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羽望著焰衣消失的方向,好看的眼眸變得暗沉了幾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他俯子伸出雙手把慕容青璃橫抱在了懷里,慕容青璃長長的青絲從他的手中傾瀉下來。凌青羽抱著她往外走去,月色下的兩個人顯得有些驚為天人。
也不知道慕容青璃是不是太累了,她竟然還沉浸在睡夢中。
凌青羽抱著她在慕容府拐了好幾個彎後,終于在一處枯井那停了下來。
凌青羽金色面具下的嘴角不知覺的揚了揚,接下來他做了一個讓慕容青璃難忘的舉動,他雙手將慕容青璃高高舉起,然後推動手中的靈力,將她狠狠的摔進了井底。
「慕容青璃,我知道你早就醒了,如果想找我報仇的話,就在井底勤加修煉吧!對了,還有好好的活著!」凌青羽說完之後就飛身而去。
慕容青璃此刻確實早就已經醒了,確實在焰衣現身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她之所以裝睡就是想看看凌青羽究竟要做什麼,當凌青羽抱她出來的時候,她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凌青羽會做出這麼變態的舉動!
騰空的狀態中,慕容青璃凝聚起靈力在腳上之後,在空中輕輕一翻身,她想輕輕一躍跳到枯井底的地面上,怎料卻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哎呦!這個該死的凌青羽,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居然連靈力都不能使用!」慕容青璃開口咒罵道,望著高高的細小的井口,慕容青璃心里一陣絕望︰「難道我這一輩子都得困在這個鬼地方嗎?」
「該死的凌青羽!最好別讓我上去,否則我第一個就殺了你,此仇不報非女子!」慕容青璃對著井口長嘯道。
罵累了之後,慕容青璃坐到了井底的一塊大石頭上,她這才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井底四周初了是磚塊好像就並沒有什麼別的東西了。而且這口枯井干涸的時間似乎有些長,井底已經沉積了一層厚厚的細沙。
慕容青璃起身走到井底的一面牆壁旁細細的模索著,她想找一找這里會不會有什麼別的機關什麼的,因為以前在電視劇看過這樣的情景。而且她總覺得凌青羽應該不會那麼絕情地對她,要是他想殺她,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可是把四周的牆壁全模了遍之後,慕容青璃仍舊沒有找到任何機關的開關。她氣得站在井底中央直跺腳︰「凌青羽,我恨你!」
然而就在這時,井底四周的一面牆壁突然發出了一陣轟轟的聲響,只見那里開了一個小小的石門,石門里面有清幽的光芒往外溢出。
慕容青璃此刻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怔住了,「哇,好美啊!真想不到原來這機關的位置跟電視劇上的並不一樣!」
她趕緊走向石門,然後快步往里走去。
石門里面一間大大的圓頂房間,中間有一顆好看的夜明珠在散發著光芒,四周的牆壁上畫了很多東西,有文字也有人像。
最令慕容青璃驚訝的是房間的正牆壁上掛著兩幅大大的栩栩如生的真人畫像,而且兩個人的樣子還都有些像,只是一個有胡子,一個沒胡子。不知道為什麼,慕容青璃隱約覺得這
慕容青璃走到畫像前伸手模了模,結果手上竟沾染了一層厚厚的灰,在這麼多灰的掩蓋下,畫中的人物竟還能如此生動,恐怕這作畫的人並不簡單吧!兩幅畫像的旁邊有一張大大的檀木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筆墨紙硯等作畫的東西,但是一方精致的墨硯深深地吸引住了慕容青璃的目光。她伸手拿起墨硯細細打量起來,只見墨硯的四周雕刻著精致的細龍紋樣,而且鏤空的地方還被描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遠遠看去,這些細龍似乎在緩緩的爬動。
「哇,這回可真撿到寶貝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方墨硯一定是由千年奇石制造而成的。真想不到這慕容府還有這麼塊寶地!」慕容青璃沉浸在找到寶貝的喜悅中,早就忘了之前對凌青羽的憤恨。
「你是什麼人?」房間中的另一扇門突然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此刻他正警覺的盯著眼前的慕容青璃。
慕容青璃並沒有想到這里竟然還會有其他人,嚇得差點把手中的墨硯摔在了地上。「哎呀!我的媽呀!幸好沒掉到地上,不然我跟你沒完。」慕容青璃輕輕地模了模懷里的墨硯,然後指著那個老者說道,要知道她慕容青璃可是惜寶如命。
「哼,跟我說沒完,快說,到底是哪里來的小毛丫頭?」老者冷哼一聲後大聲問道。
「我還沒問你是誰呢,你倒好,竟然問起我來了,快說,為什麼要藏匿在慕容府,到底有什麼陰謀?」慕容青璃不滿地開口問道。
「就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老者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須不屑地說道。
「這里是我家,你偷偷地藏在我家那麼久,難道還不能知道你是誰,你要再不說,到時可別怪我不尊重老人。」慕容青璃生氣地說道,這小老頭還真是挺傲的,自己要是不殺殺他的銳氣,以後指不定會在慕容府使什麼壞呢。
「你家?」老者迷惑起來,「難道你是當年的那個小丫頭,果然時過境遷啊!沒想到眨眼間竟變成了伶牙俐齒的姑娘了。」
「你見過小時候的我?」慕容青璃好奇的問道,眼前這個老者並不像在騙人,而且這個身體的主人小時候確實是個傻子,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對啊!當然見過,難道你已經忘了?」老者往前走了幾步,然後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慕容青璃,「不是,你不是真的慕容青璃。」老者說完之後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唉,實話告訴你吧!我確實不是真正的慕容青璃,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覺醒來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現在想回去也回不去,我都快煩死了。」慕容青璃突然像找到了一個傾訴者似的,放下手中的墨硯,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了老者身邊跟他訴說著心中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