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平心而論我們家哪里對不起你了?你當初大著肚子沒人無依無靠是誰收留了你?又是誰給房子你們住?東東囡囡出生了是誰幫你照顧他們的?你一個小女孩什麼都不懂,要是沒有我們家,你能有今天嗎?也許沒熬到東東他爸來接你們,你們已經曝尸荒野了!」舅媽在那邊生氣地大喊大叫。
其實當年她是很嫌棄安然的,要不是她丈夫礙于情面收留安然,她早就把安然趕走了。安然住在他們家的時候住的是閑置的雜物間,而且她還向安然收了房租,孩子出生以後她替安然帶孩子也是收了照看費的。
「接我們?」安然反問。秦裴鈺那叫「搶」,怎麼算是「接」?
「你這個沒良心的,跟男人走也不跟我們親自打一聲招呼!要不是東東他爸前些天來過了,我還以為你們失蹤了!」舅媽嫌棄地抱怨。
其實秦裴鈺那天過來,已經給了他們家一大筆錢,說是謝禮,還給她失業的老公找了工作,把他們兒子調到了好的工作崗位,算是做足了人情。可是她不願意就那麼讓安然覺得自己已經把這些年的恩情還清了——安然榜上了大款,那男人給的這點小恩小惠哪里足夠?所以她故意把安然說得可憐,還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安然冷冷勾了勾唇角,秦裴鈺倒是會做人,輕而易舉就把舅媽給收買了,他明明是掠奪者,暴力者,可是卻表現得自己是負責人的男人一樣!
安然說盡了好壞安慰舅媽,听到她的口吻不再那麼生氣了才放下電.話。
東東是否被人推下樓梯這件事她需要繼續追查。她相信不是舅媽做的,她向來也不跟別人結怨,那邊的鄰居對他們也很好,可是為什麼有人要對那麼懂事的東東下手?她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想了很久都沒有頭緒,安然回過神已經將近中午了,她才想起今天不是周末,趕緊打電.話去公司請假,可是明明快下班了,公司的電/話竟然一直都佔線。
最後安然不得不打同事的電/話,結果同事哭著告訴她公司倒閉了。
安然的腦袋轟一聲就炸開了,接連而至的打擊讓她緩不過神來。
原來今早股市一開盤公司的股份就被a.e公司吃掉,幾乎是在開盤半個鐘之後公司就不得不宣布破產了。
同事的哭訴還在耳邊,「為什麼a.e那麼大的企業要搞我們這樣的小公司?我們這樣的小職員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就要失業了……」
安然的腦袋嗡嗡作響,a.e就是秦裴鈺的公司,很顯然,秦裴鈺此舉意在警告她——他沒有威脅公司的人解雇她,因為他知道她還會找第二個工作,可是他用如此簡單的方式告訴她︰不想禍害別人,就乖乖呆著,你在哪里上班我就搞垮哪個公司!
既然他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那麼她的存折她的銀行卡也被凍結了吧?安然打電/話去銀行查詢,果然被她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