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覆雨咧了咧嘴,露出帶血的牙。「如果你感覺欠我什麼的話,就努力修煉,看一看到底是我的五氣厲害還是魔功更勝!」
「流雲定不負師兄所托。」
「最近我要閉關,我會安排好你的事情,然後就要走了,就不向你告別了,待你練氣圓滿了就去宗門廣場看一看吧。」齊覆雨臉色變得越發蒼白。「以後修行千萬別傷了元氣,看我的樣子就知道了,你現在身體里還有魔氣吧,這樣很好,盡量適應它的存在,時刻與你自己的心,你的魔性做斗爭,將來才不會產生畏懼。」齊覆雨伸出食指點了點流雲的心口。「好了我要閉關了,你自行修煉吧。」
「是,師兄!」流雲離開齊覆雨的住處,迎來了焚火幾人,水月關切的上前挽住流雲的胳膊與他一起向著流雲的竹屋走去。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就送到這里吧,現在我的魔性還沒有散去,留在我身邊會有危險。」流雲走到門口向幾人說道。
「師尊,我們快要…」焚火剛要開口,就被離火掐了一把,痛的吸了一口涼氣將剩下的話吞回肚子里。
「是,師尊,我們明早再來。」冰月向流雲抱拳告辭,轉身離去。
水月一個萬福,也跟隨冰月的腳步而去。「那師尊,我們也走啦。」離火說完扯著焚火的衣袖風火般的離開,流雲只看見了焚火在遠處向他揮手。笑了笑開門走進屋里發現桌椅整齊,縴塵不染,在木質的方桌上擺放著一瓶野花,流雲看見這些回想起了在絡英村的時候,感覺這間小屋特別溫馨,流雲轉身推開門,在周圍擺下聚靈陣法,回到屋中修煉。
當流雲房屋周圍安靜下來的時候,水月從黑暗中邁著輕步走出來,看了看周圍,安靜的坐下來納氣,隨後冰月帶著風霜趕來,看見水月點了點頭坐在她的旁邊,而後離火拽著焚火也探頭探腦的像做賊一樣的趕來。「你們倆怎麼也偷偷跑來了,我還以為就離火有這心思呢。」焚火撓著腦袋說道。
「結果就只有你這笨腦袋沒有想到。」離火白了他一眼。「還要跟這師尊進屋呢。」焚火被離火說的黑臉一紅就變成了紫色。
「師尊已經知道我們要來了。」水月眨著眼楮說道。
「啊,你怎麼知道的?」離火很是詫異。
水月眯眼一笑。「師傅又擺聚靈陣咯,像以前一樣!」
就這樣幾人分開各守一方,一邊吐納靈氣,一邊體悟人性。
室內流雲神識內視,在吸收了眠的一口元氣後,就發現丹田中透明的灰色漩渦成長了一圈,吸收了齊覆雨精純的五氣後更加凝實了,現在他要做的有兩點,第一就是要控制好不讓自己迷失,不讓體內殘留的魔氣侵佔了自己的身心,時刻與它爭斗,壓制住它,淬煉自己的意志,適應它的存在。第二就是吸納五行靈氣,不僅要一邊與魔爭斗還要一邊修煉,這對精神的要求是極度苛刻的,如果沒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作為後盾,很容易就走火入魔,就算有一絲松懈都會讓魔念趁虛而入,輕者都是重傷。
清晨的寧靜被離火的一聲驚叫打破。「焚火!你怎麼把師尊的魔念也感受進來了,這不是師尊人性的一面,這是那只魔胎!」
這一聲驚叫,將水月兩人引來,三人皺著眉頭盯著焚火,焚火很是無奈的看著幾人。「嘎吱…」流雲的房門打開,幾人紛紛上前抱拳見禮。之後流雲與焚火相視不語,讓水月幾人看得甚是疑惑,幾息之後,流雲點了點頭,向天水崖走去,走出幾步,流雲站定,突然問道︰「你們覺得我身體里的魔性如何?」
離火幾人面面相覷,不理解流雲師尊這一句話的意思,在沉默中冰月上前幾步,望著流雲的背影抱拳答道︰「冰月不敢妄議師尊。」
在冰月回話過後,流雲突然散出氣場,一種精神壓迫席卷幾人而來,水月被這股威壓的壓迫下大口喘息,或許是感覺到了水月的不適,流雲散去威壓,而五行之氣與魔氣並出襲卷幾人,一種龐大的黑暗從頭頂壓下,其中夾雜著讓人看不真切的光彩,冰月被巨大的恐懼震懾,向後退了一步,流雲猛的轉身,大喝道︰「記住,我,流雲,這就是你們的師尊,來到浮游習得五氣化魔之法,但是我同樣身藏大魔,無論我最後是得成道果,還是墜入魔道,我依然是你們的師尊!」
焚火心中瑟瑟發抖,低下頭來不敢直視流雲,不,或許並不是恐懼或者是害怕,與其說發抖不如說是一種激動和興奮,今天流雲拿出氣勢來,他才理解流雲是多麼強大,將有多麼巨大的潛力,這就是身前這個不敢讓人直視,只能仰望著的男人,他要的就是這種強大的感覺,渴望成為強者,將來也能對著他的狐子狐孫說出,這就是我,焚火!
就在焚火興奮的心情下,流雲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決定此生唯一侍奉者,唯流雲一人!「所以你等,無論將來是誰墜入魔道也一樣使我的徒弟,我流雲一定保護你等直至生命盡頭!」此番話了,流雲一甩衣袖直奔天水崖而去。
收回五行氣與魔氣的流雲在行走中暗自運轉氣息使五行氣息與魔氣在丹田纏斗,流雲心中暗爽,昨晚吐納而來的五行靈氣還沒來得及與魔氣融合,今天正好拿出來與魔氣一起壯一壯氣勢,只是這行走中融合脹得丹田生痛,難道剛才的舉止就是受到魔氣侵染後的性格麼,若是換做平常絕不會做出這種張揚、囂張的事情來的,不過這種感覺還是蠻爽的,不知道武瘋子打我的時候是否也是這種感覺。
而後邊的離火拍了拍鼓漲的胸脯,吐了一口長氣。不斷叫道︰「師尊真是嚇死我了。」
水月一改虛月兌的狀態,抿嘴一笑,眉眼流轉看向焚火道︰「師尊還真是溫柔呢。」
經過流雲這樣一鬧,幾人看待焚火感悟魔性的事也就不在意了,又恢復了嬉鬧的樣子,離火一把摟過焚火的肩膀道︰「誒,你剛才跟師尊對視的時候看出什麼來了,師尊用眼神與你交流半天一點頭才走。」
焚火被問的一頭霧水,心中想到,我也只是單純的在與師尊對視啊。「快說,是不是那個時候你像師尊求助了,要不然師尊怎麼偏向你說話呢?」焚火在思索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離火的嘰喳聲。其實他們誰也不知道,流雲在與焚火對視的時候也只是在單純的對視,心中在想著怎麼處理無意中听到焚火吸收魔性的事。
當流雲幾人趕到天水崖的時候,發現已有兩人在崖上等候。其中一個身著灰色布衣的弟子迎上前來,向著流雲抱拳行禮道︰「敢問您是流雲師兄麼?」
流雲點頭回禮道︰「正是。」
「流師兄,我是外門弟子沈陽,受齊師兄囑托,與黃輔師兄前來請您前往宗門大殿領取福利和交代相關事宜。」沈陽說完向著身後一位白衣的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ps︰(「沈陽師弟,我預感你將來能當明星啊!」流雲抱拳笑道。沈陽師弟微微一笑,向流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ps︰(為什麼各個宗門弟子都喜歡穿白衣?答︰因為白衣不用上色添加染料,既節省資源又環保!!)
黃姓師兄不等流雲邁步連忙上前抱拳道︰「久聞齊大師兄帶了一位流雲師弟,今天終于得見廬山真面目了,要不是大師兄有事外出這是要把你雪藏到什麼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