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為什麼打人?」漢奸捂著臉,一臉委屈的看著高全。
「八格牙路!你是怎麼和別人打招呼的?」高全臉上的怒氣可比漢奸大多了,「我替你的爸爸管教你!」說完把巴掌一輪,又是一個嘴巴!
兩個嘴巴下去,漢奸們總算搞明白了,原來這位是太君呀!「太君,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被打的漢奸用手捂著腮幫子,眼含熱淚不停地向高全點頭道歉,後頭跟著的六七個漢奸跟著也在陪笑點頭。
「搜一搜,看他們身上帶的有什麼違禁品沒有?」高全擺了擺手,柳七、彪子倆人噌就竄到了前頭,沒別的,專掏漢奸口袋。這不是偷,這是明搶呀!剛才高全請客吃飯花了錢,這倆人打算把他們軍座破費的錢財從這幾個漢奸身上再找回來!
幾個漢奸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倆人四只手,動作迅速的在他們口袋里忙碌著。「別別別,大人,這是我剛從賭館贏的錢,我已經在那家賭館輸了一個月了,這是第一回贏錢,大人,手下留情呀!給我留兩個,一個銅板,一個銅板也行呀!」漢奸哀求著,想用手護著口袋,結果卻被彪子一巴掌把手打到一邊,眼睜睜看著那位把他身上的最後一枚銅板也給拿走了。
「這是我老婆給我繡的荷包。錢你拿走,荷包給我留下吧!」另外一個漢奸死死揪著花荷包上的絨線繩,就是不舍得松開,花荷包被柳七抓到了手里。柳旅長正準備往回奪,听漢奸這麼一說心里也升起一股憐憫之心,「你先松手,我把里頭的東西掏出來荷包還給你!」
漢奸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發現周圍沒有一個人能幫上他的,只好慢慢的松開手里的繩子,眼楮卻一刻也沒離開那個繡著鴛鴦戲水的花荷包。好在柳七是個比較注重承諾的人,把花荷包里頭的錢全都倒出來之後,又捏了捏沒發現里面有啥埋伏,隨手就把花荷包還給了偽軍。
「你們的,什麼的干活?」一聲吆喝,街道里又過來一隊鬼子。領頭的是個鬼子曹長。曹長看見幾個穿便裝的家伙好像在對皇協軍進行搜身,曹長就奇怪了,這活兒一般都是由皇協軍搜查老百姓的,那幫人怎麼了,他們怎麼把程序反過來了?
「太君,野村太君!」漢奸頭目居然認識過來的鬼子,一看見鬼子就像看見救星似的,伸手猛打招呼。
「咦?牛君?你怎麼會在這里?他們是誰?」鬼子還真認識漢奸頭目,看看漢奸,再看看高全幾個人,鬼子納悶了。
「他們?他們,這位,這位也是日本人,剛才我听見他說日本話了!我在這里是奉命搜查過往可疑人員的。」說到這兒,這漢奸都有點說不下去了,可疑人員沒搜查到,他們這幫人倒是被人家搜查了。
「日本人?」野村太君根本就沒听漢奸後面的話,他听見這邊有位日本人之後,兩只眼楮就在高全身上打量個沒完了,「請問閣下是日本哪里人?您在中國是干什麼的?」這話是用日語說的,既然對方是日本人,那雙方當然要用日語交流了。
「我是東京人,曹長是哪里人?」高全一邊說著話,一邊靠近了鬼子曹長。
「我是大阪人。」曹長好像很自豪的樣子,「加入軍隊已經有五年時間了!哦,我叫野村木太郎,請多指教。」日本人相互之間說話總是這麼客氣,听上去好像很有教養的樣子。
「嗯,我叫新佑衛門,是上海梅機關的少佐情報官。」高全又掏出他那本紅皮的證件在野村曹長眼前晃了一下。
「原來是新佑少佐。」野村木太郎低頭就鞠躬,鞠躬鞠了一半,野村忽然愣住了,「新佑衛門?」鬼子猛地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高全,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司令部有命令,說是找新佑少佐有緊急事情,請少佐閣下和我一起去見高品將軍吧!」野村曹長耍了個花招,他打算先把這個新佑衛門騙到軍營里,到了地方,到底該怎麼處理這位少佐閣下就是上級軍官的事了,能順順利利不費周折的就把人帶回去了,能立功還沒危險,這不比什麼都強?
鬼子曹長計劃的很好,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新佑衛門根本就不是日本人!這一點上的判斷失誤,這位野村曹長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其實鬼子就算上來就動手,他也不一定能傷到高全,只是這個野村曹長興許能逃個活命,現在他既然和高全站得這麼近了,這小子還在不知死活的想要設計高全,那他除了死得快點其實也沒什麼別的出路了。
高全一听鬼子讓他去司令部,立馬就想到新佑衛門這個名字曝光了!他用新佑衛門當假名已經用了無數次了,就算曝光也沒啥好稀奇的,這麼長時間早就該曝光了。新佑衛門的名字能一直用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
既然鬼子識破了新佑衛門是個假身份,那就是撕破臉的時候!高全冷不丁的左手一伸,一把掐住野村曹長的脖子,跟著右胳膊從野村的脖子上一拐,大臂小臂用力往中間用力一合,嘿!耳朵里就听見幾聲細微的骨頭碎裂聲,「 , , 。」野村曹長鼻子里流出一縷血,兩條腿用力蹬了兩下,整個人一僵,接著就軟了下去。
高全勒死一個鬼子,那邊柳七和彪子也各自整死了一個鬼子。柳七當然用的是高全的絕技,扭斷脖子;彪子也學會這招了,用同樣的動作快速結果了他的對手。洪瑩瑩殺人當然是要見血的了,兩把飛刀左右開弓,手一甩,兩個鬼子各自中招,捂著喉嚨坐到了地下。再一揮手,又是兩把飛鏢,同樣是倆鬼子抱著脖子倒了下去。彪子飛身結果了在場的最後一個鬼子。兩分鐘不到,八個鬼子就一個不剩的全掛了。
鬼子死了,現場還有漢奸呢!高全不想殺漢奸,可他也不能就這樣把幾個漢奸給放了呀?那不是擺明著讓漢奸出去給鬼子報信嗎?「你們幾個,把上衣月兌了!」既然鬼子特務的身份不能用了,那干脆就換個漢奸干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