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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

鄭和好不容易錄制完節目,慘白著一張臉回到休息室,成少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掛斷電話走過來,拍拍鄭和的肩膀,關心的問︰「你怎麼了?」

鄭和把臉埋在手里,渾身散發出‘世界末日’的氣息,道︰「我惹禍了。」

成少頓時警覺起來︰「你惹什麼禍了?是剛才在台上得罪什麼人嗎?你和我好好說說事情的經過,我看還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鄭和沉思一會,對成少搖搖頭,道︰「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今天能不能到現在就休工?」

「可以,」成少拿出本子劃拉幾筆,繼續說︰「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等《歡喜冤家》的劇本,我這里暫時沒收到什麼關于你的通告,放你兩天假,好好準備一下。」

「不用那麼長時間的。」

成少搖搖頭︰「這幾天我要跟何導好好溝通一下,爭取把合同簽下來,你跟著也沒事,倒不如用這幾天好好收收心,處理好個人事情。難道你沒發現你這次放假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嗎?這種工作態度出事是早晚的。」

鄭和被成少的一番話說得十分慚愧,醞釀好久才回答︰「謝謝。」

二百三十五

鄭和心里頭七上八下地推開大門,探個腦袋往里面看,客廳里的落地窗用深色窗簾遮掩著,黯淡的光線令鄭和看不清白先生是否在家,但直覺般,鄭和知道——

男人就在窗邊。

「白先生,你在不在?」鄭和試探著問。

屋子里沒有任何聲音。

「白先生……?」

一聲輕笑傳來,鄭和嚇得一驚。

白先生將床簾拉開一條縫隙,讓陽光透進來,陽光投在他的臉上,刺眼的光線直逼他雙眼,可他卻平靜而柔和的看著鄭和,宛若沒有受到影響一般。

「過來,你過來。」白先生沖鄭和招招手。

鄭和吞吞口水,走了過去。

「你坐這里。」白先生拍拍自己的腿。

鄭和怯怯地坐上去,條件反射想要像往常一般雙臂張開抱住男人的脖子,剛伸出手突然想起來自己究竟是為什麼回的別墅,連忙將手縮回去。

鄭和問︰「白先生,你怎麼今天回來的這麼早?」

白先生眼神很迷離︰「杰子給我打了個電話,你想知道電話內容是什麼嗎?」說到第二句,他突然像是很愉悅地把鄭和的臉對向自己,讓對方看清自己的表情。

「白、白先生……」鄭和就算再傻也明白了男人有點不正常了,第一反應就是趕緊上樓給他取藥,可白先生緊緊抱住他腰上的胳膊令他別說上樓了,連腳踩在地板上都做不到。

白先生把頭湊到鄭和腦袋旁,對準他的耳朵輕輕吹出一口氣,隨之舌尖滑過耳郭,深深淺淺舌忝進耳洞。

鄭和頓時只能听到黏膩、濕潤的舌頭擦過耳朵的聲音,他的心一下子揪起來。「白先生,我有事要告訴你,今天我錄制節目時……」

白先生把舌尖從耳朵里抽出來,鄭和頓時滿面潮紅的放松了身體,額頭微微出汗。

「我已經知道了。」男人道。

鄭和很驚愕,抬頭︰「你怎麼會知道?今天我和歐陽志因為節目事故所以……」

男人再一次打斷他,聲音突然大了許多︰「我不想要听你的狡辯!」

「可是……」

白先生將頭轉到另一個方向,手撐在下巴上沉思一會,鄭和沒敢打攪他,忽然,他收斂起身上的怒氣,繼續用那股低沉、溫柔的聲音道︰「對不起,我的態度不好。」

「不、不!這件事怨我!」

白先生用腳尖點了下椅子旁的地毯,道︰「寶貝,跪在上面。」

鄭和依照自己在山莊里的經歷,知道這個時候反抗這個不太理智的男人是錯誤的決定,于是依言做之。

白先生將窗簾拉得更大一些,眯著眼看著鄭和,鄭和瞧瞧抬頭看他,突然和他視線對視。

「把衣服月兌了。」白先生道。

「全月兌……嗎?」

白先生對鄭和的問題並沒有回答。

鄭和深吸一口氣,利索地把衣服月兌掉,只是在月兌•內•褲時雙手顫一下而已。

屋子里靜悄悄的,平時溫馨的氣氛似乎因為這二人的關系而灰飛煙滅,連傻了吧唧出來搞怪的傻狗這時候都悄悄躲起來,更顯得此時的安靜十分詭異。

白先生的視線越來越冷,突然,他笑問︰「你在我之前有幾個男人?」

鄭和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是實話實說好,還是隨意編出個數字好,無意中看到男人垂到椅子旁的手握得死勁,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沒幾個。」

「沒幾個是幾個?告訴我好不好?」白先生的聲音更加輕柔,他輕輕拂過鄭和的雙頰,手指像跳舞一般點過脖子、鎖骨、胸膛,落到胸前的褐色圓點上,輕輕按揉。「他是不是也像我一般,踫過你這里?告訴我吧。」

鄭和這回思路對上白先生的大腦了,他在遇到白先生之前也有過好幾段感情,傷的最深的那次他曾連續半個月天天找人開賓館,但此時他一臉‘我很誠實’地說︰「沒有,和我上床的男人只有你一個,我之前連小手都沒牽過!」

白先生听完,不置可否,但他往日黝黑的雙眸突然一陣瀲灩,鄭和還欲再深究一番,他卻把眼楮閉上了。

鬧到這個地步,鄭和其實心里挺無奈的,他在知道有個活動叫‘玩玩踫’的時候就隱約猜出來男人會不高興,誰知道現場還出了個歐陽志的嘴貼到他嘴上那個岔子,可退一步說,他本身就是個演員,以後床戲、吻戲多的去了,歐陽志這個只是把嘴貼到他而已,連舌頭都沒有伸進來,白先生至于這麼折騰麼。

鄭和一見男人這種狀態迷離、精神不佳的樣子就心疼。好不容易養好了,看著架勢又要進醫院了。

他在剛才月兌衣服的時候悄悄給桑北打了個電話,依照他平時的精明,接過電話听里面的聲音後一定會派車過來把白先生接去醫院的。鄭和現在就是努力維持白先生的情緒,別桑北還沒回來呢,他先自虐了。

「你連手都沒牽過?呵呵……」白先生冷冷的笑,鄭和縮頭,以為他判斷出來自己那番話是假話了,可男人的第二句話令他打消這個顧慮。

白先生道︰「那麼,你只有嘴是髒的咯?」

他起身,抓住鄭和有點卷的頭發,朝樓上走去。

二百三十六

浴室里。

大大的浴缸積滿了水,不斷從邊緣處滑落下來,白先生身上的西裝全部都浸濕了,大片大片貼在身上。

「咕嚕嚕……」

「咕嚕嚕……」

鄭和的腦袋被白先生的手按在浴缸里,一連串的氣泡自他嘴中浮出來。

鄭和的頭又疼又漲,缺氧的難受令他覺得下一刻血液就會從他的鼻孔里鑽出來,他快瘋了!

白先生眼中劃過一絲疼痛,松開了手。

鄭和連忙深吸一口氣,用手抹干淨臉上的水,怒氣沖沖地看向白先生,怔住——

或許連白先生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表情是有多麼欲哭無淚。

「洗干淨了嗎。」白先生這並不算疑問,他低低說完後溫柔地用大拇指擦拭鄭和唇瓣上的水漬。

「洗干淨了……吧?」

白先生歪頭看了會,道︰「外邊干淨了,那里邊呢?」

鄭和忙道︰「他沒有踫我里面!」

白先生充耳不聞,視線飄渺地掃過浴室里的物品,忽然伸手抓過一支牙膏,打開蓋子後將牙膏全部都擠到手上,鄭和原本覺得縴細、漂亮的手指此刻跟骷髏差不多。

「洗洗舌頭吧……」男人道。

鄭和真的是有點被白先生弄怕了,男人的想法就跟腦筋急轉彎似的,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這麼多的牙膏塞嘴里還不得把他辣死?

鄭和手疾眼快,看見白先生走過來了,突然沖出水面雙手抱住男人的腰,把臉埋在對方的月復肌上,微微低頭給自己留出個呼吸的地方。

白先生伸手想要把鄭和拉開,雙手的牙膏都抹在了鄭和的肩膀上,一陣清涼。鄭和突然感慨起自己的聰穎來,這牙膏沾皮膚上都有這麼強烈的感覺,要是沾舌頭上……嘖嘖,小命休矣。

白先生忽然像渾身沒有力氣般跌坐在地上,雙眼空洞地盯著鄭和,張張嘴,又合上。

鄭和小心翼翼從浴缸里邁出來,听清了白先生嘴里的話︰「……給我。」

鄭和苦惱地看著浴室里的一片狼藉,又看著可憐兮兮的白先生,嘆息一聲,把手伸進男人的褲子里……

二百三十七

冷靜的桑北再一次被鄭和氣到崩潰。

他從電話里听到白先生與鄭和的對話,還以為白先生發病了呢,急忙派車到別墅來,可當他心急如焚地踹開浴室的門,竟然看到令他忍不住自插雙目的一幕!

你們大白天的有毛病啊,這種事情不會晚上做嗎?

想早生貴子……不對,早死嗎?

鄭和原本還躺在地上,看見門打開,連忙抱住白先生,用男人的身體給自己遮蓋。白先生思維很混亂,並沒有發現周圍的變化,仍一心一意的努力耕耘。

鄭和看清了進來的人是桑北,努力忍住後方的難受,氣喘吁吁道︰「關、先關門,不要……走。」

回答他的,是門猛地被用力關上的聲音。

二百三十八

白先生累極,躺在瓷磚上淺眠,鄭和先是抹干淨腿間的痕跡,給男人拉上拉鏈,才裹上浴巾打開門。

桑北此時就靠在門旁邊,看見鄭和出來,抿了抿唇。

鄭和伸出一只手招了招他,小聲道︰「白先生發病了。」

桑北皺眉,問「怎麼又發病了?」

鄭和低頭,很愧疚的說︰「我今天錄制節目,出了點事故,白先生好像知道了,然後我回來時他就……」

「出什麼事故了?」桑北追根究底。

「必須說?」鄭和不太想說,畢竟這個不是什麼好事。

「醫生們需要清楚的知道白先生發病的原因,好針對這方面進行心理輔導。」

「……我今天錄制的節目有個游戲,我和同組的人親、親嘴了。」鄭和不住嘆氣。

桑北︰「……」

二百三十九

白先生被打了鎮定劑,這一覺足足睡了七個小時,等他醒來時已躺在病床上,鄭和就趴在他旁邊。

城市的天空永遠灰暗看不清星空,他的目光穿過窗戶,看向遠方。

他靜靜回憶著自己接到杰子的無線電話之後的一系列行為,從自己的反應到鄭和的態度。毫無疑問,他這次發病是因為嫉妒,可,他竟然是為了鄭和而嫉妒……

鄭和在白先生身旁睡得正香,砸吧著嘴,一絲口水從他嘴角流出來,隨後被他迷迷糊糊地抹在白先生衣服上,繼續睡。

白先生目睹他整個過程,莞爾失笑。

鄭和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沒有漂亮的臉,沒有床下飛揚跋扈、床上妖媚纏人的姿態,就連平時兩人相處,他也是常常找不到話題的。

可,鄭和是他最稱心的那個。多一分則膩,減一份則淡。

白先生不清楚自己此時心里的別扭是心動,但他清楚,鄭和的手握住了他,他便不會放手。

二百四十

鄭和睡到半夜被小護士推醒,他揉眼楮看好一會才看到白先生已經醒來。

「你醒啦?」鄭和松了口氣,臉上忍不住蕩起笑意。

在白先生的預想里,鄭和醒來會很生氣的指責他在發病中的暴行,或者一言不發要了支票就走,就不應該像此時一般︰仍然關心他的病情。

「嗯,醒來好一會了。」

小護士打斷兩人的含情脈脈,拽著鄭和往外走,訓斥︰「白恩先生的病有傷害性的,你有毛病麼竟然敢在他床旁邊睡著?你是病人家屬嗎?醫生怎麼把你放進來的,快走!」

鄭和回頭看白先生,有點掙扎。「我不能在這里嗎?……我保護自己,不會有事的。」

護士絲毫不退讓︰「你會打擾白恩先生的治療!」

「讓他待在這里吧,我順便還有話要對他說。」白先生道。

護士松開抓住鄭和的手,道︰「好的,請問您現在可以接受檢查了嗎?」

「依照正常程序來。」

「那麼明早七點開始檢查。祝您好眠,需要時隨時按鈴。」護士走出去,順便關上門。

鄭和躊躇好一會,搬了個凳子坐在白先生床邊,輕輕道︰「對不起……」

白先生安靜地看著他,眼神里並沒有責怪。

鄭和看著白先生的雙眼,心里越來也難過︰「我、如果我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一定不會參加那個節目的,我和他真的只是不小心踫到,他只是《春劫》里一個演員而已,我們倆一共說過的話十個手指都能數的過來,我愛的是你,真的!」

「鄭和,你听著,」白先生閉起眼楮,開口︰「我之前告訴過你,是否還願意和我在一起,當時你說願意,我也告訴你不能離開我,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無論是你哪種選擇,我都會支持。」

「白先生……」鄭和慌了,抓住男人的手。「白先生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分手嗎?不!我不要!」

「我不是要和你分手。」白先生的聲音里出現了顫抖。

「那你以後不要說這種話好不好!什麼叫願不願意和你在一起!難道我和別人在一起你也能接受嗎?!」

白先生猛地睜開雙眼,緊緊瞪著鄭和,鄭和的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

「……我會,傷害你的。」良久,白先生說出了自己心口最深處的那道疤。

「我不怕!」鄭和猛地撲到白先生身上,抱住這個他最愛的男人。

二百四十一

成少在廁所里接到了桑北的電話。

電話里,桑北義正言辭地告訴他白先生發生了什麼,並且給鄭和請了兩個星期的假。

成少掛斷電話,看著廁所的天花板,真心覺得自己金牌經紀人的地位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

連藝人都抓不著影,還干什麼活啊干活,干脆自己也放假去玩吧。

成少認真的想著自己是去法國吃大餐還是去馬爾代夫曬太陽。

想來想去也得不到個結論,成少決定先去先用一周去吃法國菜再用一周去曬太陽,沖完廁所,伸手開門——

把手掉了。

成少冷冷一笑,這種招式他遇到很多次了。

他慢條斯理從包里掏出開鎖鑰匙十件套,用鉗子輕輕一轉,鉗子斷了。

呦,升級了?

成少深吸一口氣,大喊︰「廁所里有沒有人啊?」

正蹲廁所的陶婕嚇得差點斷流了。

今天公司請來一大堆女模特開新,弄得女廁所人滿為患,陶婕拍了一上午mv,好不容易下樓上廁所,一看那排女廁所的人數再看空空蕩蕩的男廁所門口,僅僅沉思三秒就捂著臉沖進去了。

陶婕陷入人生的抉擇。

她到底是應聲呢,還是不應聲呢?

成少等了一會,見沒人理自己,繼續深吸一口氣大喊︰「有人被鎖廁所里了!救命啊!」

良心在譴責著陶婕。

陶婕拍了拍臉,喊︰「有人,你在哪個單間呢?」

成少一愣,怎麼是個女的?

「啊,我在這里!」

陶婕順著聲音找到了單間,擰了擰把手,喊︰「你這個擰不開啊。」

「里面的把手壞掉了,你在外面推推,看能不能推開。」

陶婕用盡全力,怎麼推也推不動。「推不開。」

「你讓讓,我試著能不能撞開。」成少在里面喊。

幾分鐘後,肩膀都撞疼了的成少終于說出事實︰「我也撞不開。」

陶婕也用肩膀撞了幾下,門紋絲不動,她不由氣得一腳踢在門框上,里面一直看著鎖頭變化的成少明顯看到鎖頭猛地一動,他連忙道︰「哎哎!你再踢一腳,我看到門里的鎖頭動了!」

陶婕將信將疑地用力又踢了一腳。

這回不光里面的成少看見鎖頭開了,連外面的陶婕都看到變化。

因為外面的把手也掉了。

成少小心翼翼用鐵鉤把鎖頭鉤開,滿頭大汗的終于打開了門。

他看見外面幫他的人是陶婕,臉從青轉變為紅又轉為白︰「那個……謝謝你啊。」

陶婕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道︰「不用謝。」

「咱們倆認識的,我是鄭和的經紀人……你怎麼會在男廁所呢?」成少忍不住問道。

陶婕心虛地哈哈大笑,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措辭︰「啊,這是你不知道,咱們公司的女廁所今天和男廁所換了,你應該去隔壁上廁所才對。」

成少︰「……」

你騙鬼呢。

二百四十二

沫沫和kuy在家里看那日節目組錄制好的成品。

節目組下周才播映,沫沫厚著臉皮要了張光盤,正好kuy拍外景回來,倆人拉上窗簾開始看。

kuy看到鄭和時很驚訝︰「他不是那個化妝師嗎?」

「對呀,他現在在《春劫》里飾演男一號,演技可好了!」

kuy點點頭。

倆人又看了會,kuy把錄像暫停,心情不好地指著鄭和的沫沫抱在一起打鬧那段,問︰「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倆是好朋友,在玩呢。」

「那怎麼抱在一起了?」

「這有什麼啊!」

「不準。」

「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難道我還沒有人權了?」沫沫生氣了。

kuy沉默一會,開口︰「如果你不收回剛才那句話,今晚……不做•愛了!」

沫沫當即嚇得臉色一白,又是揉kuy的胳膊又是錘腿的,一副狗腿子模樣︰「別、別,我錯了還不成麼,我都獨守空閨倆月了,你不想我啊?」

kuy冷哼一聲,道︰「那你收回剛才那句話嗎?」

「自然的、自然的。」

「你能答應我別和別的男人那麼親熱嗎?」

沫沫很無辜︰「我除了你沒和別的男人親熱過啊?」

kuy眯眼︰「你敢狡辯?」

沫沫搖頭,繼續獻殷勤。

他們倆人能成為情侶,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kuy——器大活好。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菇涼對不起,咱昨天工作太忙了,一天沒踫到電腦,今天凌晨五點爬起來更文,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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