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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

杰子向鄭和解釋好半天,鄭和才明白白先生這是又犯病了。♀

雖然他可以原諒男人犯病腦袋不清醒,但莫名其妙出現的凱瑟琳還是讓他很生氣,關了爐子里正炖的火熱的雞湯,鄭和氣哼哼地把自己鎖屋里去了。

杰子不敢多留,把白先生擱在沙發上就匆匆關門離去。

白先生喊了幾聲︰「凱瑟琳。」

鄭和不知在屋里做什麼,沒搭理他。

白先生原本高漲的情緒就因為鄭和沒有理他這個原因突然跌落深淵,他看著自己的手腕,忽然想那把刀切割開,只有流出的血液才能令他低落到快要哭泣的心情恢復正常。

毛毯下突然鑽出來一直手指頭,手指越伸越長,露出大半個手掌,然後是鄭和那張討喜的臉,他道︰「白先生……」

窗戶旁,那夏天叮當作響的風鈴突然動了下,隨後,鄭和像是個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半蹲在窗戶上,笑得看不見眼角︰「白先生……」

白先生看著自己身旁無數個鄭和,他的‘凱瑟琳’,他們聚在自己身邊,每個都在笑。

男人一臉驚喜,從深淵到天堂不過如此。

可突然,地毯里的鄭和笑著笑著哭出來,血紅的劃過臉頰,滴在大理石上。

白先生的心突然被針扎般疼痛。

隨後,他身邊的‘鄭和’像被同化一般,每個人都流出了血淚,大片的血液積滿房間,一點點往上涌,

「白先生……」

「白先生……」

留著血淚的‘鄭和們’一步一步朝他逼近,無意識地呼喊著。

白先生想要觸踫那血液是否是熱的,可一想這是鄭和的淚水,他瞬間連伸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的心好痛,刺骨冰涼。

「干什麼呢你!快點坐起來!」一道與其他空曠語氣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

白先生看見門開了,滿屋子鄭和里出現了唯一一個沒有留血淚的人。

他才是凱瑟琳!

白先生意識混亂中瞬間明白了。

鄭和拿著藥片扶白先生起來,模到男人被汗水濕透的襯衫時不禁心驚,覺得自己應該先照顧好發病的男人再找藥瓶才對。

「寶貝……」突然原本應該渾身無力的白先生用力抱住鄭和,舌尖帶著溫熱氣息舌忝舐著鄭和的耳朵,雙手也不老實地上下摩挲,輕輕一帶,鄭和便落入男人懷中,屁蛋蛋的上的肉清晰勾勒出男人的形狀。

「嘶……輕點。」鄭和抓出那伸進自己衣服里手,他的居家服是寬大的睡衣,彈力特別好,下一刻,白先生把鄭和居家服掀開,將頭伸了進去。

鄭和想要阻攔已經趕不上了。

他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不能讓別人舌忝他的胸前小豆豆,模可以,一遇到舌頭就跟化學反應一樣瞬間變得特別婬•蕩,白先生之前試過一次,鄭和纏得他差點倆人滾下床。

「唔……嗯∼」

「白先生……快、快點……」

鄭和覺得自己身體里的干柴瞬間被點著,他急切地撕扯開男人的襯衫、褲子,白先生躺在床上不是很配合,他轉頭解自己的衣服。

「寶貝。」白先生忽然停止了一切動作,把臉貼到鄭和肩膀上低喃。

鄭和□疼得快想咬人了︰「磨磨唧唧做什麼呢,快點上啊!」

監視器那邊的杰子、桑北、陳銘︰「……」

他們只是很擔心白先生發病後鄭和一個人沒法控制他而打開監視器,沒想到竟然看到這麼暴力的一幕。

……原來白先生喜歡的這種人,口味真獨特。

瞬間,所有人腦海中飄過這句話。

「關了吧?」杰子指著機器。

桑北電腦里至今還留著那中年猥瑣醫生留下的,所以很淡定地扶起險些暈厥的陳銘,開口︰「關了吧。」

他們心中白董那高尚的形象,徹底在一次次沖擊中。

毀了。

二百六十四

倆人睡到半夜才醒過來。

鄭和起身去浴室洗澡,白先生乘著夜風,溜達去陽台給桑北打電話詢問歐陽志的狀況。

鄭和洗完澡出來,看見陽台里正抽煙的白先生,結實的肌肉覆蓋體型良好的骨架上,英俊而深邃的臉龐,待人溫和有禮的態度和那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哦。

鄭和捂臉。

他好像再上去和男人來一炮。

要矜持一點吶。他不斷提醒自己,可眼楮還是不自覺往陽台上去看。

……嗯?好像有什麼不對勁?鄭和看著白先生的背影,有點疑惑的想。

可是,是哪里不對勁呢?

白先生打完電話,捻滅煙頭往屋里走,鄭和看著男人那隨著兩腿動作而晃動的巨物,終于知道了是什麼不對勁了!

「白先生,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去啊!?」

白先生慢悠悠開口︰「夜風很舒服,不適合穿衣服。」

好吧,鄭和不斷提醒自己,男人還是有缺點的,人不要總看優點。

二百六十五

鄭和收拾公寓時,把白先生專屬的大白兔拖鞋拿了回來,恭恭敬敬擱在置物架里,純屬給自己留個念想而已,誰知第二天補眠起床,鄭和把炖好的雞湯盛出來,一回頭就看見白先生穿著那雙白的閃瞎人狗眼的拖鞋走了過來。

「怎麼把這鞋穿過來了?」其實鄭和更想問︰你是怎麼把鞋翻出來的。

「看見了,就穿過來了。」白先生回答的特自然。

我把拖鞋擱置物架里最里面的角落里,還拿箱子把拖鞋包起來了,您是有多好的視力才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啊喂。鄭和默默在心里吐槽。

白先生拿著勺子轉了轉鍋里的雞湯,有些厭惡地開口︰「上面好多油……我現在還不是很餓,你先吃吧。」

「盛湯的時候會把油舀出去,你看,」鄭和把一旁盛好的湯碗端過來︰「碗里的湯就一點油也沒有,而且很清淡,我在里面放了冬瓜,你最近精神狀態都不好,多吃點東西。」

白先生將信將疑地嘗了一口,點點頭︰「味道還不錯。」

「對吧!」鄭和背對著白先生加熱昨天外賣的東西,很得意地開口︰「我跟你說,煲湯這項絕活純屬我無師自通,我高中那段時間我媽住院,我爸天天在醫院照顧她,沒辦法做菜,我心想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借過來學校圖書館的里做菜指南,照著上面的方法做, ,你猜怎麼著?我一天分早、中、晚三種湯給我媽送去,兩個月下來,一次重樣都沒有。」

白先生很少能听到鄭和說起自己的過去,微微側頭繼續問︰「那你做菜呢?也是那時候學的?」

「那倒不是,我家純屬娘子軍,我媽和我姐統治家族地位。我媽肺不好,一直是我姐做飯,她去外地工作後就變成了我爸做菜,但他工作忙,有時候我餓極了,就自己動手炒點什麼東西的,慢慢地也會了。」鄭和說到這兒,突然想起來白先生給他做過的面條,隨口問︰「你呢?面條是怎麼學會的?」

白先生眯眼想了一會,這段記憶實在是太久遠了,也是他不願意想起,所以慢慢地被遺忘了︰「我不太記得了。」

鄭和端著菜盤和米飯走過來︰「咦?怎麼會?」

「真的想不起來,」白先生微微有點苦惱︰「應該是我很小的時候學會的,那段記憶我都不太能想起來。」

「有多小?」

「四五歲。」

鄭和小聲驚呼︰「你這麼早就會做面條了。」說完他才反應過來白先生想知道的不是這個重點,于是連忙改口道︰「記憶力不好沒關系,我給你煮點補腦的東西,保準你老了不得老年痴呆。」

「有你在,我不會得老年痴呆的。」白先生有些肉麻地開口。

「也是,」鄭和不小心忽略白先生的第一句話,贊同地點頭︰「听說老年痴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長期不動腦形成的,你這腦袋都聰明到得精神病那種尖端病癥了,肯定不會得上。」

白先生輕輕拍了下鄭和的腦袋瓜︰「你都把我想說的給叉忘了……哦,我不是因為記憶力不好,八歲前和母親一起生活,她是托斯家族的長女,而外祖母卻是個中國人……我這張臉和父親很像,母親不願意看到我,後來還是個阿姨把我裝扮得和小姑娘一樣,她才偶爾見我一面,後來她病了,挺嚴重的,我就又回父親這里了。可能是在她那里過得不是很好吧,所以我很少能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

鄭和沒想到倆人這頓平淡的早餐還能勾出白先生這麼慘淡的回憶,他知道如果自己說了什麼可憐白先生的話,憑著男人那超乎尋常的自尊心一定會翻臉,可如果不接點什麼說下去,這頓早餐就別想安生吃下去了……

「你……你小時候還穿女裝啊?」

安靜到有點凝重的氣氛因為這句話微微松動,鄭和傻傻開口,睜著雙大眼楮看著白先生。

表情呆愣的鄭和,心中卻如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他恨不得立刻扇自己幾巴掌,這雙破嘴還能說人話不了?白先生穿女裝這件事他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嗎?說這話題還不敵剛才那個呢!萬一白先生惱羞成怒突然有發病了,他的小命可不就跟那雞湯里的雞似的炖著渣渣了嗎?!

作死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啊。

鄭和突然參破紅塵了。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那廂,佛爺白先生卻笑了。並不是神經質般的笑個不停,也不是嘲弄般輕哼一聲,而是真真正正的很開心。

「寶貝,我不在乎自己穿女裝那件事,你能不能別一副這種表情……」

旁邊的窗戶上,照映出鄭和那張又驚恐、又呆傻、還有點天真的猥瑣的臉。

鄭和突然想起來芳姐曾經夸他的一句話︰

你這人,心里想什麼,臉上就做出什麼表情,特別好猜。」白先生,咱倆以後溝通,我能帶面具不?」鄭和可伶兮兮地哀求。白先生差點笑岔氣去。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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