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見高品將軍嗎?哼哼,中佐閣下,請報出你的姓名和職務!」高全冷冷的看著鬼子中佐,說出的話更冷。
「小合茂,大日本國駐岳陽第十七獨立混成旅團參謀長!這是我的證件,我要看你的證件,新佑衛門少佐閣下!」小合茂心里這口怒氣實在按捺不住了,噌的一下掏出自己的軍官證,同時橫眉怒目的瞪著眼前的新佑衛門,伸出左手。
高全一伸手就把小合茂的證件抓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直接放進自己兜里,「小合中佐,你今天和這些可疑人士聚會,已經嚴重違反了軍事條例!按照規定,你要跟我到上海的梅機關總部接受調查!請吧!」說著話過來就要拉扯小合茂,看那樣子是要把小合中佐給強行綁架去上海了!
「放開我,你放開我!松手!你松手沒有?衛兵!」小合茂用力掙扎著,結果他卻怎麼也掙不月兌,新佑少佐的手勁兒太大了!小合中佐的一只手被拉到背後,直接拉過了脖子,中佐閣下的腦袋都快低到膝蓋上了,這姿勢實在太難受了,中佐趕緊呼叫衛兵過來救駕。小合茂生氣呀,平常看那幾個衛兵還蠻機靈的,今天這是怎麼了?都這會兒了還不知道上來幫忙?
其實中佐是冤枉了那幾個衛兵了,既然是跟著中佐出來的,看見長官和人爭執這幾個衛兵怎麼可能會不過來幫忙呢?不是他們不過來,是他們這會兒實在過不來!高全身邊帶著的那幾個人動手太快,手段也太狠,直接導致這幾位想過也過不來了!高全身邊的是誰呀?洪瑩瑩、彪子、柳七!
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動作快,高全往鬼子跟前一去,這三個人同時行動,每人選定一個鬼子幾步竄過去,雙手前後一搓,三個鬼子直接眼楮看見了腳後跟,當場被扭斷了脖子!跟著小合茂上樓的能有幾個衛兵?也不過就是五個。柳七整死一個鬼子之後,剛抬頭想去襲擊下一個,洪瑩瑩和彪子已經像風一樣到了那倆鬼子跟前!倆鬼子抬起胳膊表示他們正在反抗,然後就和前面三個同伴一樣被扭斷了頸椎!頸椎一斷,中樞神經被破壞,鬼子哼都沒哼就軟到地下不動了。
高全拉著小合茂的胳膊扭頭一看,呵,那仨人動作還真快!得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讓小合中佐和他的手下們一塊吧,去神社的路上也能有個伴。高全抬腳照著小合茂的脖子上踢了一腳,大日本皇軍第十七旅團的中佐參謀小合茂閣下就帶著手下們組隊去了他們心中的聖地,靖國神社常住去了。
小合茂被殺了?在座的六個岳陽名流全都傻了眼,有兩位年紀大點的直接癱到椅子上就起不來了。大胖子黃世昌一個沒坐好,「咕咚」一聲歪到地下半天沒爬起來,剩下仨站起來躲出去老遠,看高全的眼神就跟大白天活見鬼一樣!
「你們不要擔心,小合茂私自出來和你們的聚會,違反了大日本軍隊戰時的條例,我已經按照規定懲罰了他。你們的,還是大日本國的好朋友,大大的好朋友!現在,各位可以回去了。今天的事情屬于軍事機密,希望你們不要外泄,否則的話,梅機關會半夜找上門的干活,你們的明白?」高全一邊把小合茂的幾個口袋都翻了一遍,一邊對這幾個名流用日式漢語進行著警告。
「是是是,我們沒看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今天我根本就沒來過岳陽樓!」到底是商人腦子活絡,黃世昌還在地板上坐著就先接上話了。跟著那幾位名流趕緊表態,紛紛聲明自己今天沒來過岳陽樓,根本就沒和小合茂見過面。
「喲西,幾位都是明白人,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關于小合中佐的事情,我會親自去找高品將軍解釋的,和各位無關。請各位把身上攜帶的物品全部放到桌子上,然後就可以走了。」名流們身上帶的好東西可不少,高軍長既然冒了這麼大風險上,向名流們要點壓驚費總是不為過的吧?反正高全心里是這麼想的,別人怎麼看他可是管不著。
名流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把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可對這位殺人不眨眼的新佑衛門少佐卻是畏懼的很,一個個二話沒有,站起來就開始把身上的東西往外掏。什麼眼鏡、玉佩、鼻煙壺,荷包、錢袋、金戒指,煙嘴、煙盒、打火機,各式各樣隨身攜帶的,有的是值錢的寶貝,有的就是隨身生活用品,比如那位前任教育局長就把褲兜里帶的一卷衛生紙給放桌上了。
看著幾個人像褪了毛的雞似的站到那兒直打哆嗦,高全心里好笑,臉上卻仍舊面沉似水,「還有沒有了?衣服就不用月兌了。」綢緞商人黃世昌听見高全的話就開始解扣子,黃胖子一動,剩下六個人也都紛紛寬衣解帶,高全趕緊喝止,他可沒有扒人衣服的怪癖。「那位,黃世昌先生,請你把脖子上的鏈子摘下來好嗎?」黃世昌脖子上掛著一條黃澄澄的金鏈子,高全眼楮還挺好,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純金的了。
黃世昌二話不說,抬手就往下摘,其余名流恍然大悟,哦,原來太君是要他們把首飾摘下來呀!早說嘛,金銀首飾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帶著它有什麼用?不擋饑也不擋渴,純粹是個擺設,還沒事兒淨惹禍,給了就給了吧!
頃刻間叮叮當當,桌子上又扔下十來件項鏈、手鏈、腳鏈。有一位老先生手腳實在是不麻利了,剛才老先生昏倒椅子上還尿了褲子了,這會兒往下摘項鏈,摘了兩下沒摘下來,干脆一使勁兒,「 !」給拽成兩截了!兩個半截的金鏈子往桌子上一扔,老先生長出一口氣,呼——!果然是財去人安寧呀!這些黃白之物一離身,渾身上下輕松了兩斤多!
名流們摘去了身上所有俗物,一身輕松的和高全拱手告辭,下樓的時候一個個笑呵呵的好不暢快,好長時間都沒這麼輕松過了!高全也高興,看著桌子上那一大堆,價值極高的硬通貨眉開眼笑,嘿嘿,這回岳陽可沒白來!
「全哥,岳陽的有錢人這麼多,我看不如今天晚上我們去做回生意你看好嗎?」敢對高全說這話的,除了洪瑩瑩再沒有第二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