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挖氣沖沖的回到辦公室,話也不說一句,就在水機里接一大杯水牛飲下去。經理同總經理看著這貨今天情緒有點不一樣︰「有什麼事情?」
「那吳德竟然帶著一手下的女工,兩個人在宿室里面亂搞男女關系老挖想了一下措詞說,本想說得含蓄一點,但又怕總經理怪自己沒有認清事實,這可是自己親眼所見。
「也許,人家請了假,兩個人在宿室里,你管得了人家的私生活嗎?」老挖氣狠難平地說。
「我問過了人世跟胡瓶,他今日跟本就沒有請假,而且還打了卡,那上女工也是這樣的。那可是上班時間呢?」老挖氣恨不平地說。
「那性質也就有一點嚴重了,上班時間不在車間做事,帶著手下員工去亂搞男女關系,這是私生活,在下班後,沒有人會管,要是在上班時間,這性質這行為就有一點嚴重了說完話,點了一根煙,並順手丟了一根給老挖。
老總也是一個工作嚴謹認真的人,一听竟然還有這事,也就一下子從椅子上起來,來回踱著步,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麼一茬,那可是一個組長,自己也就想要把一個部門托給他,也就覺得這人還是有那麼一絲可靠,畢竟人這種睡在私的心思都是正當的。也就有一句老話,人不為已,天誅地滅。相反,要是一個連這一點自私心的人都沒有,這個人反而是不能要的。起碼這個人有私心,他是為了自己能多拿一份工資,那麼自己也就可以相應的給他一個機會,成正比的是他多有了機會,多拿了薪水,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將會付出比別人還要多的努力,這錢可不是白給的。但給了你錢,你不能就目中無人,不把村長當干部。畢竟這里還有經理助理,經理,總經理,董事長。我們這錢來的也不是很容易的。
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進去,繼而一道長長的蘭色煙霧噴出來。
經理跟著總經理那麼多年,多少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總經理的心事︰「不用急,急了也不行,這個人必須得處理,這是工廠是做企業的,不是怡紅樓之類的酒場
「劉春也就是剛來幾天。我就有一點擔心他接不接得下?」總經理考慮問題確實全面︰「他出去了那麼久,一下子,這些東西都有一點陌生,我看到校模的時候,也就是在那里一個模子投影的時間都要比吳德要長幾分鐘
「這是小問題,吳德那是大問題,那這種作風如果不剎住,在這個廠里就會形成一股壞風氣。一個廠要發展要壯大,那都是靠大家的努力拼搏來的,有了這一股歪風氣不剎住,這對整個廠里就形成了一股風氣,這壞風氣是要不得的。今天吳德把女生帶進宿室,明天張德也把人帶進宿室,那可是干部宿室,都成了什麼樣子了?」經理這話也說的有理,那可是從長遠的方位考慮。一個廠里要發展,也是必須得離開那一股不正之風。
「那劉春我看他也是可以的,那人做事也是挻厲害的,我那些樣板單,他每天都做完了,這人做事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老挖在劉春出廠後才來的,卻是不知道劉春就是吳德的上一任焊腳的組長。
經理把煙頭按在煙灰缸里︰「那劉春都在做了兩年的組長,這還有什麼搞不定的。再說這吳德這人也不怎麼樣的,有時連我都不放在眼里,這人不要留,讓劉春頂上來得了
老總想了想︰「把劉春叫一下下來三個人也就老挖是一個經理助理,這事自然是「他頭上。他起了身,走到制稿對正打算往上面送稿的陳潔說︰「陳潔,你去把劉春叫一下下來
「那劉春是那一個?」陳潔個子不高,長相不咱的,但神色間卻是透出一股精靈剽捍之氣,對于助理的問話,他也就沒有話心上,自己是不認識的。她是制稿的班長,也就是在工作時,也要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並不叫濫竽充數,這是對工作認真負責的一種態度。她這種態度卻是得到了總經理的肯定。有疑問就問出來,不問出來,出了差錯那個誰來買單。
老挖被她這話給問住了︰「劉春是那一個你還不知道?」
「我怎麼要知道,我跟他又沒有什麼工作上的關系,我為什麼要知道他?」陳潔撲閃著倆大眼楮反問著。
「他都原先在這做了兩年的組長老挖也就稍微提醒了一下。
「他做了兩在年,我也就在這里做了半年,我干嘛要知道他?他是劉德華還是李連杰?我連他是男是女我也搞不清楚陳潔絲毫不以些為意,在她眼里,真還沒有把這個助理當回事,並不是她不知道尊重人,而是她的膽量已經超過了她這個年齡。
「那上面的焊腳車間的那個新員工,也就是新來的,就是現在去焊腳部門看到的那個人除了吳德以外的另一個人老挖又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焊腳還有一個新員工調到制版去了。這我也知道陳潔對調到制版部門的彭風倒是有蠻深的印像。
「不是那一個,你不要叫錯了,是另外一個老挖怕她叫錯了,趕忙糾正。對于陳潔的膽子他也是習慣了,每一次自己一個助理跟她安排工作時,她的聲音卻是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明事理的人,真還以為是她在給自己指派工作呢?對于這個陳潔,他可是吃過虧的。「如果不清楚的話,上去問一下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陳潔嘲弄似的說出這話,臉上卻多了一似有似無的笑意。
老挖回到總經理辦公室︰「我讓陳潔上去叫了,反正他要送稿上去
也就不到十分鐘,劉春走進了總經理的辦公室。站到門口︰「總經理,你找我?」
「你進來把門關上總經理往往在安排這些人事調動時,也就會格外的小心謹慎,更何況外面就是制稿的那些人,吳德可是在制稿做過好幾年的。
萬一一個風聲傳進了吳德的耳朵里,那事情就不是很好控制了,萬一那吳德在什麼時候就把你的板什麼的給校模出點差錯,那事情可就整大了,弄不好也就要丟掉一個客人。那可是他最不想出現的。
「你現在校模怎麼樣?」看到劉春不知如何回答。「我的意思你有沒有以前那種狀態?」總經理又加以解釋了一遍。
「這個怎麼會忘呢?學會了的東西不管多久都是會的劉春肯定的說。「是這樣的,吳德我打算讓他走,你還是回來接管這個焊腳部門,這樣吧,我再安排一個人讓你帶,這樣,你到時候也可以輕松一下。帶一個校模的出來,也不至于自己做的是這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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