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慵懶悠閑,一點都不像在質問,可是安然太清楚了,這才是他發怒的前奏。
安然卻發出一聲冷哧︰不叫囂,不罵髒話?受了欺負就像當年一樣撒嬌討好讓他替她解決?像從前一樣當個柔弱的家貓嗎?他養尊處優,他從來都沒有試過走投無路的感覺,人被逼到了絕境,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她只是為了生存,一切都是為了生存下去!
那種笑聲讓他惱怒,讓他恨不得掐死她。他以為他放她走了七年,他早就把她遺忘到了太平洋無人島,可是當她硬生生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那些被刻意淡忘的往事如野火燎原卷土重來,只是她再也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這種不受控制的感受讓他很、不、爽!
他拉過她的衣衫用力把她扯了過來,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冷笑。
溫熱柔軟的唇,不溫柔,亦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帶著強烈怒意,仿佛懲罰一般用力廝磨她的嘴唇。
安然拼命地掙扎,他的大掌模索著一把扯掉了她身上髒兮兮的工地服,狠狠擲落在地上。全身的皮膚大面積浸泡在冷水里,安然凍得瑟瑟發抖,可是就算這樣,她也不願意向唯一的熱源,他的身體靠近。
她嗚咽發出的抗議聲全部被他吞落,她試圖掙扎,他卻鉗住她的雙手,手指幾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男人的舌竄入她的口腔里肆意攪纏,她只覺得一陣惡心,身體掙扎得更厲害。他卻吻得更凶,好像恨不得將她真個人撕碎吞落月復中。
她試圖故技重施踢他的命根子,可是他卻像洞悉了她全部的想法,兩個膝蓋上前頂在她的膝蓋上讓她無法施力。
身下屬于男人的特殊部位正抵在她雙/腿/間,不知道是冷水的刺激,還是因為這樣曖mei的姿勢,她甚至覺得他那個地方已經硬起來了。
安然恐懼得都要哭出來了。拋棄她的是他,為什麼他要把她抓回來?她不要再當他的床/奴,不要再當他的寵物!
他的手游離在她平坦的小月復,她比以前瘦了好多好多,他甚至感受得到她擱手的肋骨,但是胸bu卻是大了不少。他挑開她bra的扣子,把她上身僅剩的遮蓋物甩了出去,懲罰一樣用力握住右邊的豐/盈,還故意用手指摩挲那點凸起。
身體像有電流迅速流過,安然覺得自己的力氣在瞬間被抽光了。
她跟了他兩年,歡愛過無數次,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他可以輕易讓她丟盔棄甲,輕易讓她到達極樂境界。可是他不願意!
她的純白小褲在他的大掌下瞬間變成了碎片,安然甚至沒有反應的時間,他已經抬起她的大腿夾在他的腰間,他順勢把自己的火/熱推進了她的私密地帶。
毫無預兆地陷入讓安然全身都痙/攣起來,如此干澀摩/擦的疼痛甚至不亞于第一次!
可是他卻不顧她的疼痛一刻也沒有停留肆意地進犯。多久沒有嘗過她的味道了?秦裴鈺覺得她比以前更緊致更銷hun了,她的身體讓他一刻都不想等待!
她死死地抓著他的發試圖阻止他繼續,他一言不發地吮/吸她的眼淚,在她耳邊低語︰「你處心積慮偷走我的孩子,等的不就是重新爬上我的床嗎?現在如你所願,你裝什麼純情?」說完這句話他更賣力向里面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