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莫子軒眼中的銀光瞬間亮起,將整個瞳仁都映得有些發白,「什麼意思?」
「精神控制,精神系的高級術式,我不得不承認,能夠不被人察覺地控制住我們聖輝國的陛下,你的實力已經值得我敬佩宋文墨的語氣中除了顯而易見的傾佩以外,還有一種深埋其中的對于失職的愧疚。♀
「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確實低估了這個年齡很不夠看的小皇帝,小小年紀連個混沌學徒都算不上,居然還能夠憑借毅力幾次險些掙破我的束縛莫子軒眼中的銀光開始極不穩定地閃爍,隱隱的有一種退卻的勢態。
「您自謙了,恐怕你的本體並不在附近,而且據我估計,很有可能也不在皇城之內,能夠做到在極遠的距離之外達到對人質的高度控制,已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可思議?」莫子軒輕笑了一聲,似乎對宋文墨的話感到不屑一顧,「你依然猜到了不是嗎?按照你的猜測,我的本體現在究竟會在什麼地方?」
重點來了。宋文墨眯著眼楮,一眨不眨地關注著莫子軒的一舉一動,無論如何,現在的他都處于劣勢之中,如果對敵情的猜測有誤,那麼重新掌控局面的可能性就會達到一種戰略性的最低點。
「雲霄城,蕭家宋文墨睜著眼楮,目不斜視地說出了他的答案。
莫子軒卻只是再次輕笑一聲,果然,謎底已經是顯而易見了,即使沒有人揭秘,相信在某些有心的聰明人的邏輯思維中,已經模擬出了詳細的前因後果。
「沒錯,雲霄城,蕭家,所以現在的你,即便是已經猜到了這一切,你又想做些什麼呢?或者說,你又能做些什麼呢?」莫子軒毫不掩飾他語氣中的諷刺,但稍稍出乎他意料的是,宋文墨的表情依然很平淡。看來接下去的情節,或許會比想象中的要更有情趣一些。
「我明白覆水難收的道理,也明白既定的結局已經很難改變,但為了讓你的游戲不那麼無趣地就結束,我是否可以申請一次提示的機會?」宋文墨的話輕描淡寫,但是卻讓莫子軒不可避免地嗅到了一絲大戰前夕的火藥氣息。
「什麼提示?」
「一個問題而已宋文墨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有模有樣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筆記本,做出了像是在和上級領導討論作戰事宜的狀態。
「什麼問題?」
「這個問題很簡單,」宋文墨就像是有意要消耗莫子軒的耐心一樣不緊不慢地暗示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將種子種在我們的陛上的?」
所謂種子,就是精神系混沌守護者在實施精神控制的時候所必備的引子,而這種引子的具體形態會因為混沌守護者不同的個性而有所差異,于是統稱為種子。將種子種在目標的心中之後,種子就會開始「萌芽」,並逐漸地束縛住中術者的思維,從而使得中術者的思想行為完全被施術者控制在掌心。
「什麼時候?」莫子軒一臉若有所思地望向了空中,「大概是在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吧,那時候的他,好像才只有四五歲的樣子,除了會躲在他的主人身後用一種好奇的眼光打量我之外,好像別的還什麼都不會。甚至連開口說話,都很困難的樣子
看著像是陷入回憶中的莫子軒,宋文墨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也就是說,你早在四五年之前,就應經預見到了今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能預見到的未來,豈止只有今天而已,而且,就算未來不會按照原計劃進行,我也有把握,將一切拉回到我計劃的軌跡當中。也就是說,我,就是未來的掌控者
「你和沈家什麼關系?」如果宋文墨沒記錯的話,真正推動莫子軒坐上皇位的主導者,正是雲霄城,沈家,聖輝國似乎唯一平安無事的五大豪門之一。如果說控制莫子軒的本體和沈家沒有關系,那才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什麼關系?」莫子軒嗤笑了一聲,「宋丞相,您剛剛說過的吧,您只有一個問題要問,所以,我必須要順從您的意志,只給您一個提示,這個問題,我完全可以當做沒有听說過
莫子軒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他所說的內容卻全然沒有一點要開玩笑的意思,宋文墨皺了皺眉,他無話可。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我親愛的丞相大人,」莫子軒彎下了腰,竟做出了一副俏皮的孩童模樣,「不如我再免費贈送給您一個通關提示好了
「什麼提示?」
「這個提示很簡單,那就是……」
小心裳羽國派來的使臣。
莫子軒的這句提示模稜兩可,而且讓人感覺很有必要懷疑一下這是不是有意想要擾亂敵人的思維。還是說,這名幕後黑手認為,僅僅讓聖輝國和雲城鬧翻還不夠,還需要另外再加上一個裳羽國,難不成,聖輝國的毀滅對他而言真的就存在著什麼令人猜不到的好處嗎?
更何況,這其中還牽扯到了沈家,沈家雖然家財萬貫,但是主要的活動地點還是在國內,一旦聖輝國亡國,對于沈家而言也絕對是弊大于利。
所以,難不成莫子軒的話,僅僅只是針對裳羽國的那個猥瑣使臣個人而已?
但是,那個膽子小,又各種猥瑣到家的使臣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人防不勝防呢?
如果一定要宋文墨說的話。
那個男人的確很有可能是裳羽國特地派來摧毀聖輝的特種兵。
「咚!」
「啊!」
「對不起,對不起!」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啊喂!」
「你tmd是想讓老子一錘頭砸死你是吧!」
「……」
諸如此類的混亂正不斷發生在皇宮內的各個角落。一個總是在抱頭鼠竄,並且還不斷在抱頭鼠竄的過程中惹出新的麻煩的家伙正在漫無目的地朝著各個方向逐一抱頭鼠竄。
「你說,他到底是怎麼在裳羽國混到目前這個位置的?」管志坐在房梁上,一臉不解地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殷素。
殷素叼著口中的稻草懶洋洋地晃動了幾下,「我怎麼知道,或許他就是裳羽國為了擾亂我們而特意暫時提升並且投放過來的小型雜系術式
「依我說,他就是個被主人放出來去糟蹋別人家田地的老公豬此話一出,管志和殷素皆側過頭來看著不知何時站在兩人身旁的陸天痕,此時這位正在被自家「保姆」四處尋找的皇子陛下,正在這里像個局外人一樣優哉游哉地站在高處看笑話。
「切殷素一臉鄙夷地沖著陸天痕比劃了一下中指,但當他轉過頭來時,卻滿頭黑線地發現坐在自己身後的管志正一臉呆樣地對著陸天痕亮出了自己健壯的……
kao!
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