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安然捏著自己的雙手,即使如此還是止不住雙手微顫。
"我可以救他,條件就是我要他的撫養權。"秦裴鈺終于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車內死一般的寂靜,安然秉著呼吸听他把話說完。
"我是他的父親,而他的母親不可能是你。我給他治療的這一年內,你可以接觸他,但是不能見他,也不能讓他看到你,一年後如果他活下來了,你就要永遠從他的世界中消失。"
安然的下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可是東東看不到我會難過的……"安然的聲音都嘶啞了。
"這你不用擔心,是孩子都要有斷女乃的過渡期。一年都見不到你,他自然而然把你忘記了。你給我想清楚了,是交出撫養權,還是讓你兒子去死。"
他冷漠無情的話語讓安然心寒。"他也是你兒子,如果我不交出撫養權你就眼睜睜看他去死嗎?"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還帶著極力壓制的哭腔。
秦裴鈺確實發出一聲冷笑︰"笑話,當時還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說她生的兒子跟我沒有關系!"
"是我錯了還不行嗎?"安然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雖然她不想跟秦裴鈺扯上關系,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一個人不管怎麼努力,就算拼了這條命都沒辦法換回東東的命啊!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用這條命換東東的命,東東還那麼小,還有大把的未來等他去闖,而她活了二十幾年,擁有過兩個可愛的孩子,她已經滿足了……
她恨自己如此無能為力,連自己的孩子都救不了了,囡囡是這樣,東東也還是這樣……是不是因為她這輩子做了太多的孽,所以報應都落在了她的孩子們身上?
安然想起了囡囡死的那個夜晚,又想到了可能失去東東的恐懼,眼淚一淌下來,便再也停不下來。這些天、這些年受過的委屈和悲傷,被這種絕望催化,統統膨脹,快讓她的心髒都炸裂了。
她的哭聲听得秦裴鈺心煩,他索性把車停在路邊,自己下車吹冷風,把她關在車里哭。
安然哭了很久,嗓子都哭啞了,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淚,秦裴鈺算準時間就回來了。
他丟給她一罐女乃茶,就不再理會她。
失神的安然直到下車把女乃茶掉在地上的時候才發現,那女乃茶是從以前她最喜歡去的那家店里買的。
她的記憶變得恍惚,她記起那時候她會纏著下班回家的他順路去那家店幫她帶飲品,他們吵架完她跟他冷戰的時候,他就會自覺地到那家店給她帶女乃茶和好……
怎麼可能?也許只是踫巧車停在了那家店門口罷了。
看著走在前面冷酷的背影,安然真的無法浪漫地聯想他是為了哄她開心故意去那家店給她買飲料。
安然把空罐子丟進了垃圾桶,快步跟上了秦裴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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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13到14,米米愛你們,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