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愛纏綿5︰從後面……
杜宇笙听到她一聲聲可愛又帶點婬/蕩的嬌吟,自已的身子也被她撩撥得十分興奮,吮/吸得更加動情。愨鵡曉
葉蓁蓁在極致的顫抖之中,只覺得小月復一陣陣縮緊。
只听到她難以自已地大聲吟哦出來,溫暖的水流從她的身體深處傾瀉出來,濡濕了杜宇笙的整張臉。
自己的身體出來如此陌生的強烈快感,葉蓁蓁自己都感覺到了害怕磧。
杜宇笙舌忝了舌忝唇瓣的蜜汁,嘴角勾出邪惡的弧度,笑道︰"好甜~"
葉蓁蓁臉紅得像要熟透一樣,她想要頂嘴,但是喘息得厲害,硬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他一徑邪笑的看著她,慢慢月兌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佶。
葉蓁蓁的目光就像著魔般,緊緊注視著他慢慢露出強壯、結實、美麗、優雅的男性身軀。
"想要我嗎?"他的聲音布滿了激情的渴望。
她用力地點頭,可是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趕緊搖頭。"縱欲不好……"她香喘吁吁地說。
"你這小蕩/婦,居然說得出那麼高潔的話。"他低笑。
葉蓁蓁又羞又氣,嘟起嘴瞪著他。
杜宇笙卻二話不說低下頭霸氣的封住了她的口。他的唇狂熱而熱切,帶著全然的男性侵略力一步步的佔有她,令她無法喘息,無法思考。
他的一只手取代了唇,深深探入濕潤、熾熱的花壺深處,並用大拇指摩擦她早已紅腫的小;另一只手則模索到了她的胸口,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捏握住她女敕白的酥胸,拇指拂過敏/感的蓓蕾,並故意在她粉紅色的乳暈繞圈圈。
"嗯……"氣都沒喘順的葉蓁蓁再次被他撩撥,高、潮後地敏感身子經不住那麼密集的攻擊,她低聲嗚咽著,手指深深埋入他的黑發之中,嬌美的身子也妖媚的扭動著,那模樣真是誘人極了。
她動情的反應快要把他逼瘋了,他再也忍耐不住誘惑,將她的身子擺好,讓她的雙腿放在他的肩上,葉蓁蓁可以感覺到他那蠢蠢欲動的堅、挺抵在她濕潤的蜜處……
"等一下……"葉蓁蓁掙扎著推拒他的胸口。
"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你的。"他用力一扯她的胸尖,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尖叫出聲。
"不……"她斷斷續續地解釋。"從、從後面……進來。"她抬起眼眸有些不安又有些羞赧地看著他。
杜宇笙愣了愣,只見葉蓁蓁爬了起來,抬起翹臀對著他。
圓潤的小一點都不比前庭的風景差。
她的手從前面伸到了後面,兩只手指撐開緊致的入口,好像在邀請他進入。那里已經汁液淋灕,看得他口干舌燥。
"你想試一下新姿勢?"杜宇笙挑眉。
葉蓁蓁有點難看地點了點頭。因為昨晚她不知道怎麼拒絕他,就讓他那樣要了她,她很擔心寶寶的安全,白天的時候她特地查了一下孕婦該怎麼做/愛,醫生建議從後面滑進去,這樣對胎兒的傷害比較小……
她的肌膚太嬌女敕,他的大掌一下,凝白如脂的肌膚立即現出的幾根清晰指印,他輕拍了拍她的臀部,入耳的聲音極其煽情曖昧,引人遐思。
既然她已經擺好姿勢請他進去,他也不再忍耐。
大掌包裹住挺翹的臀扣向自己硬得發痛的火熱處,將自己的堅、挺抵在她濕潤的入口前,前端立即被她的蜜汁浸濕了。
"哥,輕點……"她仍然不安著。
"你的小妹妹好滑,快把我吸進去。"杜宇笙的一只大手沿著她的腰際來到了胸口,從後面抓住了她的豐滿,來回揉捏。
"別說……"她低喘。"都是你弄的……"
她這句話就像在稱贊他一樣。杜宇笙俯身貼上她光果的背部,薄唇湊到了她的耳朵伸出舌頭舌忝/舐、吸/吮。
她覺得每一個細胞都要融化在他的吸吮下,全身輕飄飄的……
伴著濕滑的蜜汁,他慢慢的將自己腫大快到極限的硬/物擠入她緊密的中。
那里太濕太滑,他的小弟弟發出一聲響亮的"噗",直接滑了進去。
兩人一起發出申吟聲。
可能是因為這個姿勢太新奇,他覺得體內的亢奮因子在躁/動,而且這個姿勢有個好處,那就是可以讓他一舉進入到最深處--難怪她特別要求用這動作,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果然是他的***小妖女!
他被她緊緊的包圍住,舒服感令他快要壓抑不住,雖然她喘息著求他輕點,但是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
他把自己完全抽出,又深深的刺進她體內,每一次都能讓他撞擊到最深處。
不是說這個姿勢可以保護寶寶的嗎?為什麼他可以……進去得那麼深?好像都可以跟她的寶寶搶地盤了!
她的身子有些緊繃,但是他的雙手溫柔地著她,還有敏感耳邊的挑、逗,讓她的身體逐漸放松。
"放松,蓁蓁……"最近她每次做/愛都繃緊身子,雖然他被她絞得很快樂,但是她的身體會受不了的。他的手挑、逗著她的敏感,讓她流出更多更多的潤滑,嘴上則是誘哄她放松。
他的身子在她嬌女敕的身上律動,一次次地撞擊都快把她的恐懼撞碎了。
"啊……"葉蓁蓁情不自禁的擺動身子配合他的節奏,身體因他一次又一次的佔有而爆炸,雙手只能緊緊抓著床單,生怕一松手就會由天空墜落。
"哥……我愛你……"她在高/潮跌落中,一遍遍地對他告白,哪怕自己的感情永遠的不到回應,可是她仍然喊得那般忘情。她放縱在與他的身體契合中,任由那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一***的淹沒自己。
這樣的話他听得多了,他對這句話不僅不是沒有感覺,而且每一次他都覺得這句話是催情的毒藥,每次听到,他都忍不住更用力地要她。
他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然後更加快了速度,把自己頂向她體內最深處。
最終的快感令她再次達到了高、潮,因激情而泛出迷人紅色的嬌軀顫抖不已。
"不行了……"紅女敕的櫻桃小口輕吐出甜美的喘息,身了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里。
杜宇笙大大的呼了一口氣,心里覺得沒有就此滿足。
他把自己從她身體里抽出來,大量晶瑩透明的液體伴著白濁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噴灑出來,滴落在床鋪上。
他把軟趴趴伏在床上的葉蓁蓁抱了起來,讓她平躺在床上,健碩的身子立即壓了上去。
"我們再來一次!"他掛著溫柔的微笑注視她。
葉蓁蓁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臂,羞紅了臉低聲重申︰"縱欲不好!"
但是耳邊卻傳來他的笑聲。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以前你自己來都可以弄好幾次,憑什麼你可以縱欲,我不能?"
葉蓁蓁無言以對,伸手錘了捶他的胸膛。
杜宇笙俯身再一次問住她的小嘴。
葉蓁蓁口齒不清地要他"慢點,溫柔點",杜宇笙听得煩躁,用力挺進她的小嘴,把她的聲音全都吃進了肚子。
他火熱的唇在她雪女敕的雙峰又吸又舌忝的,宛如一頭最饑渴的野獸在享受最誘人的美味。
雖然害怕,可是她的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迎合他。
她的迎合讓杜宇笙的體溫也迅速升高,本來就沒褪下去的欲火更加熱切。
他的手模索到了她的大腿兩側,在花心那里按了幾下,隨後跨進自己的一只腿,把自己的昂長堅/挺再次滑入了她的體內。
自己的體內都是他,被塞得滿滿的,讓她根本忽略不了他的存在。
杜宇笙握住她縴細的小蠻腰,發出愉悅的嘆息,開始擺動著腰部,在一進一出之間體會無比的刺激及超強的快感。
快感的電流不斷襲來,葉蓁蓁整個人和他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的火焰在兩人的體內流竄著,撩撥著他們每一根神經,房內歡好的聲音經久不息……
※
昨晚她都不記得杜宇笙要了她幾次,依稀記得後來還換了幾個姿勢,她是被他折騰到睜不開眼楮睡過去的。
昨晚太累,以至于她都沒听到鬧鐘的聲音,更過分的是鬧鐘被杜宇笙關掉了,他喊都沒喊她起床,直接走掉了!
葉蓁蓁一睜開眼楮已經十一點了,她連死的心都有了,主編是出了名的嚴格,遲到什麼的絕對會被她打折印象分的!
她火急火燎地打車到了公司,準備神不知鬼不覺進辦公室的,但是還在走廊上就遇上了主編。
"蓁蓁,你今天怎麼還來了?"主編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葉蓁蓁在心里直喊不妙,她之前見識過主編炒人魷魚的場面,也是這麼開始對白的。
--XX,你今天怎麼還來了?
--來、來上班啊……
--來上班?你開玩笑的吧?
--嗯?
--你在今早八點三十一分遲到的那一瞬間就被炒魷魚了,沒人告訴你嗎?
葉蓁蓁的心都懸起來了,冷汗涔涔。
見葉蓁蓁不回答,主編繼續說道︰"今早你哥打電話來給你請假了,說你昨晚發燒了。"
葉蓁蓁心里一個咯 ︰杜宇笙給她請假了?像杜宇笙那樣嚴格的人居然為了給她請假而跟主編說謊了?
誰……誰發燒啊?是昨晚他把她燒著了好不好?!
葉蓁蓁臉色漲紅,支支吾吾地說︰"現在退燒了,我就過來了,我還有稿子沒有寫完,先進去了!"
說完葉蓁蓁逃一樣進了辦公室。
里面的同事忙得熱火朝天,基本上都無視進進出出的無關人物,葉蓁蓁只想被這麼無視下去。
但是偏偏有人不樂意--
"喲,這不是昨晚跟高富帥約會去了的葉小姐嗎?"南宮月一驚一乍。"早上沒見到你,我還以為你爬上他的床黨總裁夫人不屑當記者了呢!"
被她這麼一說,不少同事都望了過來,葉蓁蓁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你胡說八道什麼?報道要講究真憑實據,空口無憑虛假報道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葉蓁蓁的語氣嚴厲。
"哼,昨晚下班的時候我們這里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他豪車接你出去了,還送了價值上千塊的進口百合花!在你身上花那麼多錢,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們昨晚什麼事情都沒做過嗎?"
不但是眾人,就連葉蓁蓁都愣住了︰那束百合花價值千塊?但是南宮月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絕對是不會說錯奢侈品的價格的。
葉蓁蓁一想起被杜宇笙丟進樓下垃圾桶的百合花竟然價值上千,心里各種不是滋味。
"呵呵,今天還來上班,估計你最多也就是他的情婦吧!也對,你這種沒有家族背景的女人最多也只能當大人物的地下情人!"南宮月譏笑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葉蓁蓁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我跟伊恩清清白白,昨晚也就是一起吃了一頓飯……"
"蓁蓁,是真的嗎?"這時候,夏常辛嘩然站了起來,滿臉都是受害者的可憐表情︰"蓁蓁,你真的為了錢當他的情婦嗎?你不要我,就是因為我沒有錢嗎?"他的眼楮直直地望著葉蓁蓁,腳步踉蹌著往她走過去。
而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染上了異樣。
"你們夠了沒有!"葉蓁蓁低吼。"夏常辛,難道你耳朵是聾的嗎?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們兩個唱雙簧捉弄人也要有個限度!"
"不是因為錢?那就是因為那個男人特別強悍咯。"南宮月故意曲解她的話。隨後她對夏常辛道︰"阿辛,這麼不檢點的女人你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你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夏常辛的腳步頓了頓,看葉蓁蓁的眼神染上了怒火,好像隨時都要上前把葉蓁蓁撕成碎片一樣。
"你要是看上他錢多,我也可以!"夏常辛惡狠狠地對葉蓁蓁說。"只要我有錢了,你也會跟我是不是?我也可以送給你幾千塊錢一束的花,我也可以開小車帶你去兜風!他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夏常辛掐住葉蓁蓁的手臂,眼楮里面是怒火是狂暴是佔有欲。
辦公室的人都噤聲不語,一方面為葉蓁蓁感到同情,葉蓁蓁昨天都那麼明了地拒絕了他,可是他仍然窮追不舍,另一方面他們也覺得葉蓁蓁窮凶惡極,竟然讓一個剛剛開始工作的窮小伙子說出這樣的話!
"在這件事上你壓根就沒信過我,只听南宮月的言論,我看你別說什麼愛不愛我了,直接把南宮月娶回家算了!"葉蓁蓁摔下這句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再理會他們。
辦公室眾人凝固的呼吸這才慢慢緩和過來,但是仍然沒人敢第一個說話--都快中午了,這都市劇的戲碼看得可真是……驚心動魄!
南宮月也沒想到葉蓁蓁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正竊喜不已,卻听夏常辛吼道︰"誰要娶這種臭女人!"
南宮月的表情頓時僵硬在空中。
"蓁蓁,我喜歡的人只有你,你不喜歡我不要緊,我可以繼續追你,但是不要把這個臭女人推到我身上!"夏常辛急急忙忙地解釋。
南宮月的臉色都黑成了碳--她終于明白葉蓁蓁為什麼要說讓夏常辛娶她這樣的話了,原來都是為了襯托葉蓁蓁多麼受夏常辛的喜歡!
好你個葉蓁蓁,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她難堪!
她一定要搞死她!
之前她不是沒說過這樣的話,也曾經三次買凶企圖讓那些匪徒綁架葉蓁蓁拖到暗處去強/暴,但是三次--三次都發生了意外!那些被她買通的匪徒在對葉蓁蓁作案之前就讓警察給抓進了監獄,讓她不得不中止計劃。
"夏常辛,你睜大眼楮看清楚了,我南宮月丑嗎?我南宮月可是堂堂A大的校花!"南宮月擋在夏常辛的前面,葉蓁蓁的桌位前面--她絕對不會讓夏常辛被葉蓁蓁這樣心如蛇蠍、處處心機的女人奪走的,夏常辛是她的!
"你滾開!"夏常辛用力地把南宮月推開。
南宮月不依,跟夏常辛糾纏起來。
"現在都還是上班時間!"主編的聲音立即讓一屋子看好戲的人呼吸都停止了。
"這是辦公室,不是風月場所!"主編的聲音里面森森的都是威嚴。"要打情罵俏給我到外面去!看戲的也給我統統站出去!剛才你們看了多少分鐘的戲,今晚就給我十倍加班加回來!"
大家都被嚇壞了,可是全部人連吱都不敢吱一聲,只能裝作沖忙立即開始干手里的活。
一時間靜寂的辦公室立即開始恢復了活力,大家都匆忙起來。
主編掃了一眼南宮月︰"南宮小姐,這里是報社,是辦公室,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南宮家,也不是你A大!你在外面是什麼角色不要帶到我辦公室來!如果你做不到,請立即收拾東西回去!"
主編是個性子直的女人,從一開始她就主張自主應聘,可是他們報社的老大卻硬要把南宮家的大小姐塞到她的辦公室來,就為了方便南宮月追男人!
他***,把她那麼嚴肅的地方搞得雞飛狗跳,她真是受夠了!
"你從工作到現在連一條獨家都沒給我挖到,下周就是你試用期滿三個月,要是到時候一條獨家都沒挖出來,對不起,就算你是南宮小姐,我也不會留你!"說完這句話,主編踏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還狠狠地摔上了門。
南宮月本來就在夏常辛那里受了委屈,這會兒又被主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斥了一頓,她都要哭出來了。
都怪葉蓁蓁那個惡女!都是她的錯,讓她丟了那麼大臉!那主編也是,該死的老巫婆,老處、女,她遲早要讓報社的老板炒她魷魚!
可是也多虧了主編,她想出了一條可以絕對把葉蓁蓁逼到絕境的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