭偷笑起來,我也忍不住嘴角上揚,把個頂級殺手當傻子,也不知道誰傻!
「好啦,別廢話了,要來就來吧!吃完飯,我們還要睡覺呢!」亞瑟緊了緊自己手腕上的護腕之後說。
「是啊!快來吧,我都等不及了!」彼得向著地面啐了一口唾沫說。」現在的我們也算是精英學員了樣,但是現在就剩下我們五個人了,,雖然之前為了一些小事,我們需要團結,對于這一點我們的立場不太一,我們的教官也應該贊成吧?出了手。!」那個原本和我們不對路的蒂娜的同伙薩爾,這個時候卻對我和狄亞諾伸」當然,我從來都是喜歡交朋友的,而我們又沒有什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如果不嫌棄,以後做朋友吧!」我多上道兒啊!我都佩服我自己了,我伸出手和那個薩爾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