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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風雲突變

()劉昶所部五千余人經過一系列整編磨合,己經有了一點強軍的樣子,特別是鄯善國提供的大批精良兵甲,讓諸小**隊讓地戰力大大上漲。(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

李悅在個把月到于闐的一番大事折騰,大大削弱了西力的控制力,在李悅,圖山的損招下,無數拜火教徒變節,現在城外的村莊大半己反水,重新成為于闐尉遲氏所統治損,拜火教政令己不出于闐國都,漢軍事實上已從鄉村包圍了城市,可以講,西力和他的光明聖國己是甕中之鱉,所以別說,李悅,圖山兩人的招數是損,但效果是又快又好,立竿見影,迅速掌握了主動,扭轉了被動態勢。

而在阿西爾和德南的手下,又壯大了許多,也差不多有千余人了,雖然戰力不佳,但好歹也是第一支屬于闐本地的還鄉團。

浩浩蕩蕩近七千人在匯合後,兵臨于闐國都城下,在城外五里列陣,井然有序,氣勢駭人,威武雄壯,看得西力心驚不已。

西域小國的城池大多用泥土摻以樹枝夯成,城牆一般不過丈余,周圍四五里,還不如中原下縣小城。

于闐雖是西域南道大國,可這城池也不過二丈許,周長十里左右,根本不能和中原漢地動?三五丈高,十數里長的大城相比,可以用簡陋來形容,更別說洛陽,長安等天下偉巨之城。

所以,野戰勝負與否,是決定—場戰爭成敗的關鍵。

劉昶望著手下士氣高昂,求戰心切的鐵甲之師,心中頓生一股豪氣,此仗,必一戰而勝之,成就漢軍百戰百勝威名,更是成就自己和部下威名。

城頭上,西力也正在觀察漢軍動向,遙見旌旗如雲,氣勢雄壯的南道討伐聯軍,不禁倒吸了口氣。

不比不知道,一比立刻知曉手下的萬余所謂聖軍,簡直就是一堆渣,根本不能相比較,野戰的話,毫無勝算。

憂心忡忡的西力下令緊閉城門,據城死守,只能等待莎車,疏勒方向的拜火教來援友軍了。

劉昶下令道:「何聖,你去弩炮隊準備,攻擊後以阿西爾,德南所部千人第一隊,精絕,且未軍七百人為第二隊,鄯善軍二千人力第三隊,攻敵東門,力求一戰破敵。「

何聖,阿西爾,德南,梁波,王雷領命去準備。

劉昶復又下令道:「丘銳,王正,李石,統帶一千騎兵護衛兩翼,敵若有動,立即突擊。「

「喏。三人領命而去。

「李悅,你統帶斥候並于闐三十騎外出百里巡探,嚴防敵援軍突襲。「

「喏。「李悅大聲領命。

于闐西北方向三百里處,一支龐大的軍隊正浩浩蕩蕩而來,拜火教白底紅焰的大旗迎風招展。

一隊又一隊的騎兵和步卒一眼望不到邊,粗粗估計怕不有三萬人。

這當然就是由疏勒,莎車而來的拜火教援軍。

在得到安息的幫助下,在小斯巴達克斯等血殺團諸人的整編後,原本雜亂無辜的所謂「聖軍「終于有點軍隊的樣子了,特別是混合血殺團三百人,原來疏勒,莎車三千正規步軍組成的第一軍團,以及五百安息騎兵加二千羌騎的第二軍團,更是精銳之軍。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小斯巴達克斯宛若一座金剛鐵塔,正策馬遙視這支龐大的軍隊,身邊是安息軍統領弗雷,一名狂熱拜火教徒,以及麥利斯和阿格洛斯兩人。

弗雷外表粗豪,高大槐梧,此時正面露喜色的對小斯巴達克斯道:「先生,有如此大軍,東方誰可抵擋,我王大業,我教興盛,當無慮也。「

小斯巴達克斯禮貌的微笑歉身,答道:「話雖如此,但線報東方漢國己組織小國聯軍五千人討伐,估計己至于闐。若非北方烏孫國動亂,漢國在西域都護府全力應對,否則還可以糾合另一支更強大的諸國聯軍由溫宿而入疏勒,那我們就不可能南下支援于闐了,切莫過于大意,漢國聲威遠播,決不可能沒有後續動作。「

弗雷听後哈哈大笑,答道:「先生多慮了,漢國在此地統共數千兵馬,內有烏孫動亂,外有匈奴大患,他還有什麼力量來與我軍對陣,時間一長,等我們統合了疏勒至于闐廣大地域,就算他全力夾攻,我們也不怕了,哈哈。「

小斯巴達克斯也不辯駁,只是笑了笑。

于闐,三台弩炮組裝完畢,三名羅馬技師每人負責指揮一台,正靜等發射命令。

當親兵伊圖前來傳答劉昶軍令後,何聖大喊一聲道:「發射。「

瞬間,三顆打磨過的約單顆百斤的昆侖石飛上半空,所有人都抬頭仰望,視線隨著巨石的運動而轉移。

從距城四百米的遠處從天而降的巨石一枚落入城內,一枚落在城外,一枚正中城牆。

脆弱的城牆被猛力一擊,只見泥土飛揚,煙塵四起,伴隨三顆巨石撞擊的沉悶巨響後,城上城外一陣寂靜。

待一陣風吹散了煙塵,所有人驚呆了,城牆的一段被砸去了半截,露出了摻在里面加固的樹枝和殘破牆身。

沒等城頭守軍反應過來,又是三顆接?而至,重新調整過彈著點的弩炮精確攻擊已殘被的城牆處。

接二連三的巨石攻擊完全顛覆了于闐拜火教軍的想象,人人面露驚恐,心中對能否守住城池已完全喪失了信心。

西力在城樓處呆呆不動,心中不知道該怎麼辦?馬上漢軍就要攻城了,已被弩炮嚇破膽的守軍無論如何是擋不了多久的,援軍,援軍在哪里?

西力感到了無助和害怕,直到身邊統兵大將阿古特大喊道:「護法,不能這樣被動,戰士們的士氣大跌,必須立刻出城,想辦法摧毀這些投石器,護法,下命令吧。「

被阿古特一聲大喊驚醒過來的西力鐵青著臉,怒道:「拜火光明聖軍是秉承神意的軍隊,是不可戰勝的,傳我命令,阿古特,你帶三千騎兵出城攻擊,告訴大家,我們必勝,光明萬歲,萬歲。「

聲嘶力竭的吶喊,在幾十,幾百,幾千人齊齊呼應後,拜火教軍士卒軍心大振。

三千騎兵策馬風一般出城直取弩炮所在地。听到城中響起的瘋狂吶喊,劉昶就知西力將有動作,回頭朝伊圖下令道:「命令丘,王準備,敵軍將要出城野戰,狠狠給他們點教訓。「

伊圖剛要走,一旁觀戰的尉遲公主開口道:「請劉將軍把這第一仗給于闐軍個機會,讓于闐勇士也去沖鋒陷陣。「

「好,既然尉遲公主如此說,命令阿西爾,德南部也準備接仗。「劉昶回道。

在阿古特的率領下,三千拜火教騎兵哇哇大叫,揮舞手中的彎刀,長矛以及各式兵器,摧動跨下戰馬,似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般蜂涌而出。

遠遠望去,仿佛一片黑雲遮住太陽,朝漢軍陣地蓋頂而去。

配上狂熱的宗教信仰,毫不懷疑這些士兵所擁有的巨大戰意,似乎能碾碎一切的破壞力。

早已上馬等待出擊的阿西爾和德南所部緩緩催動戰馬以不規則三角陣前進,隨著跨下戰馬的逐漸加速,千騎奔騰,卷起遮天塵土,人喊馬嘶聲響徹天空。

兩波人馬接陣仿佛激流拍岸,瞬間落馬的幾十人好似卷起又落地四碎的浪花,轉眼間被後續跟進的無數馬蹄踩成血糊一片。

混戰,在沖撞後持續,雙方一邊是瘋顛一般的狂熱信徒,一邊是綁上漢軍戰車沒有退路的叛變者,雖然戰技都不佳,但所表現出來的野蠻和暴力卻嘆為觀止。

某把鋼刀劈中了一名敵人,又沒來得及收刀,一柄長矛己刺穿持刀者的胸膛,血如泉涌而下,沒等使矛人高興太久,一抹亮光掠過,頭顱離頸飛出,帶去四濺殘血。

戰斗就是如此的殘酷,同為于闐人,甚至是相識相熟的親友,可在這你死我活的流血戰場上,一切都顯得蒼白而無力。

雜亂無章更象打架而不象打仗的雙方血拼,優勢慢慢的向拜火教傾斜,畢竟近三倍的人數優勢擺在那里,如果不是狂吐狂泄了幾天才康復,體力尚未全復,于闐叛教軍早被擊敗了。

幸好阿西爾手下五十騎原于闐王室護衛俱是精銳,在阿西爾的指揮下結成一個小型軍陣,左突右沖,瓦解了阿古特組織的幾次圍殺,否則人馬早崩潰了。

阿古特也是有些本事的,他發現敵軍雖為一體,但戰斗時明顯分兩部。

另一部,即德南的人馬沒有象于闐護衛—樣的中堅力量,已經左支右拙,快支持不住了。

阿古特見有機可乘,忙調動人手著力攻擊德南部。

頓時,德南壓力大增,五百多人的部眾經過浴血拼殺已剩三百左右,現在阿古特調動千人圍攻,如果不是知道沒有投降可能,早跪地求饒了。

不過現在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絕望表情,面如死灰。

城頭上的西力緊張的注視著戰況進展,當見到敵軍快支持不住了,興奮中扶住城垛的雙手嵌進了牆泥都不自知。

他仿佛看見了漢軍被擊垮,器械被摧毀,勝利就在眼前。

正在這時,漢軍中軍令旗揮動,擂鼓震天,號角聲響,兩翼突然各竄出一支騎兵,各約五百騎。

疾如迅風的騎兵以攻擊隊型猛撲阿古特部,並截斷了他的退路。

城頭上的西力剎時臉如死灰,完了,這是個圈套,阿古特部是城中全部騎兵,失去了他們,就是失去了唯一的野戰力量。

而在只能憑城而守的情況下,在漢軍投石器的打擊下,落城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漢軍以羌騎為主的突擊力量己斜刺里插入阿古特部,凶悍的羌人長矛轉眼帶走了近百拜火教士兵的生命。

騎陣的尖刀分別是王正和李石,勇猛冠絕劉昶部的河東小將王正左手持矛,右手握刀,左右開殺,顯現出高超的騎術和嫻熟的武技。左手矛尖滴血,右手鋼刀渴飲,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眼光掠處,瘋狂如拜火教極端信仰的士兵也為之側目不敢對望。

被王正發現位置的阿古特鼓起勇氣欲上前對戰,被身邊副將屠達阻止,其大聲道:「將軍還須居中指揮,這漢將就由末將去對付吧。「

說完一夾馬月復,帶上十名親兵,直奔王正而來。

王正一見樂壞了,這明顯是個頭,宰了他,得搶在李石頭前,那小子箭快,被他發現了可輪不到自己了。

想完連大呼小叫也省了,悶頭策馬直趨而去,插刀入鞘,長矛交予右手,平舉過頭,猛一發力,在高速疾馳的馬背上投出隱含風雷之聲的擲矛,粗大的長矛宛如一條筆直飛行的長蛇,在刺破空氣疾飛中因貫注的大力而微微顫抖不止,目標直指三十步外的那名副將。

不知厲害的拜火教軍官見來勢洶洶而不及閃避,竟試圖用手中彎刀格擋。

當他用手中彎刀盡全力猛斬矛身時,在交踫的一剎那,他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而為之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

矛身上傳到彎刀的巨大力量震飛了彎刀,其勢不改分毫,在副將絕望的眼神中穿透他的胸膛而出,制造出—個前後通透的大洞。

血,噴涌而出鮮血瞬間染紅了全身,染紅了座騎,他呆呆的望著胸前,在滿臉不可思議中仰天倒下,翻落馬背。

而穿胸而過的長矛又扎中了一名身後的親兵,將他掀飛在地,死得通透。

在目睹事件所有人的驚諤中,絲毫不停頓的王正又拔出腰間鋼刀,穿行入敵陣,在高速的馬背上連連揮刀,轉眼就割開了數個敵兵的咽喉,身後飄灑起一蓬蓬血霧,端得是厲害非常。

正當王正瀟灑表演時,右翼領兵突入的李石也沒閑著。

神箭蓋世的他左右開弓,箭下亡魂己達十余,特別是一些勇悍之徒,沒等他們發威,就已從李石箭下遠赴黃泉地獄。

在兩大悍將的沖擊下,在千余羌騎的迅猛突殺中,阿古特部終于崩潰了。

毫無斗志,四散而逃的聖軍士兵遭到了無情的劫殺。

阿古特見勢不妙也欲轉身而逃,不料眼尖的王正早瞄住了他,一見要跑,急得大喊道:「你小子別跑,把腦袋留下。「

好了,他這一叫,麻煩了,為什麼?李石听見了。

李石一听到王正的大喊,順聲一望,嘿,—個大官模樣的人正轉身要跑。

這是條大魚,歸我了,張弓搭箭,疾射而出,一氣呵成,流暢異常。

四石強弓射出的大力箭矢刺穿空氣,傳出刺耳尖銳的破空聲,阿古特還沒反應過來,箭矢己刺穿他的後腦骨,從前臉左眼處戳出,腦漿,鮮血,混合粘糊—團的眼珠,端得是惡心至極。

听到半空尖銳聲,王正就知道完了,讓李石頭盯上了,親眼看見大獵物在眼前被人又搶走,王正個氣啊。

他眼楮直瞪李石方位,心里罵道:李石頭,老子會報仇的,又是搶老子的功,老子一定會干票大的氣死你,哼。「

戰事到此己止,丘銳正指揮軍兵看押俘虜,清點戰場,干淨利落的一仗。

在劉軍侯的計劃中,攻城士卒損耗太大,只要消滅敵能戰的有生力量,落城易如反掌。

西力沮喪的望著城外阿古特部三千所謂精銳的覆滅,而自己沒有可戰之軍而束手無策,難道光明聖國只能曇花一現嗎?不,不可能,不會的。

正當西力惶惶不安時,—支千余人的騎兵正從東面劉昶軍背後而來,距離漢軍已不到二十里,安排的斥候急忙施放了報警的響箭,然後策馬飛奔而回。

听到報警聲的劉昶猛的一凜,東面背後來敵,這意味著糧道已斷,留給自己的,只有一個月的作戰時間,當隨軍軍糧吃完還沒落城,自己就徹底失敗了。

誰的軍隊,不可能是拜火教軍,斥候一直盯著,沒發現有繞到自己背後的敵兵,到底是什麼人。

為了防止月復背受敵,劉昶只得暫停馬上開始的攻城。收攏兵力,以觀戰局變化。

西力也發現了漢軍的變化,居然放棄攻城而收縮兵力了,一定有情況發生,肯定是援軍來了。

哈哈,天佑光明聖國,天佑聖教。

興奮得手舞足蹈的西力甚至哼起了小曲,受到他的感染,身邊助手也安下心來。

當那支神秘軍隊終于出現在視線,謎底揭開,飄揚的霸王軍旗烈烈作響。

原來,西力奪權後,為擴大勢力,特意向昆侖山群盜發出求賢令,意圖將這些悍盜收編,可惜最厲害的霸王軍沒有表態,來投靠的寥寥無幾。

項復這次率兵前來,並非是要為西力賣命,而是出于家族反漢長老的壓力,才出兵個劉昶作對,從內心講,他不願意這麼干,但家族之仇又不復忘,如此,劉,項二人再次戰陣相見。

天意弄人,意氣相投的結義兄弟,卻因立場,家族而背棄心中理想,將在血腥搏殺相續兄弟之義之情。

戰場不容情,作為一軍統率的他決不能讓私情阻礙公義,唯有決死一戰。

而且,北方的拜火教援軍也快到了,只有當機立斷,消滅當面之敵,然後整命決戰,否則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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