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振作了,我要發糞涂牆!我要奴隸進去!我要瞧這嘴笨的,說都不會話了!
第十三章遇到蓋亞
夜晚,為了防止被野獸襲擊,我和狄亞諾升起了一個不小的火堆,我們輪流睡覺,輪流看著火,幸好我出來的時候,帶了打火機,不然我們真的有可能喂了獅子。
看著不遠處的一雙雙夜行動物警惕的眼楮,耳朵听著野外那些奇怪的聲音,我和狄亞諾都不是很害怕,畢竟我有叢林生存的經歷,而狄亞諾也曾經流浪過很長的一段時間。只是到了午夜,那錐心刺骨的神經性疼痛卻要了我的命,我苦苦期盼著天亮的時刻,因為我每次發作都是在午夜的時候,疼痛大概會持續三四個小時,接近天亮才會漸漸停下來。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因為一夜沒吃東西,我們都饑腸轆轆的,我拔出我的手槍,帶著狄亞諾開始鑽進灌木叢,希望找到鴕鳥蛋之類的東西來果月復,結果除了蜥蜴就沒看到別的東西,沒辦法,我們只能抓了幾只蜥蜴烤來吃,結果因為沒有鹽,那個味道簡直難以形容,反正是很惡心的,但是沒有辦法,為了生存,我們不得不吞下那些富含膠質的肉。
吃完之後,我們繼續向前走,雖然不能完全記得來時的路,可是結合我們兩個人的印象,還是可以推斷出大致的方向的。
就這樣,我們走了兩天,可是我們不幸的發現,我們迷路了,雖然沒有偏離大致的方向,可是,我們卻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區域。
晚上過夜的時候,我盡量忍著自己的疼痛,可是沒有酒的麻醉,我幾乎得不到休息,我的體力和精神已經差不多達到了極限,狄亞諾一直不知道我的身體有這樣的疾病,我也不想告訴他,因為即使他知道了,他也幫不上我的忙。
火堆 里啪啦的響著,恍惚中,我覺得有什麼東西正靠近我們,但是我想,這樣的野外不可能有什麼人,如果是野獸的話,也不敢靠近過來,所以我並沒有在意那不同尋常的動靜,可是就是我的疏忽,結果我和狄亞諾被人用槍頂住了腦袋,我心里萬分的後悔,可是卻只能舉起雙手。
狄亞諾如黑曜石一樣的眼楮緊緊盯著我身後的那個拿槍的人,從他的瞳孔里,我看見那是個黑人,不是那種純黑的人種,是那種深咖啡色的皮膚,我想了想,他們應該是當地人吧!可是,埃塞是個建立沒多久的社會主義國家,這里對槍支的管制也是比較嚴格的,為什麼他們有槍?我的腦袋在高速的轉動著,難道他們是土匪?
「我們身上沒有錢,請放過我們!」我試著用英語對我身後的人說。
「……」身後沒有什麼動靜。
「請放過我們吧!我們身無分文,真的,先生!」我又用法語說。
「……」還是不懂?!
「我們他媽的沒錢!有本事搶有錢的去!」我懊惱的用我不太流利的意大利語怨憤道。
「……」他們不會是只懂得土語吧,早知道,我就跟德瓦特他們學幾句了,哭死!
「我是中國人!我們很窮的,我們已經兩天沒好好的吃過東西了,你們放過我們吧!」無奈的我只能用中文哀嚎道。
「你會的語言很多!不過你說的都是廢話!」我身後的男人笑了起來,然後那個頂著我腦袋的硬邦邦的東西離開了我的身體。
「你會中文?!」我驚喜的轉過身,看著身後這個黑人男子。
「埃塞的中國人很多,我會中文不稀奇!」那個男人示意他的手下放開了狄亞諾,然後在火堆邊上坐了下來。
「你們是當地人嗎?」我看見這些人放下了手里的槍之後,心里松了口氣之後問。
「嗯,我們是前面那個部落里的人,前些天剛剛去了一趟南蘇丹那邊做了點生意,回來發現你們兩個家伙在這里瞎轉悠,我們以為你們是南蘇丹那邊來的人口販子呢,不過看你們的年紀應該不是。」五六個壯碩高大的黑人男子都圍到了火堆旁,他們身上的衣服很破爛,並不像是有錢人,而且他們的槍支也很老舊,只是保養的很好。
「那你們知不知道離這里不遠有一座訓練營,就是一個建築在山體內的建築,周圍有圍欄的那種?」我一听他們是這附近的人,馬上來了精神湊到那個為首的黑人身邊問。
「你說的是那個地方我知道,我們的人管它叫魔鬼城,那里總是抬出很多的死人,然後丟到外面喂野狗,怎麼,你們是那里的人?」男人皺著眉頭再次打量起我和狄亞諾。
「你說的那些死去的人,都是我們的同伴。」因為听著我說法語比較流利,那個黑人也跟我們用法語交談,所以狄亞諾也能听得懂,說到這個,盡管狄亞諾平時總是一副不在乎的神色,可是此刻,卻也有了難過的表情。
「我不明白!」黑人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狄亞諾。
「我們在那里接受秘密的訓練,而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身體素質差的,被淘汰的我們的同伴,因為是失敗者,所以他們是不配擁有葬禮的。」我點點頭說。
「那你們是怎麼回事?」黑人點了點頭之後好奇的問。
「被丟下的,有人不想我們回去,希望我們在這里死掉!」狄亞諾嘴快的說。
「狄亞諾!」我連忙阻止他,這個孩子怎麼可以跟剛認識的人說這種話。
「沒關系,你們不必擔心我們,現在這個國家是社會主義國家,講究平等,大家都是窮人,雖然我們有槍,可是你們也不用害怕,這只是去南蘇丹的時候,用來防身的武器,對了,我叫蓋亞!你們叫什麼?」黑人男子豪爽的對我伸出手問。
「墨安琪!中國人,以前是個醫生!」我伸出手道。
「狄亞諾,法國人,目前沒有職業!」狄亞諾也伸出手說。
「你是個醫生?!」蓋亞驚喜的望著我問。
「是啊!怎麼了?」我被他握著手,疼得直咧嘴,他們為什麼這麼用力的和別人握手呢?于是為了自己的手,我也用力去捏他的手。」太好了!能不能..…能不能……」還沒等蓋亞說下去,另一個黑人打斷了他的話。」蓋亞!不要往部落里面隨便領人!你忘了族里的規矩了嗎?」那個黑人面色不善的打量著我和狄亞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