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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中獎引起的婚變

()第一章中獎引起的婚變

什麼是幸運?當你拿著丈夫放在你手上的彩票,走到彩票中心去兌換那一千五百萬的大獎時,你會覺得幸運吧,當然,我當時就是那麼覺得的,在中心領導的恭喜聲中我頭腦發脹的拿著那張巨額的支票,一臉傻笑的牽著丈夫的手,激動地不能言語,小松說︰「擦擦口水,別滴出來,瞧瞧這點兒出息!」

「呵呵,人家高興嘛!以後要過好日子了啊!」我扶了扶眼眶上那巨大的墨鏡,傻傻的笑著。

「是呀,以後就不用再日夜奔波了,媽的,有錢真好!」小松掩飾著臉上的激動,抖著嘴角說。

「老公,我們是先買房子好呢,還是先買車子好呢?」

「先把錢取出來吧,支票變成銀行卡才安全!」小松捏了捏我的手說。

「好……」我覺得小松的決定是對的,于是我們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銀行。

整整折騰了一個下午,手續才辦妥,我不明所以的攥著手里的一張銀行卡坐在咖啡廳的一角,望著一臉深沉的丈夫問︰

「為什麼要存兩張卡呢?交了所得稅之後剩下一千二怎麼還要分兩張卡去存呢?」我和小松默契的把一千二百萬說成一千二,再高興也要懂得財不露白的道理。

「分開存有分開存的好處,以後你一張卡,我一張卡,自己花自己的,也不用再為了幾百塊錢的小賬算來算去了,多好。」小松板著臉,攪著咖啡心不在焉的說。

「可是以前,你的工資都是交給我的呀,現在分開了我很不習慣。」我的心里總是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在銀行的時候我看著小松的側臉那閃爍不定的目光,我就覺得好像有什麼事,在不知不覺的改變。

「以前是沒有錢,賺的只夠生活費,當然要集中管理了,現在有錢了,不用再斤斤計較的算著花了,所以分開存,我們一起花,你喜歡什麼也不用再請示我就可以買了,我也是一樣,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小松笑著揉亂我的頭發,溫柔的說。

「那好吧,那我們什麼時候買房子啊?」我眯著眼楮笑著問。

「不急,先等等吧!」小松垂著頭喝了一口咖啡。

「哦!」我不知道為什麼小松的臉上沒有多少的興奮,我也不明白他那淡淡的似有若無的笑容是什麼樣的含義,在一起四年來,第一次覺得他是那麼陌生。

那一夜,他抱著我溫存了很久卻沒有要我,只是用下巴摩挲著我的頭頂。

「松,我們要個孩子吧,以前你說我還小,怕對身體不好,現在我二十歲了,已經可以生了。」

「恩,今天困了,明天再說!乖,睡吧!」

我躺在他的懷里,望著窗外的暮色心里總有著不踏實的感覺。

接下去的幾天,小松像是消失了一樣,早上醒來時他已經出門了,晚上我睡著以後他才回來。我每天到醫院實習,累的跟狗一樣,好不容易挨到周末,我迫切的想見到他。

拿起電話看著那顆大大的紅心,我笑了,

「喂!小松,是我,今天能早點回家嗎?我下班買點菜給你做頓好的吃!」

「你是哪位?」電話那頭一個慵懶又沙啞的女聲嫵媚的問。

「我是張曉松的老婆,你是誰?我老公呢?」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那種不安,那種排斥,像火一樣燃燒起來。

「親愛的,找你的,說是你老婆呢,你身邊還有人用這個職稱,你可真是叫我驚訝啊!怎麼?要我回避嗎?」電話那頭傳來那女人的聲音,可是說話的對象明顯不是我。

一陣雜亂的聲音之後,電話那頭傳來小松的聲音,

「喂!」

「張曉松,你在哪里?剛才那個女人是誰?」我顫抖著聲音問。

「安琪啊,我在酒店里,和朋友喝酒呢,那個是朋友的老婆,怎麼了?打電話有什麼事嗎?」小松的聲音很平靜,可是我卻不那麼想,我有種直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想叫你回家吃飯,不過現在好像沒那個必要了,不過我已經餓了,我想你那里不會少我一雙筷子吧,而且我對你身邊那個女人很有興趣,想去瞻仰一下,你不會不同意吧?」我咬著後槽牙放緩了語氣說。

電話那邊是一陣沉默,之後他嘆了口氣,

「安琪,你還是不要來了,晚上我回去跟你說吧!」他的聲音有些沉,一直沉到了我的心底。

「好,我現在就回家等著你!給我個時間,你幾點回得來?」

「我九點之前回去!」他說完就掛了電話,沒有再給我問什麼的機會。我望著電話一陣的失神,心里空落落的。默默提著挎包走出醫院,打車回了家。

坐在沙發上,捏緊手里的遙控器,電視上的頻道不停地跳換著,門響了,卻不敢去看,直到他將我手上的遙控器拿走,已經僵硬的身體被抱進那個溫暖的懷抱。我緊緊的抱著他,緊緊的,仿佛一松手就會失去,他沒有說話,我也不想開口,沉默的相擁著,卻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種寧和和踏實。

「安琪,我有話對你說!」貼在他胸口,那些話從胸腔里傳出,帶著點回音,說不出的好听!

「恩,你說吧!」我埋在他懷里悶悶的說。

「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所以我們離婚吧!」那好听的聲音,說出的卻是如此絕情的話,以至于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再回憶起那些話的時候,總是覺得說不出的矛盾。

「給我個理由,我要知道真相!」我依舊不敢抬頭看他的臉,因為我的淚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襯衫,我不想讓他看見我的脆弱。

「一年以前,我被公司的老板帶著出差,說是談一筆大生意,對象是一個女人,簽合同的前一天晚上,他讓我喝了很多酒,然後把我丟給了那個客戶,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和那個女老板一起躺在床上,我很慌張,趁她沒醒就逃出了酒店。

我跑回去質問我的老板,可是他說,有什麼關系,這種事吃虧的是女人,像你這樣,嫖了還不用給錢,多少人想還想不來呢,你火什麼!可我依舊很憤怒,這個時候那個女人來電話,說要簽合同必須我也在場,于是老板讓我和他一起去,我不同意,老板就說要收回公司借給我們住的這套公寓,沒有辦法之下我妥協了,然後,合同簽的很順利,只是那個女人要我陪她一周。

在老板的威脅之下,我不得不妥協,那一個星期就像是地獄一樣,她把我關在酒店里,沒黑沒白的做。她給我吃藥,我覺得那樣的我就像一頭牲畜一樣,完全沒有了尊嚴,直到一次出去吃飯的時候,我遇到救星,就是今天和你通話的那個女人,她叫嫣然。

她的家族很有些權勢,那天她和她的情人也去餐廳吃飯,我躲進洗手間寫了一張字條希望有人能救我出那女人的魔掌,湊巧的是我在洗手間里等來的就是嫣然的那個情人,他把字條給了嫣然,然後嫣然動用了一點兒關系,找來了幾個報社的記者,說是要采訪困住我的那個女老板,趁著亂嫣然把我救了出去,然後為了感謝她,我請她吃了飯,她要了我的電話號碼,說要報答她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之後她經常找我出去,每次都是高級會所,高級餐廳,然後是我的公司,我莫名其妙的升職,後來她告訴我,那是因為她的關系,我有些慌了,我問她到底要什麼,她神經質的笑著,說我是個笨蛋,然後她帶著我去開了房,直到她把我撲倒,我才知道我是多麼的愚蠢,從此我成了她的情人。

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但是我月兌離不開,她的社會背景和地位,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說不的,她一開始也只是把我當做眾多情人中的一個,我以為等她厭倦了,我就可以回到以前那樣正常的日子,可是一個月以前,她發現她懷孕了,孩子的父親不知道是誰,巧合的是她的父親病重,為了和她哥哥爭遺產,她需要一個男人結婚,而她那個情人的圈子里,只有我的背景是干淨的,所以,她選中了我。

我不愛她,不想用自己的幸福去填她的坑,可是我太天真了,她的手不但伸到了我的身上,連我所在的那家公司,也成了她的獵物,她不止需要我做她孩子的父親,還需要借我的手把那家公司也搞到手,我抗拒也沒有用,直到我意外中了那個大獎,我把錢分開存其實是想給你留條後路,我把我的那六百萬拿出來給她,希望可以換回我的自由,可是換來的是她的蔑視和嘲笑。

她一直都知道我愛的人是你,她也一直在用你的前途和安危在威脅著我,安琪,我沒辦法了,死我一個不足惜,但是我絕不能連累你,她要我做的很多都是違法的事,我已經回不了頭了,所以我們離婚吧,你帶著錢走的遠遠的,不要再回來了!」小松的眼淚打在我的頭頂,那絲絲的涼意變成一塊塊的冰,抽打著我的心,他出軌了,卻沒有變心,讓我連恨他的力氣都沒有,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草根的悲哀,原來所謂的平等只不過是建立在你沒有遇到「名流」的基礎上,我該恨誰呢?

雖然我們相愛,我們是夫妻,可是我們卻要為了另一個女人的而分開,只因為我們沒有那麼深厚的社會背景,我們是所謂的弱者。

那一夜,小松抱著我哭了整整一夜,我卻沒有了眼淚,只是覺得無比的荒唐,天亮的時候我給小松蓋上了被子,匆匆的寫下了一封離婚協議書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能怪誰呢?命運?還是天意?人類還真是渺小啊,不光是在自然地面前,就是在同類的面前依然如是。

將自己的衣服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一個小小的箱子,我從來就是個節儉的人,因為以前要攢錢買房子,所以從不曾放任自己買奢侈的東西,現在看來似乎是有了先見之明一樣,就是為了今天嗎?看了看手上那小小的鑽石戒指,不是天然的,不值多少錢,卻是我心愛的男人唯一買給我的奢侈品,要還給他嗎?舍不得啊!這是我四年來愛情的見證,從不曾離身,16歲到20歲,我從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變成了一個幸福的小婦人,可是這一切都在這樣一個早晨結束了,不是不願意繼續,卻是不能繼續,算了,就自私一回吧,他能給我的,也就只剩下這些回憶了吧。

緩緩關上門,那沙發上睡著的人一點一點從視線里消失,心空了,淚涌出來,我捂著嘴跑下樓梯,不讓自己哭出聲,不是沒想過抗爭,可是我和小松都不是六根清淨的人,小松上有父母,而我也還有爺爺和弟弟,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愛情而置家人的前途和安危于不顧。所以,最理智的就是放下彼此的情感,去保全那些我們放不下的。

在醫院呆了一整天,精神恍惚的險些從樓梯上摔下來,中醫科的主任是個50多歲的阿姨,平時很照顧我,看我這樣,就勸我不要太拼命了,畢竟還在實習,算不得真的醫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女人要善待自己,听著她絮絮叨叨的說話,我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死去多年的媽媽,一瞬間心中委屈到了極點,就那麼撲到她懷里放聲大哭了起來。

她不明所以的被我哭的心慌,連連問我怎麼了,我能說什麼呢?只是哭,最後哭的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看著手臂上的點滴,心里平靜了,只是覺得很累很累,于是我請了一個月的長假,我想離開這里,離開這座城市,我想爺爺了,我迫切的想見到那位慈祥的老人,我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兩個親人之一,不需要他的安慰,只想依偎在他身邊,感受自己還能得到的一份溫暖。

我坐上南下的火車,對著車窗外那快速後退的景色發呆,整整一天沒有吃東西,卻不覺得餓,手機響了無數遍,那大大的紅心不停地閃爍,一直到手機沒電關機為止,我不是不想接,只是不知道接了之後要說什麼。

下了火車,找到一家話吧給爺爺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爺爺的聲音是那樣滄桑。

「丫頭啊,怎麼想著回來了呢?現在爺爺這里不太方便,馬戲團的猴子身上生了癩瘡,我在中藥局抓藥呢,這樣吧,我叫你馬叔叔去接你吧,你在車站等著啊!」爺爺沒有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讓我這一肚子的委屈咽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的,不是個滋味。

坐在馬路邊的茶水攤兒上,望著路上形形色色,匆匆來去的人發呆,赫然發現月兌離了原來的生活,我竟然變得茫然而不知所措,爺爺以前總是告誡我和弟弟,做人要有始有終,可是我越來越不懂了,有始就一定能有終嗎?我為自己編排的那人生的歷程,出了偏差了啊,要怎麼才能回歸到原來的軌跡上呢?

馬叔也老了,鬢角那斑斑的白發昭示著時光的荏苒,眼角的皺紋卻透出一股親切,馬叔開著團里那輛破吉普載著我一路顛簸的回了團里的駐地。團里的一切雖然更顯破舊,可是幾乎都還是老樣子,帆布的巨大帳篷又添了不少的補丁。

我放下行李匆匆跑到後院的棚子里,去看我的那些老朋友,老猴一家5口身上生了許多的癩瘡,玻璃缸里的那條黃金蟒還是懶洋洋的不願多看我一眼,角落的籠子里孤零零的躺著那只瘦弱的雄獅,它也老了很多,它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就又躺在那里呼呼的繼續睡了,不遠處傳來哀哀嚎叫,我知道那是誰,那是我最心愛的泉泉,我急急的奔過去打開籠子門,泉泉竄了出來,一下子將我撲倒在地上,大舌頭在我臉上沒完沒了的舌忝著。

「泉,你還好嗎?」我抱著泉泉的脖子和它在地上打著滾,泉泉的嘴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仿佛在回答我的問話。

泉泉是一只灰白色的狼,幾乎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8歲那年爺爺從別的團里抱來的,剛來時連眼楮都沒有睜開,小小的一團兒,這些年,團里經費緊張,動物們的伙食一直都不是很好,有點肉什麼的,人不舍得吃,都給了動物們,市至一直想把我們這個團解散,畢竟演出的收入根本不夠維持團里的基本費用,要不是每年給部隊上演的那幾場還叫市領導滿意,估計我們就是再不願意,這個團也早不存在了。很多人不理解,就這麼個半死不活的馬戲團,我們這些人還在里邊窮折騰什麼?甘空的右1層熟丈知描升冬冬聖n以韌一窮汰右應二乙紉紉簽nn而台容一窮卻里熟努室1丈全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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