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就入地獄去好了!雖然只是冥界血海的一滴所化,但是使你的新生佛界崩潰也綽綽有余了!」
「喝!」鏡音一聲大喝,佛國金芒萬丈!「佛元聚佛子!」在鏡音的吼聲過後,佛國的天空佛元聚匯,幾個人影漸漸出現,其身形與流雲幾人非常相像,但是並不能看清那些佛子的樣貌,佛子自天空行走而下,來到佛殿前的廣場,那條血紅的絲帶正盤旋在這里,猶如一條巨蟒在瘋狂的扭動,想要破開周圍佛力的禁錮!
就在這時,那一座尸山在轟隆隆的聲響中拔地而起。「這尸山血海可是我費盡力氣采集了遺都周圍無數村莊的人才煉制而成,那些血就是從此山的尸體中流出,兩者合二為一才能讓你看到它們的恐怖之處,臭和尚,想收了我的血海,你做夢!」那頭目的聲音落下,懸在佛國上空的尸山轟然向著佛國砸下,就在這時,趙恆一聲大吼,半神半魔的虛影自佛國中升起,舉起雙手撐住了整個尸山。
「佛子布陣,以凡世紅塵七情煉化血海!」有趙恆頂住尸山,鏡音得以專心對付血海,法訣轉變,控制佛子分列四方,布陣煉化血海,此血海是冥界血海一滴血水所化,其中蘊含了死亡、寂靜、絕望、恐懼等冥界意志,鏡音見到了流雲等人的生活,有所明悟,一腳踏入紅塵,讓鏡音看到了什麼是情,明悟紅塵佛界,佛子的原形就是流雲幾人,在佛子的頭頂出現一圈佛光,佛子手捏印訣,互相連接,編織成一張大網,將血海牢牢罩住,佛子們共喝一聲︰「無情不慈悲!」一道道佛光劍自佛子頭頂升起,嗖嗖聲中斬向血海,佛劍中全部是鏡音對紅塵的感悟,所謂紅塵煉人心,人心復雜都可煉得,何況簡單負面的血海意志,紅塵所在冥界不生,只能躲在未知之處吸納墜入黑暗的靈魂壯大自己,區區血海怎敵得過鏡音的紅塵之力,不斷的佛劍斬下中,血海一塊一塊的化作煙氣消融。
趙恆撐著尸山,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些死去多時的尸體竟然在蠕動中全身在嘎巴嘎巴的聲響中站起來,整座尸山上的尸體全部揮舞著鬼手撲通撲通的跳進佛國之中,尸體跳進佛國中後全身冒起黑煙,茲茲作響,皮肉被佛力燒的焦黑,即使是這樣,那些尸體依然頂著焦黑的身體向著鏡音和佛子撲來,焚火空的一聲攔住一片尸體。「看來你們被燒的還不夠慘啊,讓我再給你們加把火!」呼的一聲,焚火全身散出尸火,熊熊燃燒將焚火的臉龐映得猙獰恐怖,仿佛火中走出的修羅,焚火一拳打在尸體的頭上,轟的一聲,整個尸體燃燒起來,焚火抬頭看了一眼尸山,大叫一聲!「冰月,助我上去!」
冰月見焚火一指天上尸山,一點頭,雙手相疊,向焚火腳下打出冰霜之氣,一道冰柱沖天而起,焚火就站在冰柱上向著尸山沖去,當焚火右手暗運尸火想要點燃尸山之時,整個尸山嘩的一聲,崩潰開來,無數尸體有如傾盆大雨,澆了趙恆神像滿臉都是,而焚火更是埋沒在尸海里,同時有十只尸體將焚火抓住,四肢被抓舉在尸體頭頂,有些甚至張開腥臭的餓口咬向焚火的血肉。趙恆收了神像大吼一聲︰「守住鏡音,守住佛子!」一步踏出來到鏡音身邊,一槍挑飛向鏡音抓來的尸體,那尸體的異常的堅韌,吃了趙恆一槍竟然啥事兒沒有,爬起來拍了拍手繼續向鏡音撲咬過來。一圈冰牆將佛子與血海圍在中央,冰月迅速馳援趙恆,一朵朵冰劍組成的冰花將尸體震退。
「焚火你給我起來!」離火沖著高空冰柱上的焚火大喊!
呼的一聲,自尸體包圍的縫隙間溢出尸火的火苗,而後那些尸體砰的一聲飛下高台。離火嘴角一挑。「放火!」焚火聞言將一身尸火猛漲三尺高!離火抬手遙指焚火身上的尸火,讓離火生氣的是那尸火紋絲不動。「臭小子別抵抗!」
「我沒有抵抗啊!」焚火無辜的說道。
「那我這控火術怎麼不靈了?」離火與水月站在眾人的包圍圈里撅嘴沖著焚火吼道。
「可能是它不听你的話,我配合你的意識試試!」焚火從高台跳下來,一路打爆那些尸體頭顱來到眾人身邊。
「可是你怎麼跟得上我的精神力啊?」離火問道。
「像師尊一樣共鳴啊!」焚火張大眼楮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以為誰都能像師尊一樣啊!」離火一把將焚火推出去堵住了眾人守護鏡音和她們的缺口。
「這樣,你在我的靈台上刻下陣法試一試!」焚火閉上雙眼放開心神。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靈台可是修行之本,最不能外來之物入侵,輕則你會受到焚火反噬,重的,焚火靈台破滅,毀了一生大道啊!」鏡音捏著法訣听見焚火如此說心中咯 一下。
「鏡音師兄,沒關系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相信離火。」焚火一拳打退尸體回頭說道。
「焚火,我看還是算了吧,這樣太危險了!」離火挽著水月的胳膊擔心的說道。
焚火退回保衛圈,由鐮這個瘋子頂上,焚火拍了怕離火的肩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想什麼我還不清楚麼,你看這些尸體除了尸火別無畏懼,身體異常堅韌,不像亂墳崗的時候了,而只靠我一個一個的打你想累死我麼?」焚火嘴角一挑,看著離火。
面對著焚火的笑容與自信離火不知道為什麼就點了點頭。
「來吧,盡快破了它的法術回到現世在找它打一架。」焚火閉目凝神。
離火來到焚火的身後,將手掌按在離火的後背,一絲靈氣保護著神念進入焚火體內,來到焚火丹田,初入焚火丹田離火的靈氣被一股彈力彈了一下,險些將她彈出焚火丹田。離火的腦中傳出焚火的聲音。「沒事。」離火點了點頭繼續深入焚火的丹田來到了焚火的祈靈台,原來那一縷火紅的火焰已經變成了尸火的綠色,這時由于離火的靈氣與神念侵入,尸火靈台上猛的燃起一縷火苗,化作一張鬼臉撲向離火,也許是被尸火燒的怕了,離火啊的驚叫一聲,靈氣包裹著神念就要向回逃。這時焚火的聲音再次響起。「哈哈哈難得有你怕我的時候啊。」緊接著離火的靈氣和神念被一股溫暖的精神力包裹,那尸火踫到精神力的時候像是受驚了一樣縮回祈靈台。
「哼,臭小子!」離火心里哼了一聲。又來到了焚火的祈靈台。「那我就開始刻畫了!」
「開始吧。」不知為何在焚火的丹田中離火總是感覺焚火的聲音飄忽不定充滿了神秘感和磁性。
離火輕喝一聲。「控火!」隨著離火的聲音落下,一縷尸火**火的祈靈台抽出一縷,一縷火光在焚火的丹田旋轉,隨後一絲絲的烙印在焚火的丹田之上。
而在佛國上空出現一縷尸火,隨著離火在焚火祈靈台烙印下陣法的脈絡,天空中的尸火仿似有一支無形的畫筆在書寫,當陣法一成,一只巨大的火焰頭顱自陣法中浮現,大口一張噴出幾十條火蛇,那些火蛇自天空落下紛紛咬住尸體向著火焰巨口中拉去,當一個陣法刻畫結束,另一陣法又起,無形畫筆提點,陣法則成,一團火球自天空陣法中落下,砸在尸體密集之處,燒毀一片,眠飄飛在半空一口吐出旋風吹響燃燒的尸火,風借火勢,將更多的尸體點燃,曾經令眾人懼怕的尸火,如今成為了最大的助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