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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屋子里都是心月復之人,也沒有其他的閑雜人等,陽平長公主最先開腔,微笑著勸說,「阿娘,您不用太過擔心,可能是皇兄跟明珠鬧口角了,過一會兒就沒事了。♀()以我看啦,肯定是明珠說了不中听的話惹得皇兄不開心了,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從小明珠就是這樣的性子,皇兄也不是個愛計較的。」

陸婈蕊看了一眼陽平長公主,陽平長公主飛快的朝她眨了眨眼,陸婈蕊也接著說道,「阿娘,安安說的極是呢,明珠口直心快,難免說的有些話不中听,皇上又是個心思縝密的,肯定是會多想一點,過幾日就沒事了。」又轉過頭朝依梅笑道,「姑姑,可有探听到到底明珠說了什麼話惹怒了皇上?」

依梅小心的覷了一眼同昌大長公主,微笑著說道,「奴婢這邊查的的跟兩位夫人說的是差不多,至于具體殿下說了什麼,奴婢就無從得知了。」

陽平長公主故意大聲的松了口氣,坐到同昌大長公主身邊,親熱的摟著同昌大長公主的手臂,「阿娘,您啊,就不要太多心了,我看明珠精明的很,她肯定會先跟皇兄示軟的,從小到大,我是見得多了,皇兄就是這個怪脾氣,面上不露出半分,嘴巴上也不會說,但總是要人哄著才行。明珠別的地方不行,這個就是最通透的,每次都能哄得皇兄開心。真要我說,這天下還真沒有一個人能及的明珠這一分的本事,阿娘啊,您也別把明珠逼得太緊了,皇兄那個別扭的性子,我是拿著沒法了。」

同昌大長公主白了一眼陽平長公主,佯裝不悅,「難道我在你們心中就是這般不通情達理嗎?這還一句話都沒有說呢,你們兩個就巴拉巴拉的一通求起情來了,明珠這是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巴巴的為她說些好話?」

陽平長公主俏皮的笑了笑。陸婈蕊笑得很溫和,「阿娘,我跟安安不是這個意思,也知道您是心疼明珠,就怕她吃了虧去;也是怕您緊張太過了,沒有其他的意思。安安這番話說的很對,皇上是看著明珠長大的,明珠什麼樣的性子,皇上自然是清楚的。如今明珠進了宮,不說朝夕相對。但相處的時間也比前幾年多了許多。自然又是加深了幾分。听得明珠身邊的人說。我看著,皇上對明珠也是上心的;也看得到明珠在男女情事上還沒有開竅。怕是皇上在引導明珠呢,中間難免會有些不愉快,過去這道坎就好了。」

陽平長公主猛點頭。接著說道,「雖然我跟二哥哥如今是鶼鰈情深、恩愛和諧,可是難免有些時候會產生些小爭執,雖然當中是有些不開心,可是事後覺得跟二哥哥的感情更加深了些。」然後調皮一笑,「就跟阿爹阿娘一樣,吵吵鬧鬧的,才有意思嗎?」

同昌大長公主原本是板著臉的,陽平長公主這樣一逗弄。臉也板不住了,撲哧一笑,伸手敲了一下陽平長公主的額頭,「你個小滑頭,越發被我縱的膽子大了。都敢開起玩笑了,回頭就讓你晨昏定省、學學規矩,看你以後還嘴里沒門不?」

陽平長公主「哎呦」的一聲捂著額頭,笑得很是輕松愜意,整個人就像沒有骨頭一般膩在同昌大長公主的懷中,「我就知道阿娘是不會忍心的,阿娘就喜歡嚇唬我,我才不信呢,嫂子你說是不是?」

見得陽平長公主跟同昌大長公主親如母女的情態,陸婈蕊眼里飛快的閃過一抹艷羨,笑得很是慈愛,「安安說的在理,阿娘是個極其好的人呢,這些年待我就如同女兒一般,我是不信阿娘說的這話,多是阿娘在嚇唬人玩了。」

听得陸婈蕊的認同,陽平長公主更是不得了,「看吧看吧,連嫂子都這樣說了,阿娘你就認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忍心讓我學規矩的,疼我都來不及呢。」

見陽平長公主越發的沒臉沒皮,同昌大長公主顯得極其的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陸婈蕊見機也說著好話逗同昌大長公主開心,見同昌大長公主不再糾結于小姑子的事情,陸婈蕊跟陽平長公主心照不宣的交換了個眼色。

茜草將自己得來的消息匯報給姚賢妃,姚賢妃面沉似水,在燈光之下,明艷的臉龐滿是冷冷的鋒利,如同久未出鞘的寶刀上閃爍的寒光,讓人跟著心驚膽戰。

等到茜草說完之後,小心的瞅了一眼姚賢妃,越發的口干舌燥起來,忍不住舌忝了舌忝干裂的嘴唇,似乎這樣能讓自己好受些。

好一會兒見姚賢妃還是沒有說話,茜草決定開口緩和一下,雖說是個大熱天,可主子的氣勢也太冷了些,讓她有在三九寒天里的冰寒。

嘴巴動了動還沒有出聲,就听得一聲清脆之聲,嚇得茜草懼怕的閉了眼,睜開的時候,就瞧見姚賢妃手腕上價值連城的清透無一絲雜質的老坑翡翠鐲子斷成兩截,顧不得儀態,心疼的踫上路露出的一段如白雪堆積的皓腕,雖然沒有出血,可是手腕上清晰的一抹紅,讓茜草十足的心疼,「娘娘,奴婢去命人喚太醫過來,可是不能留一絲痕跡的。」

姚賢妃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抽回自己的手,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一點小傷,不用大驚小怪的,父親那邊怎麼說?」

茜草咽了咽口水看著冷到極致的姚賢妃,努力的保持平靜,但因為自己得知的消息太難以啟齒,帶著猶豫的說道,「老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去別莊看了,已經人去樓空,一點兒痕跡都沒有,老爺現在還在追查中。」帶著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姚賢妃,神情也很是為難,「三姑女乃女乃被鞏家老夫人給送回了姚府,听說是三姑爺的庶長子之死是三姑女乃女乃的動手,人證物證俱全,老爺都沒有辦法再替三姑女乃女乃說好話。老夫人的意思是要把三姑女乃女乃送到京郊的寺廟中清修,夫人不同意,已經遞了牌子,娘娘是否要召見?」

又听得一聲瓷器清脆的聲音,只見黑漆黃花梨炕幾上的官窯仿定窯青瓷茶盞成了一對碎屑,茜草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頭低的更加厲害。

就听到姚賢妃掩飾不住怒意,「果真是江家的好女兒啊,一心一意為娘家著想,可把姚氏放在何處?」語氣中透出濃濃的不滿起來,「她這是覺得我這個做女兒的日子太好過了,非要給本宮添點麻煩才行嗎?這個三妹,真是被母親寵壞了,目光短淺、心思狠毒,偏偏手段平平,好好的日子也要折騰得所有人都得不到安寧,自己不能生育能怪誰?都是自己折騰的,早知道她能惹出這些麻煩來,當初就應該收拾了。」形狀姣好的鳳眼中透出狠戾來。

听得茜草是心一驚一驚的,她只是姚賢妃身邊得用的女官,是個奴婢,本來是管不到主子的事情的,可是她是實在看不慣三姑女乃女乃的作為,明明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跟賢妃娘娘一比,怎麼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呢?

雖然老爺和老夫人是看不上三姑女乃女乃的做派,倒也沒有像其他的人家把女兒作為利用的工具,也是煞費苦心的給她找了戶好人家。鞏家或許是配不上姚府,鞏家少爺娶了三姑女乃女乃算是高攀,可是依三姑女乃女乃的性子,還真的是高攀不了,門當戶對的人家又瞧不上,低嫁是最好不過的,身份高壓著,婆家也會顧及幾分。

可惜啊,老爺和老夫人的一番苦心落到三姑女乃女乃的心中就成了存心不良,怎麼勸說都是听不進,總認為是娘娘害了她。她也不想想,姚府能在清算楊氏罪孽中保全,可全都是娘娘的功勞。夫人也是的,江左丞相犯了那麼大的罪,擱在哪朝哪代都是能誅滅九族的,她居然還有膽子做下這樣天理難容的事情,這完全是要讓整個姚氏為了二王之亂的事情陪葬啊!

姚賢妃滿腔的怨恨,簡直是狠毒了自己頭腦簡單的母親,枉她身為世家女,居然連最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外祖家早就沒了,左丞相的嫡幼女的架子本就是笑話,她不僅不以為意,依舊沉浸在往日的榮耀之中,她怎麼就想不到,她今時今日擁有的地位和尊榮,可全是自己和父親給她的,難道非要成了階下囚她才能明白嗎?

姚賢妃的拳頭松了緊緊了送,最後下定了決心,將茜草招到身邊,低聲耳語了兩句,茜草听完之後,不置信的瞪大了眼,臉一下子蒼白,鬢角般沁出了冷汗,好一會兒才恢復了正常。

顧明珠忍住心里氣勢宏偉的望不見邊的草泥馬,強忍著沒有吐出來,但是她是怎麼也忍不住她此刻心情極度的不好,不好到想要將眼前的人一把給踢出去,眼不見心不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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