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首領庫里
「還是讓我來說吧!」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庫里?!你這個混蛋!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巴布因為听到了這個聲音,突然激動了起來。
「你是庫里首領?!!」我扭回頭看著跟在蓋亞身後的壯年男子問。
「這是怎麼啦?!」蓋亞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因為我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放開巴布。
「蓋亞,你先別說話,讓我來解釋一下吧!」高壯的庫里首領抬了一下手阻止了蓋亞的發問。
「庫里,你只是族里的二號首領,你……」巴布有些著急的說。
「你閉嘴!這里現在輪不到你說話!」我揮手就給了那個巴布一個巴掌,因為他漠視族人的行為讓我分外火大。
「的確,現在的你已經沒有資格繼續霸佔這族長的位置了,其實我早就懷疑族里這次的瘟疫事件與你有關,可惜始終沒有找到證據。」庫里輕蔑的看了一眼巴布之後說。
「你們究竟在說什麼啊?!」蓋亞听得糊涂,有些著急的問。
「庫里首領,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吧!」我嘆了口氣之後說。
「我其實知道的也並不多,我只知道,前些日子來了一些歐洲人,勘測過我們東邊溪流的那個水源,之後他們來找巴布,說是在水源之中發現了一種可以抑制癌細胞的藻類植物,他們想通過當地政府買下那條溪流,可是這里是埃塞,國家的所有土地都是國有的,而且對于我們的部落,國家已經申請了世界級的遺產保護。
為了保護我們部落的原生態,我們的國家是不可能把部落的水源地賣給他們的,所以他們來找巴布商量,希望我們的部落可以遷徙到別的地方,他們會給我們很多錢作為補償,然後他們會跟國家申請獨資開發那條溪流。
但是這塊土地,我們的部落生存了上千年,我們又怎麼能離開這里呢!所以我和全體族人都反對這件事,可是巴布卻勸說我們同意遷徙,因為他想要得到那些利益。就這樣我和他發生了爭執,最終我贏了。然而,在不久之後,我們的部落卻出現的瘟疫,他說那是神罰,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不是,我甚至懷疑瘟疫本身就是一場陰謀,但是我沒有證據。」庫里首領握緊手中的標槍說。
「那現在可以證實了!」我勾起嘴角一笑,從兜里掏出那個獸皮小包兒扔給了庫里。
「這是……」庫里有些疑惑的打開了小包兒。
「鑽石,巴布和歐洲人交易的一部分酬金。」我看著驚訝的蓋亞解釋說。
「不是,那不是……」巴布驚恐的辯解著。
「我可以作證,那一定是他們交易的酬金!因為我親眼看見過圖卡領著歐洲人去了巴布的帳篷。」遠遠的卡澤小小的身影領著一個全身包裹在斗篷里的人走了過來。
「現在你還有什麼說的?!」我笑著用匕首拍了拍巴布那張變成灰白色的老臉。
「你們,你們沒有證據,你們這是血口噴人,族人,族人不會相信你們的。」圖卡掛著兩行鼻血聲音顫抖的說。
「對!你們沒有證據,你們證明不了瘟疫和我們有關,即使我接受了歐洲人的賄賂,那又怎麼樣?他們喜歡給我鑽石,那是我們之間的事!和部落又有什麼關系?」巴布終于找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無賴的翻著白眼說。
「巴布!我一直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無恥的一個人!」塔迦憤怒的聲音從斗篷下傳出。
「塔迦,你怎麼來了?」庫里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個全身都裹在稻草編織的斗篷里的塔迦問。
「我能不來嗎?族人都快要死光了,再讓這個禽獸鬧下去,我們的部落就要衰敗了。」塔迦用力的頓了頓手中象征著權利的拐杖。
「那你看,我們該怎麼處置這個家伙?」庫里恭敬的詢問著塔迦巫師。
「先罷免他吧,這也是我多年來的心願,想當年他用卑鄙的手段得到族長位置的時候,我就曾經勸說過老族長,可是老族長被他蒙蔽了,連親生兒子你的話都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才忍了他這麼多年,現在他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我還要謝謝他呢。」塔迦老太太怒火中燒的說。
「現在還不行!你們忘記蛙卵的事了嗎?蛙卵的事不解決,那些生病的人就都會死掉。」我適時地提醒塔迦道。
「什麼蛙卵?!」庫里和蓋亞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西邊水源里出現了有毒樹蛙的卵,就是因為那些卵,我們的族人才得病的,我們必須知道那些卵是屬于哪種樹蛙的,才能找出對癥的藥物來治療我們的族人。」塔迦嘆了口氣之後慢慢冷靜了下來說。
「原來是樹蛙的卵才讓族人生病的啊!」庫里很驚訝。
「說吧,究竟是哪種樹蛙?!」我滿身寒氣的逼問巴布。
「什麼樹蛙?我不知道什麼樹蛙啊!」巴布翻著白眼說,那個樣子要多欠揍就多欠揍!
「巴布!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卡澤小小的身子氣的顫抖起來,那稍顯稚女敕的聲音憤怒的吼道。
「不承認是吧?!」我抬腿,就是一腳。「不知道是吧?!」又是一腳,「和你沒關系是吧?」再來一腳,「沒證據是吧?」我一通連環踢,這頓腳踹的那叫一個爽。
「哎呦!踢死人了!哎呦,打人了!哎呦!快來人啊!」巴布那個干巴瘦的小老頭兒叫我一頓海踹,連尿都出來了。
「族長,族長你怎麼樣了?」圖卡在一邊既不敢上前,又想跟巴布表忠心,所以大呼小叫的喊著。
「有本事下毒,沒本事承認嗎?你剛剛那股狠勁兒去哪兒了?」我在大家憤恨的目光之中繼續揍著巴布,可能是因為這地方太偏僻的關系,巴布那殺豬一樣的慘叫居然沒再惹來半個族人的注意。
「我沒下毒!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下的毒?!!」巴布被打急了,突然一聲大吼。
「不是你是誰?!!」塔迦恨聲的責問。」族長……」圖卡欲言又止,偷偷瞄著塔迎老太太咽口水。」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用眼角偷偷注意著圖卡的神情,現在應該是時候了,于是我用腳最後瑞了巴布一腳,那廝嘴角掛著血跡,躺在地上光剩哼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