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組辦公室。鴀璨璩曉
陳林剛拿著一份資料走進來,然後抬起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榮軒,「怎麼樣?招了嗎?」
「嗯!都招了!」夢凡看了眼榮軒,他到是老實。
「好,王叔,先把他帶下去!」然後看了眼夢凡,「夢凡,進我辦公室,我有事兒找你!」
「好!」跟著陳林進了辦公室,隨手關上門。
陳林正在看報告,抬頭看了眼夢凡,「坐吧!我們倆客氣什麼?」看到夢凡笑了笑,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整個組里,估計只有夢凡最了解陳林了,沒等他開口問,他便向陳林匯報︰「根據榮軒交代,確實是有一個偽鈔分銷集團,散一百抽四十,和他接頭的是一個叫張子軒的人!」
「嗯!做得好,那就根據榮軒交代的先查查張子軒那個人!」邊交代邊在報告上批注什麼,「還有,武晨新那條線怎麼樣了?」
「還在跟,不過那邊的同事說這幾天沒發現武晨新出入!不過,我們會繼續監視的。」
「好!」陳林抬起頭,「有你在啊,我什麼心也不用操,我只管坐在辦公室里听你匯報就行了。」
「陳組長,我做的都是我該做的,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先出去了!」
「好!」陳林對他笑了笑,「等有時間請你喝茶啊!」
武晨新住的公寓樓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里,夢凡看了看坐在一邊的雪見,「你臉色不好,累了吧!累了就休息會兒!這兒有我和雅寧姐盯著呢。」
雪見搖了搖頭,還沒回答,雅寧搶先道︰"哎!別別別啊!我也累了!我也想休息會兒!"說完,立馬閉上眼楮,靠在後排的背椅上。
「我不累!」說完,看著夢凡,她知道他對她好,可是,她是一個比較看重工作的人,她不希望他把私人感情因素帶到工作中來,「還是仔細盯著吧,武晨新隨時有可能會出現的!」
說到武晨新,雅寧馬上來了興趣,坐起來,「這個武晨新肯定有問題,不然怎麼會看到貨箱從車子上掉下來就跑呢,還失蹤了好幾天。」
「嗯!」在這點上,夢凡也同意雅寧的觀點,「反正現在所有證據都證明這件事和他有關,如果他一出現,我們就帶他回局里問話,說不定可以知道是什麼人指使他做的!」
一個小時後,雅寧看了看手表,「又一天過去了,武晨新又沒有出現,夢凡,我們收隊嗎?」
「差不多到收隊時間了,雖然幾天了沒等到武晨新出現,可是我們不能灰心,明天再來吧!」看了看手表,他又看向雪見,其實,這幾天一直忙著破假鈔的案子,他已經好久沒有和雪見一起出去了,「听說,隔壁街新開了一家燒烤店,要不要去啊?」
「我」
「好啊!好啊!」雅寧搶先道︰「這幾天把人累壞了,連頓正常飯都沒吃過,不如今天我們就去吃一頓。」
雪見看見雅寧和夢凡都盯著她,「那就一起去吧!」其實,她是想拒絕的,這幾天有太多的線索,雪見覺得很亂,她想整理整理混亂的線索,可是,又不好意思拒絕夢凡。
剛準備開車,卻看見武晨新鬼鬼祟祟的出現,夢凡剛一下車,武晨新立刻意識到不對,拔腿就跑,夢凡沖他喊︰「警察,別跑。」
可是,武晨新卻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更讓夢凡覺得他與整件事有關,還好雅寧下去幫忙,「武晨新,我們懷疑你和一宗假鈔案有關,麻煩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雅寧邊說還邊亮出自己的證件。
夢凡邊幫他銬上手銬,「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將會作為呈堂證供!」
重案組辦公室。
夢凡和雅寧正在為武晨新錄音。
「姓名?」夢凡邊說邊打開記錄本。
武晨新背靠在椅子上,「警官,你不是都知道嗎?」他的態度那麼玩世不恭。
「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希望你可以和我們合作,謝謝!」雅寧帶著笑容的說。
「雅寧姐,別和他廢話!」他摔下筆,本來他就一肚子的火,現在,他還不肯與警方合作,「武晨新,我告訴你啊,你別耍花招,最好乖乖和我們合作,听到了沒?」
武晨新坐直身子,「警官,你這麼凶,我好怕啊!還是這位漂亮的女警官比較好,你們警局還有沒有和這位女警官一樣漂亮的啊!如果是她來問我,我一定會乖乖合作的。」
「你」夢凡氣憤的指著武晨新。
雅寧按下夢凡的手,「夢凡,你冷靜點兒,我來問他!」拿過夢凡手里的記錄本,「在2月23日下午,在昌盛街,你開了一部貨車,車上發現有大量的偽鈔,你有何解釋?」
武晨新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警官,我們是良好市民,這件事跟我無關!」
「撞車之後不顧而去,還跑路,居然說和你無關?」夢凡有點兒懷疑,他怎麼還能坐在這里當沒事發生,他還真行,靠在椅背上,「既然你說這件事兒與你無關,你剛才干嘛一見我們就跑啊?」他倒要看看,他要怎麼解釋。
武晨新笑了笑,「警官,那天撞車那麼嚴重,我怕不只是扣分那麼簡單,當然要逃走了!」
「我現在不是問你為什麼要跑,我是要你解釋假鈔是怎麼來的?」夢凡問道。
「警官,我們做司機的怎麼會知道車上有什麼東西呢?我們平常只是送送紙杯紙盒之類的,我不知道有假鈔啊!」武晨新滿臉一副無辜的樣子,一副「能奈我何」的架勢。
夢凡勾起嘲弄的嘴角,「哈,你真當我們警察是白痴啊,你是運貨的,車上運載些什麼貨物你不知道,你不要帶我們逛花園啊,不然簡單一點兒,把罪名算你頭上算了!」
「沒錯,我平時是會運一些水貨,還有盜版光碟,但這次運偽鈔這麼嚴重,我真的不知道!」
「究竟誰要你運貨的?」雅寧輕聲輕語的問。
「我怎麼知道啊?」武晨新繼續攤開雙手做無辜狀,「公司要我們運貨,我們就照辦,貨運是誰托運的,我們真的不知道!」
夢凡拍了下桌子,「是不是還要耍我們啊?我問過你們老板,他說這批貨不是公司接下來的,是你私下接的,放老實點兒,到底是誰叫你運假鈔的?」
陳林,王叔和雪見在外面,陳林走過來走過去的,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雙手搓著,「也不知道里面情況怎麼樣了,急死人了!」
「陳組長,你先別急!」其實,不止陳林急,其實其他人也一樣急,查了這麼久的案子,好不容易抓到與這個案子有關系的線索,當然希望能問出點兒什麼,「這樣好了,我去對面那條街幫大家買點兒咖啡!」
咖啡店。
也許是因為晚上的關系,咖啡店人不多,雪見走到前台,「小姐,麻煩你給我6杯咖啡,帶走的!」
「好,請稍等!」那個服務員面帶微笑的回應她,不一會兒,服務員把兩個手提袋放在櫃台上,「小姐,你的咖啡,一共是72元,謝謝!」
付完錢,雪見提起手提袋,剛轉身,卻撞到一個人,咖啡也灑了出來。
「小姐,你是豬嗎?走路不長眼楮啊?」傲慢無禮的聲音闖入雪見的耳朵。
雪見听了,原有的一點兒歉意也沒有了,這個人怎麼這麼沒禮貌啊,她抬起頭,發現那個男生正瞪著她,雪見也瞪向他,隨即一笑,依舊是輕聲輕語的,聲音里沒有一絲不悅,「先生,我看你連豬都不如!至少,豬不會把咖啡灑在別人身上!」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也許是被雪見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因為通常敢和他這樣說話的,都不能活著離開他,他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很犀利,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只是由于他帶著墨鏡,雪見沒有發現。
只是,那男人身邊一個像跟班的指責雪見,「小姐,你什麼意思啊?你敢這樣和我們大哥說話,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
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攔住了他,讓他不要說下去,「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對,弄灑了你的咖啡,麻煩你,前台那個小姐,再幫我給那位小姐6份,算我的!」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接受你的道歉!」雪見面帶笑容的說,看到那個男人笑了笑,「不過,先生,我請你以後注意點兒好不好,一點兒常識也沒有!」
听到雪見這句話,那個男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是已經道歉了嗎?她怎麼還這樣說他呢?「小姐,不要這麼小氣吧!我都已經道過歉了,你」
「先生,你點的咖啡已經幫你打包好了!」
雪見上前一步,食指戳著那個男人的胸,「你你什麼你啊?你沒吃飽飯中氣不足啊!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嗎?嗯?」雪見一步一步的向前,食指在他身上指指點點的就沒有停過,他一步一步的向後退,也許,他還沒見過這麼凶的女生吧!「還有,先生,大晚上的出門你還帶個墨鏡,你以為很酷啊?帶個墨鏡就是h i社會了嗎?」
不僅那個男人听得無話可說,就連前台那位小姐也听得張口結舌的,「那個小姐,你的咖啡好了!」她輕聲輕語的說,生怕雪見一個不高興把矛頭指向她。
雪見回頭卻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哦!小姐,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那個服務員看到雪見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不太好意思的回應她,「沒關系,你的咖啡!」
「不好意思!」再一次道歉後,雪見提起手提袋,從口袋中掏出現金,「小姐,錢!」然後,才提著咖啡走出咖啡廳。
那個男生直到看著她離開,無奈的笑了,他第一次遇到敢這樣說他的女生,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生氣,反而莫名的對她有一種好感!
雪見帶著咖啡回來,見陳林和王叔還在外面,「怎麼樣?問出什麼了嗎?」
王叔搖了搖頭,雪見把一個手提袋放在辦公桌上,「別急,先喝杯咖啡吧!我把這個給夢凡他們送去!」
剛推開門,把手提袋放在桌子上,分別把咖啡拿給夢凡和雅寧,出乎意料的是,她把剩下的那一杯遞給武晨新,一點兒都沒當他是個犯人,「喝杯咖啡吧!」
「小姐,你也是警察嗎?你好漂亮!」
夢凡拍桌子站起來,「武晨新,你把警察局當什麼地方了,你的私人會所嗎?我警告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們,否則有你好看的!」
可武晨新卻不把夢凡的咆哮當回事兒,他臉上沒有一點兒驚恐的表情,依舊是一副「能奈我何」的樣子,靠在椅子上,「這位警官,我好怕啊!」
雪見示意他冷靜,直到看到夢凡坐下,她雙手放在桌上,「武晨新,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和我們警方合作,我查過了,上個月你不久一次還清了卡債,賭債,還有一處房子登記在你的名下,以你目前的經紀來源你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做到,你怎麼解釋這些錢是怎麼來的?」
「美女警官,我去外地賭錢,贏得,不可以嗎?」武晨新翹著二郎腿,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說,如果他說出來,可能他不會活到明天了吧!
「我查到你的出入記錄,你這半年根本沒離開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雪見見他不說話,她知道他是在和她玩心理戰術,她直起身子,拍了下手,做出很無奈的樣子,「ok!不說沒關系,那就只好你一個人扛下來了,不過,你知道制作偽鈔要坐多少年牢嗎?十五年!」
看到武晨新開始猶豫了,雅寧幫腔著︰「好,下班!沒辦法了,看不出你那麼願意做替死鬼,等著坐牢吧!」
三個人準備出去。
「等等!」他叫住雪見,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守不住秘密了,顧不得去想後果,他只知道他要出去,「那個人叫張子軒!」
雪見看了眼武晨新,嘴角露出抹不易察覺的笑,她知道他一定會說的,如果抓住了那個人的心理,就一定會勝利,只是,她也沒有想到,武晨新會這麼容易說出來!
第二天一早,陳林一進辦公室便問︰「怎麼樣?有什麼進展?」這似乎已經成了他這幾天的口頭禪,不過,他也很想破案,上面給他施加了不小的壓力。
夢凡一如既往的向他匯報,「我和雅寧姐去找過那個貨車司機去提供的地址了,那里是個空置的公屋單位,我查過了,根據資料顯示,登記的名字也就是我們要找的張子軒。」
「我也到電話公司查過了,張子軒的手機一個星期前就停用了!」
陳林點了點頭表示他在听,同時發表自己的意見︰「很明顯,這個張子軒知道這件事出了岔子,恐怕武晨新會爆出來,所以就躲起來,連電話也不敢用!所以,武晨新給我們的資料是真的!ok!那大家就爭取時間,盡快把那個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