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寂寞如歌
最讓他驚奇還是我的狼群,牙刷這個愛動的家伙,總是很輕蔑的站在床上看著肖恩示威,就那麼臉對著臉和肖恩玩大眼瞪小眼,肖恩想要模它,它就呲著牙嚇唬肖恩,肖恩覺得它很好笑。
肖恩腿上的傷雖然沒有好,但是已經不大影響他的正常行動了,只是最麻煩的是他上廁所,之前他昏迷的時候,因為只是用些葡萄糖,所以幾乎是不用上廁所的,可是他醒了之後就不同了,吃飯喝水,樣樣不落,這上廁所,也就成了必須,而他那個腿又是那個樣子。
為了讓他的傷口好得快些,他基本是不穿褲子的,只蓋著我的毛毯,這要上廁所,還要我扶著他,最可怕的是他自己不能月兌,那小小的三角也要我幫忙,我很郁悶的對著他成熟的身體進行思想斗爭,畢竟是結過婚的人了,雖然臉紅卻也不會羞憤欲死,他也很尷尬,但是那尷尬之下又似乎多著一份戲謔。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身材很極品,以我不太豐富的閱歷來看,至少他和吳尊是一個級別的。
入秋後天氣就變得冷了起來,我的床依舊被肖恩霸佔著,所以我很不厚道的霸佔了牙的草床,然後把牙刷也叫了進來,晚上我左擁右抱著牙和牙刷來取暖,小狼們已經搬到了外面和其他的狼去住了,這也是狼群嚴格的等級制度的體現。這間屋子是只有我和牙才能居住的,而牙刷也必須得到我的允許才能睡在這里。
肖恩經常看著我和牙發呆,他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告訴他我結婚了,可他不相信,于是我拿出我的戒指給他看,然後我望著戒指長久的發呆,他就不再說話,只是望著我,後來他問我,你的丈夫呢?我只是笑,卻不回答,如此幾次之後他也不再問了。
也許是之前的那一個月肖恩沒有吃好睡好,所以抵抗力變差了,所以雖然他的登革熱好轉了,可是大腿上的傷卻總是不好,能用的藥我都用了,直到一個多月之後他才真的一點點好起來,這個時候天氣已經變得有些難熬了,地上的草床睡著也不再暖和,小北想給我加張床,可是我的屋子太小,根本就放不下,于是肖恩對我說︰「安琪,你到床上來睡吧!」
我臉紅的搖頭,「不用了,我和牙擠擠就可以了。」
「你不相信我嗎?安琪,我雖然是法國人,但是我是個很保守的男人,我對女性的尊重是源自于血液中的基因,我的家族都是紳士,我的父親很有錢,可是卻只有我母親一個妻子,他們很恩愛,從來沒有因為感情上的事,而產生過矛盾,所以我也希望我的將來能和他們一樣,找一個相愛的女人共度一生。」
「肖恩,你還是早點睡吧!」我轉身關上了電燈,屋子里變得一片黑暗。
「安琪,你真是個固執的女人!」
「肖恩,你也是個??碌哪腥耍?p>「那我比起他來,是好是壞?」
「肖恩,你很無聊嗎?」
「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他嗎?」
「肖恩,你是法國人,而他是中國人!你們沒有可比性!」
「你這麼說的意思是,法國人要比中國人好嗎?」
「肖恩,你想去廁所嗎?」
「安琪,至少我們法國人不會把自己的妻子扔在叢林里與野狼為伴!」
「夠了!肖恩!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請你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我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告訴我,我不認為一個女人這樣在叢林里浪費青春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我很生氣,這是我這一年多以來首次這麼生氣,于是我推開房門準備出去透透氣!
「安琪,你去哪里?!」
「和你沒有關系,不勞費心!」我甩上門怒沖沖的走出院子,牙跟著我,牙刷也跟了上來,我抬頭望向天空,月亮很大,我和牙還有牙刷走到小屋對面那片開闊的山坡上,那里有一塊很大的青石,我坐了下來,牙坐在了我的身邊,牙刷趴在我的腿上用它黃褐色的眼楮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我用手輕輕的順著它的毛發,心里總是平靜不下來,那些好不容易沉澱了的,似乎又躁動著向上爬。
為了能平復自己的心情,我開始唱歌,自從來了這個地方,我從沒唱過歌,不是因為自慚形穢,而是沒有心情。
「想要對你說
不要離開我
風風雨雨都一起走過
孤單的時候
誰來陪伴我
還記得你許下的承諾
天上多少雲飄過
地上多少故事成傳說
天廣闊
地廣闊
天地痴心誰能明白我
風中多少花飄落
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
風婆娑
雨滂沱
風雨中你卻離開我」
歌唱著唱著變成了哽咽,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牙舌忝去我的淚水,然後沖著月亮發出一聲蒼涼的嚎叫,于是院子里的狼群也跟著嚎叫,那聲音寂寞而憂傷,此起彼伏的透著蒼涼。
肖恩站在院子里遠遠的望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想看清,他只是一個過客,就算我把一切都告訴了他,又能怎麼樣呢?他能幫我搶回我的小松嗎?連他自己的安全都還要我來操心呢!他又憑什麼跟我大言不慚的談什麼男人啊女人的。最討厭這種不實際的人。
坐了很久,唱歌唱到嗓子都啞了,把牙刷都給唱跑了,我才拖著疲憊的步子領著牙往回走,還是牙好,無論我唱的多難听,它都在認真的听。
當我難過的想哭時,它就幫我舌忝去淚水,我想,牙肯定比我要堅強,連它最弱的時候它都能英勇的和豹貓搏斗,缺的,其實牙不應該是我的跟班為自己的生命博得一線生機,這樣的精神就是我所欠我就會更有勇氣面對以後的生活。更快,它應該成為我的老師,如果我和牙一樣堅強,那麼更新黑暗中是肖恩閃爍的目光,他那雙深藍色的眼楮似乎一直在盯著門口,我進來的時候,他匆匆別過頭,我也沒有力氣再和他斗嘴了,于是抱緊牙躺在了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