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秦裴鈺笑出了聲︰「可是我今晚只想跟你做一次,所以我只能實現你的一個願望。」
安然用力地咬緊了唇瓣,他總是這樣動不動就把她當成用身體換取利益的妓/女。可是即使這樣她還不是沒有辦法對他說不?
握緊的拳心倏然松開,她嘶啞著聲音說︰「請跟我做兩次!」她已經答應了東東,所以她不能食言。當她還是孩子的時候就深切體會到父母不守承諾的傷心,所以她一定不要讓東東償受那種不甘!
「那就要看你的技術了。」他伸手捏住她的翹/臀,來回撫模。
安然暗暗深呼吸一口,她要把秦裴鈺看成一塊木頭,她只是取悅一塊木頭,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踮起腳尖再次吻住他的唇,賣力地用自己的舌頭挑/逗起他的情/欲。
該死,她裝清純小處/女已經裝得如火純情了,而他也該死地對此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可是眼前賣力取悅自己的小女人,眉頭卻緊鎖,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秦裴鈺心里就燃起了一通悶火,燃燒不起來也熄滅不了,憋得他難受死了——
殷如林發來的視頻里安然展露的笑容一直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她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燦爛,就算視頻里的光線很差,可是他覺得視頻里的她比任何時候都美。從前她也經常這樣對他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對自己慷慨自己的笑?
他的心變得煩躁。
秦裴鈺突然間把想盡辦法勾/引他的安然狠狠壓在牆壁上。
冰冷的牆壁凍得安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睜開眼楮就看到秦裴鈺黑沉的眼眸,他嘴角的笑意不復存在。
「做什麼?」安然驚魂未定。
秦裴鈺緊抿的薄唇輕輕開啟,他淡聲道︰「笑!」
安然茫然。
「給我笑!」秦裴鈺用力捏住她的手腕,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卻听得安然心驚膽戰。
她不明所以,可是還是配合著扯出一抹笑容。
他的力度倏然加重了,安然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捏斷了。
不是這種笑容!不是!他要的是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對他發自內心地微笑!他想要親眼見證那種笑容在他眼前重現,他要的是那樣的笑!
憑什麼她可以隨便對別人展露這麼美的一面,甚至對一個陌生人,卻對他吝嗇?
那種不甘快要把秦裴鈺憋瘋了,心里堵得慌。他有什麼比不上那個小兔崽子?他有什麼比不上殷如林?為什麼他就沒有那種待遇?!
秦裴鈺突然像只野獸一樣蹂躪著安然的小嘴,大掌用力把她身上的浴巾扯了下來,在她赤/果的皮膚上覆上自己滾燙的手掌。他要她,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讓他最直接地感受她,最直接地讓她也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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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禽少吃醋了,鑒定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