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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蔚藍如洗,幾朵白雲悠悠。
遠山層林盡染,萬籟俱靜。
在一處幽幽的山谷深處有一方水潭,山崖上的涓涓細流滴滴落入水塘中,激起水花飛濺。
福微微的睜開了眼楮,頓時水流順著他的鼻孔、口腔涌入了他的肺里,當即福嗆的在水里一陣折騰,好容易才掙扎出了水面,雙臂爬在岸邊,看了一眼四周,這才松了一口氣。
有是一次死里逃生,福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從水里掙扎出來之後渾身無力的躺在了岸邊,剛躺下,福又掙扎坐了起來問道︰「婉呢?」
看看四周只有滿山青翠和身邊的涓涓細流,當即福出了一身冷汗,不顧身上的劇痛掙扎的站起來就朝著山谷外走去,這里不是和那個黑衣人搏斗的現場,在昏迷的時候也不知道那黑衣人是不是已經把婉帶走,一顆心漸漸的開始下沉,如今的福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想一心把婉找回來,不管是天涯海角,也不管他的敵人是誰,心中只有這麼一個信念。
「年輕人,你準備去那里?」一個蒼老的聲音幽幽的從福的後背傳來,福頓時一驚,急忙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綢杉的老頭,老頭的年紀古稀,臉型消瘦異常,尤其是臉上的皮膚就和風干了的橘子皮一樣皺巴巴的,此刻一陣陣的猛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一樣。
福心里一陣駭然,剛才他從水里掙扎出來的時候,這老東西明顯不在這里,但是就他轉身的這麼一會功夫,這老頭就神部主管不覺的盤膝坐在了他的身後,若是剛才他誠心偷襲,自己那還有命在?
福知道這老東西必然不是凡人,所以也警覺了起來,向後退了一步道︰「你是誰?你想干什麼?」
老頭一臉慈祥的笑了一聲道︰「年輕人,無需緊張。老夫要是想殺你,你焉能活這麼久?你的這條命是我救的,難道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什麼?」福上下打量著那老頭,也不知道他的是真還是假。
「確切的,我救了你兩次。第一次在高速公路上你被封妖石反噬,是老夫出手救了你。這次是第二次。若是沒有老夫的九轉還魂丹,你焉能活到今天?怕是上次直接被封妖石給焚化了!」老頭淡然的笑道。
福回想了一下,確實那次在高速公路上覺得他自己已經要死了,後來就這麼活下來,這次也一樣,想來這老東西的應該不是假話。當即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老頭苦笑了一聲道︰「算是孽債吧。這個你無需多問。你昏迷的七八天里面身上的傷經過老夫的調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難道你不應該一聲謝謝?」
福急忙笑道︰「多謝老前輩。」心里雖然狐疑這老頭為什麼救他,但是這老東西也不肯,如今心里記掛著婉的下落,于是問道︰「那老前是從那里把我救出來的?」
老頭笑道︰「你是想問那個女孩的下落吧?」
福一惡靈,急忙點頭道︰「請老先生明示,那個女孩是我的女朋友。整件事情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必須把他救出來。不然的話,我這輩子也無法安生。」
老頭輕嘆一聲道︰「子,那女孩被妖族劫持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老夫確實不知道。不夠按照你目前的實力想把那女孩救出來,一點可能也沒有。你要是願意去送死的話,我不介意再挖個坑把你葬了。」
「妖族?妖族為什麼要劫持婉?她和妖族有什麼關系?」福追著問道。
丹聖冷笑了一聲︰「我如何知道?不過老夫知道,你若是想要救出那女孩,至少你的修為要超過老夫,不然的話那就是白日做夢。想都不要想了。」
「什麼?」福有些失落,雖然他不知道面前的這老頭修為多少,但是四周水花飛濺,那些水花卻一滴都落不到他的身上,這明顯是靈力外泄,化成靈鎧的修為,那麼這老頭至少在靈宗境界。修成靈宗,福仰天長嘆一聲問道︰「除此之外,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老頭搖搖頭道︰「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
福咬咬牙,為了婉命都可以不要,提升修為又算什麼?大不了豁出去了,只要能救出婉,什麼都能豁的出去。當即道︰「我這就五台山找我的師傅。十年不行我二十年,二十年不行我五十年。只要我活著,我就一定要救出婉。」
老頭哈哈一笑,搖搖頭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以為要對付你的敵人單單只要修為就可以了?老夫告訴你,你要對付的是妖族,是一個從亙古時期就盤踞在在九州的至今都沒有消亡的種族。你一個人才有多大的力量?不其他的,單單是劫走婉的那三個人不過是妖族王室的侍衛罷了。他們的修為已經在靈聖末期。縱然是老夫拼了全力也未必是他們三個的對手。你要救出那個女女圭女圭,修為只是一方面,還需要極高的江湖地位,至少能夠振臂一呼,江湖變色才有希望。那也只是希望而已!」
福當即皺起眉頭道;「你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到底是誰?」
老頭冉坦一笑道︰「老夫趕到的時候你已經身負重傷,那三個人老夫也沒有足夠的把握對付他們。倒是那個什麼劉嘯天老夫替你收拾了他一把。至于老夫的名號麼,多年前闖蕩江湖的時候別人都城我為丹聖。」
「丹聖?」福不知道該什麼,一時間只覺得這個世界好陌生,而救出婉顯然不是他想的那個簡單,他心里最疑惑就是妖族為什麼要抓婉,難道婉身上有什麼妖族感興趣的事情?如今福一片茫然,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這般茫然失措。
「子,你還想救出那個丫頭麼?」老頭開頭問道。
茫然的中的福的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嗯,不管如何難,不管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一定要把婉救出來。」
「那你不怕妖族?」老頭笑問道。
「不怕,就算是把天捅出來和窟窿我也在所不惜。」福倔強的道。
「那好,老夫看在和你有緣的份上,可以幫你一把。」老頭依舊一臉慈祥的笑容道。
福一愣︰「幫我?難道真的和武俠里面的情節一樣,您就是世外高人?要收我為徒?然後傳我絕世武功,從此我就天下無敵?哼,世人都無利不起早,你為什麼要幫我?」
老頭听完之後表情一頓,過了片刻之後哈哈笑道︰「人不大,心眼還不少。不過你猜對了一半,老夫無法傳授你絕世武功,也不能讓你天下無敵。修為乃是逆天行事,那有那麼容易提升的?再你修煉的功法和老夫完全不對路數。老夫修的是道宗,你修的是佛宗。差之千里,除非你散盡功力,老夫倒是可以試一試讓你從頭來一次。但是也不敢保證你能天下無敵。最多花個上百年時間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不定有希望超過老夫。」
福听到這里,無奈的笑道︰「那老先生是閑的沒事跟我逗悶子玩了吧?上百年?我的婉就算是不出意外也怕是無法活一百年。沒功夫跟你扯淡了,告辭。老先生大恩大德日後福定當涌泉相報。」完轉身就走。
丹聖笑道︰「沉不住氣,日後如何能成大事?我雖然無法傳授你絕世武功,但是卻可以讓你一呼百應,在江湖上擁有極高的地位。你我算不算幫你?」
福停住了腳步回頭道︰「你能讓我擁有極高的江湖地位?憑什麼?你是浩氣盟的盟主還是遮天山莊的莊主?亦或者你真的是什麼世外高人?」
「浩氣盟?遮天山莊?這些在老夫眼里不過浮雲罷了。老夫可以教你陰陽融通之術,煆燒天地之法。只要你學得老夫半成功夫,從此天下修士無不為你趨之若鶩。你有沒有興趣?」丹聖略微嚴肅的道。
「什麼叫陰陽融通之術,煆燒天地之法?」
「這個,簡單的就是煉丹,制符,若是把深里那就是精通五行八卦,使用門遁甲,洞悉天地術數。」
福這才恍然大悟,曾經和智藏對付混元仙的時候,智藏曾經過他的師叔祖,福的師傅是一個大陰陽師,制作的那符咒很有威力。原來這老頭要教的是這些東西。當即問道︰「那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學會?」
老頭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悟性了。少則七八年,多則一生可能一無所成。這陰陽之道那能那麼容易就能學會的?不然的天下豈不是遍地都是陰陽師了?」
「要這麼長時間?那救出婉需要更長時間了。不行,婉落到那些妖族的手里生死未卜還,我不能等這麼時間。多謝老先生好意,我得先去找我的師傅,看看他有沒有辦法。」完福轉身就走。
這下老頭傻了,放眼天下想和他學藝的人不計其數,多少人求了一生他都沒有收他為徒,若是有人知道福這般將這樣的一個機會給浪費了,非要氣的吐血三升不可。頓時老頭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福听見他咳的相當的淒慘,那動靜就好像要把內髒都給咳出來才罷休。急忙回頭走到了老頭面前,輕輕的佛模著老頭後背道︰」老先生,您別著急。並非我不想學,是我真的沒時間。我得救婉。現在我總要做些什麼,不然的話,我這心里難安。」
老頭過了一會才緩和了一些,擺擺手笑道︰「無妨,老夫也經歷過你這年紀,也多少理解你的想法。你現在不想學,並不代表以後也不想學。這里有一塊玉牌,你且拿上。日後你回心轉意了,將此玉牌捏碎。老夫會來找你的。」
福接過那玉牌看了一眼,玉牌很,和一個打火機大差不多,通體晶瑩,入手冰涼通透,上面簡單的雕刻這一些花紋,不過福看不懂雕刻的是什麼東西。將玉牌裝入了懷里之後福抬頭道︰「多謝前輩了。我得離開這里了。不過我想問問,這是那里?」
丹聖笑了一聲道︰「你現在武鄉縣黃崖洞深山里面。出了這里就能看見路。多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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