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啦!」
這個聲音是剛剛見過的苗苗?那麼說另外的聲音是殷如林帶來的其他女人?
「院長只把你介紹個秦少,對我們兩個只字未提!」另一個女聲氣憤道。愨鵡曉
「那是因為……」苗苗急著解釋,可是卻好像想到了什麼絕對不能說的事情,立即剎住了話。
「因為什麼?因為你不知廉恥爬上殷院長的床?」第一個女人嗤笑燧。
「我沒有!」苗苗急欲辯解的聲音都顫抖了。
「哼,我們親眼看到你衣衫不整從院長的公寓出來!」
「你這個狐狸精!楱」
「我真的沒有……殷院長是我最尊敬的老師,我對他沒有非分之想!」苗苗委屈地都要哭出來了。
殷如林還是某醫學院的掛名教授,這個安然還是知道的。
「說一套做一套,就跟你姐姐一個樣,賤人!」
「不是!我姐姐不是這樣的人……」苗苗都要哭了。
安然實在是听不下去了,這苗苗怎麼這樣啊?她到底知不知道怎麼吵架,她都替她著急了!
安然就要沖上去「路過」,但是上面卻傳來了手機鈴聲。
「啊,是院長!快捂住她的嘴巴!」
隨後苗苗輕微的啜泣聲就被蓋住了。
「喂,院長?沒有見到呢……好,大廳是吧?好!」那女人收起講電/話時的嬌女敕柔弱,咬牙切齒對苗苗說︰「給我在這里哭完再出去!他***,真掃興!」
「記住你的身份,實習生!要不是因為你姐姐,你連進我們醫院實習的資格都沒有!」另一個女人惡狠狠地再次警告。
那兩個女人興奮討論著殷如林要約她們去看的海灘煙花,樓梯間一時間只留下苗苗的抽泣聲。
既然這種低級的威脅戲碼已經結束,安然正踟躕著要不要上去,不過想想她怎麼說也是偷听,所以準備繞道走開。
門「吱嘎」一聲開了,殷如林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原來他就在這附近,是為了幫助苗苗才
「真遜!」他輕笑。「是你姐姐的話早就把她們罵得狗血淋頭了!」
安然覺得苗苗她姐姐是好樣的,對付這種人就是要以暴制暴,不反抗就把你當病貓一直欺負,多劃不來!
「可是我姐姐……我姐姐不是壞人,你知道的!」相對于自己,苗苗更在乎她姐姐在別人眼中的看法。
「我知道。你姐姐又堅強又溫柔……」安然覺得殷如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溫柔,就像對著自己的戀人一樣。「所以你也要堅強一點。苗苗,你已經是大二了,已經可以參加社會實習了,你要學會獨當一面,姐夫也不能一直護著你。」
安然差點踉蹌摔倒。原來苗苗的姐姐真的是殷如林的愛人,這麼說來剛才那兩個護士也說了苗苗是因為她姐姐的關系才能去實習的?
「……嗯!」苗苗的呼應聲靦腆極了,好像還帶著絲許難為情。
「走了,沙灘有煙火大會。」
樓上那兩個人的聲音消失了,安然才回過神來。自己到頭來把整件事都偷听完了。
※
安然回到套房的時候,累得氣喘吁吁。
「你干嘛去了,喘成這樣。」秦裴鈺遞過溫水。
「電梯在維修,我爬樓梯上來的。謝謝。」安然接過水杯道了聲謝。
安然跟他說謝謝了,這可是越來越往好的方向發展了,秦裴鈺頓時眉開眼笑。他正準備黏上去,安然卻開口了︰「我有個問題搞不明白。」
「什麼問題?」秦裴鈺已經撲上去抱住安然了。
安然推了推他的腦袋,問道︰「剛才阿林哥向苗苗介紹的時候,為什麼先介紹我?」雖然後面殷如林還補充介紹了秦裴鈺,可是听過樓梯間的對話以後,安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殷如林完美地掩飾過去了,可是秦裴鈺是知道原因的,但是那件事,他不想讓安然知道,他不想讓安然更加討厭他……
秦裴鈺一把把安然摟在懷里,刮了刮安然的鼻尖笑道︰「因為他知道你是我們家的大當家。」
安然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她掙扎了一下︰「苗苗的姐姐是誰?」
秦裴鈺心下一顫,但是表面上仍然裝做若無其事︰「你怎麼知道苗苗有姐姐?」
「樓梯間听到的,阿林哥是苗苗的姐夫。」
「這個我也還是第一次知道。」秦裴鈺還做了一個扶額的表情。
安然上下打量了秦裴鈺一番,臉上的表情寫著︰你耍誰呢?
「是真的,我沒參加過他的婚禮,再說,要是他結了婚會左擁右抱來沙灘看美女嗎?她老婆肯定揮著菜刀殺過來了。」
秦裴鈺這話說得也不差,殷如林從來都表現得跟單身漢一樣,怎麼可能已婚?可是苗苗那一聲「姐夫」又從何而來?
「然然,別人家的事情別想太多,說說咱們家明天的行程。」秦裴鈺拉過安然,塞在自己的懷里。「明早七點起床去趕海,吃完早餐出海,下午教寶貝們游泳,晚上參加篝火晚會,你覺得有問題嗎?」
安然覺得那天她把話說得那麼重,他會很生氣,甚至很多天都不回別墅,以前她惹惱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可是這次他不但沒有當場生她的氣,轉眼還對她更好,又是送禮物又是帶她和孩子們出來玩,現在居然詢問她的意見?
「然然?」他低下頭輕聲喚她,灼熱的氣息灼燒著她的脖頸,讓她渾身一凜。
「啊,沒問題,孩子們開心最重要。」安然後知後覺她現在就在秦裴鈺的懷中,她的後背貼著他堅硬的胸膛,不禁耳根一熱。
「你開心也很重要,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跟我說,不要總是委屈你自己,我會心疼的。」他蹭了蹭她的臉頰。
他說情話的本領她不是沒領教過,可是這話還是听得她小心髒都砰砰跳得飛快。「……我的心情對你而言真的重要嗎?」她微微側過頭看著他。他一次次強迫她,一次次蹂躪她,他一直都沒有正視過她的想法,她的心情,現在說這樣的話,是不是矯情了點?
「對不起,我知道我以前很壞很壞,傷透了你的心,但是我真的反省了。你不愛我沒有關系,但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會讓你愛上我的。」他像抱孩子一樣抱著安然的腋下,把她反過來胸膛貼著他的胸膛。
安然推了推他的胸膛,但是他卻輕輕摁著她的腦袋貼住他的心髒部位。
「然然,你看孩子們都相處得那麼好,他們一定也想要當一家人,我覺得就算為了孩子們,你也應該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可以成為最幸福的一家四口!」
秦裴鈺的聲音好像是從他的心髒傳到她的耳朵的!
安然的臉紅得就像火燒雲。她以為自己早就對他的綿綿情話有了抵抗力,可是當他說出這樣的話時候,她還是感到了自己的悸動。
她渴望一個家,被家族背叛,被愛情拋棄,還失去了孩子,可是她對這種遙不可及的感情愈發地渴求。現在終于有一個男人許諾她一個家庭,而且還是「最幸福」的,她如何能不心動?
她的眼中閃爍著熠熠的光輝,微微張開的豐潤唇瓣都是驚詫,這樣的她誘惑極了。
他俯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地摩挲。
安然瞪大了雙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頰,他合起來的雙眼仿佛是在陶醉,長長的睫毛好像兩把蒲扇……
他陶醉在她的芳香里,她的小嘴像她美麗的圓眼一樣張啟著,讓他輕松將舌頭竄進她愣愣的小口里,輕輕吮著她微微發顫的女敕唇。
沉迷的英俊臉孔讓她怯怯地閉上眼。她是不是可以再一次相信這個男人?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愛她,可是她知道他喜歡孩子們,他是真的會為了孩子們跟她好吧……
她的順從化成一股血氣沖向他,他一手攬過她縴細的蠻腰,用力吮/吸她的唇瓣。
突然加重的力度讓安然心顫了一下,兩只小手微微的推擋卻阻不了他強悍的索吻。
她畏縮顫抖的唇加劇了他的渴望,伸出舌頭在她的口腔探索。他對***這檔事很清楚,但是他對于接吻從來不曾有過如此強大的渴望。
這個吻吻得好長,安然都要窒息了。但是他換著花樣跟她的舌頭嬉鬧,還不斷撩撥她的欲/望,一個吻就讓安然渾身發熱。
他的唇終于離開了她的唇瓣,安然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但是她覺得空氣里仍然是他的氣息。
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脖頸,在她敏感的耳背和脖子上烙下吻痕。
「輕、輕點……明天……要游泳。」她喘息著阻止他。
這句話倒提醒了秦裴鈺,他覺得自己眼前已經是身著性感泳衣的安然,飽滿的胸型,白皙的皮膚,修長的大腿……他差點在想象中鼻血橫流。
她的話沒讓秦裴鈺停住,反而讓秦裴鈺更加用力地吮/吸。
「混蛋,輕點啦!」安然不滿地掙扎。
「停不下來,我要你……然然……」他低喘著輕輕地咬了咬她的脖子。
只要讓她的身體布滿吻痕,她明天就不能穿得那麼暴露了——她的身體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秦裴鈺在數秒間已經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這會兒正在心里竊笑。
「別……」安然也被他撩/撥得氣喘吁吁。
「忍不住了。我們好久沒愛愛了,我要~」他舌忝了舌忝她的耳垂,引得安然顫抖不已。他的大手拉起她扎進短裙的襯衫,迫不及待將手伸進她的襯衫下擺,她卻慌張的壓住他的手。
「不要,孩子們還在里間睡覺呢……」她白皙的雙頰透出紅潤的色彩,她細喘吁吁驚呼著,嫣紅的小臉仿佛誘惑著他。
「沒關系,里外間隔音的。」大手探近她的裙底,她驚得夾/緊/雙/腿。「吻一下不解渴,我想要的更多。」
她煩惱地瞪了他一眼,但是他的手指頭隔著底/褲搓揉起她的。「你的手不要動。萬一他們起床噓噓……」她壓低了聲音道。
「不會的,剛才噓噓過了,至少半夜之前都不會醒了,這時間夠我們做好幾次了。」他壞笑著伸手撫上她柔軟的腰側,壓住她的手指頭動得更厲害。
他低頭吻住她的驚呼,而她拉不開杵在腿間的大掌,改而推拒他的胸膛,隨著施壓在上的力道,她的雙手愈來愈虛軟。
當覆住的棉質底/褲滲出濕意,他吻得更深,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小嘴里不斷追逐不知所措的香舌,撥開布料撫上細女敕的花瓣。
她的力氣在他的撫模下慢慢流失,她只能抱住他的脖子撐住自己的身體。
漸漸模糊的視線里,她看到大大落地窗外升起了絢爛的煙花,耳邊仿佛還有煙花轟鳴的聲響。
他熟練地吮著她的舌頭,手指頭在她的花瓣口徘徊,他的手指已經被泌出的花液沾濕,他想探入卻又流連在兩片滑膩的花瓣口。
安然羞赧地咬住下唇,不敢直視他的眼楮只能盯著外面的煙火,耳邊的轟鳴慢慢退卻,只剩下他的粗喘聲。
他的另一只手伸進她的襯衫把她的內衣推了上去,她硬挺起來的**隔著單薄的襯衫不了抵住他堅硬的胸膛,誘人的觸感讓他再壓向她的胸口。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翹/臀扭動得更為劇烈,太過親密的觸踫讓她的體內泛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潮,當她將身子拱向他的胯間時候,她感受到了那讓她羞赧又快樂的火熱。
她的摩擦讓他更加燥熱,他拎起她離開了自己的胯間,坐在大腿上。
失去了那種火熱,她失落的睜開眼楮,迷離的雙眸就看到秦裴鈺粗喘著拉開自己的襯衫,粗魯地扯開皮帶,因為心急,反而好幾次都沒解成功。
安然也有點失去耐心了,伸出手主動幫他解皮帶。
但是就在皮帶要被解開的時候,里間傳來了暖暖嚶嚶的哭聲。
兩個人的動作一起僵硬了。
「嗚嗚……唔!」暖暖睡衣惺忪的哭腔可憐巴巴讓兩人心頭都一動。
安然踉踉蹌蹌地從秦裴鈺的身上跨了下來,軟趴趴的身子差點栽倒在地,幸好秦裴鈺眼疾手快拉住安然。
安然滿臉潮紅,在秦裴鈺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站穩,慌慌張張把被他推上去的內衣移回原味,秦裴鈺也趕緊把皮帶系了回去。
秦裴鈺覺得他們的表現有點搞笑,怎麼他們兩個那麼像害怕被抓奸的不倫男女?
「媽媽……嗚嗚,爸爸!」暖暖在里頭哭了起來。
「寶貝,媽媽來了!」安然赤著腳立即奔了進去。「寶貝,怎麼了?怎麼醒了?」
暖暖蓬頭亂發坐在床上,擦著眼角,仰著頭大哭起來。「爆炸,怕怕!」暖暖嗚咽起來。
爆炸?「不是爆炸啦,是煙花,外面在放煙花~」安然撫著暖暖的小腦袋,趕緊哄道。
東東也被暖暖哭醒了,拱了拱小身子,他揉了揉眼楮,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安然在哄暖暖,他也湊了過去抱住安然。
「暖暖不怕,有我在。」東東即使睡意朦朦,但是還是在迷迷糊糊間安慰暖暖。
「爸爸媽媽都在這里,不會有事的。」秦裴鈺也進來了,安撫兩個孩子。
安然瞪了他一眼︰「又說是隔音的!孩子們都被煙火吵醒了!」
「是說隔離那種小小的聲音嘛!」秦裴鈺撓了撓頭發。「下次不來這里了,那麼晚還放煙火,也不顧孩子們的作息!」其實也不是很晚,九點多而已,只是他們家的孩子睡得比較早。
「那種小小的聲音」這幾個字讓安然紅了臉,她狠狠地剜了秦裴鈺一眼︰「都是你!」
「對不起啦,下次爸爸會細心一點的。」秦裴鈺蹭了蹭安然的臉頰。「暖暖別怕,煙花很快就放完了,很快就不吵了,剛剛爸爸打電/話去投訴了……」
秦裴鈺柔聲細語地安撫孩子們。
「你看,東東都不怕。」秦裴鈺使出了殺手 。
「爸爸跟暖暖一起睡,暖暖也不怕。」暖暖撒起了嬌。
「媽媽也要一起!」東東也拉住了安然。
「好,我們一起睡,明天大家一起起床,好不好?」安然許諾。
在這張KING-SIZE的大床上,秦裴鈺和安然一人一邊把孩子們夾在中間,秦裴鈺重新給孩子們講睡前故事,安撫他們,煙花停下了沒多久,孩子們又迷迷糊糊間睡去了。
秦裴鈺這才松了口氣,但是看看安然,她也抱著暖暖睡了過去了。
而他的性致也早被孩子們的哭聲嚇跑了。他嘆了口氣,在內心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跟安然兩個人一起去一趟浪漫的旅行,再也不要被孩子們打擾了。
雖然沒有跟安然愛愛成功,不過看著安然抱著孩子們甜蜜的睡顏,秦裴鈺也知足了。
他給娘兒三個蓋好被子,關了燈,一家四口一起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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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家四口都起了大早,踏著海浪去剪貝殼拾海魚蝦蟹,上午還租了船出海,秦裴鈺連漁夫都沒請,親自開船打漁。看著孩子們崇拜的目光,秦裴鈺樂得合不攏嘴。
中午秦裴鈺在海島上向漁民借了廚房,自己料理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還請漁家的主人一起吃午餐。
漁家的女主人一直在安然耳邊夸贊秦裴鈺,還不斷表達自己對安然的羨慕之情,說安然加了一個好老公。
安然都听得不好意思了,她和秦裴鈺不是夫婦好不好?雖然孩子都六歲了。
回酒店午休之後,迎來了孩子們整個旅行中最期待的部分——海灘游泳!
安然難為情地看著自己脖子上深深淺淺的吻痕,煩惱極了。昨晚讓他輕點他怎麼還那麼重?吻痕到了現在還沒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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