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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眠的屬性

()「這個是自然,明天帶她下山走走,師弟在宗內安心修煉就是。」齊覆雨微笑說道。

「也要去看看焚火他們。」流雲補充道。

「真是,這幾個人還不夠你擔心的,再如此如何靜心。」齊覆雨也不知道該教訓流雲還是答應他了。

「那就麻煩師兄幫師弟了卻心中所想了,到時候自然心靜。」流雲笑嘻嘻的說。

「師弟,總是這樣不好,過幾日我會去看看他們幾個。」齊覆雨說完也不理會流雲,起身去找眠去了。

流雲得了齊覆雨的答復也開始專心納氣。

眠听說齊覆雨要帶她下山開心的不得了,當下再也不想等,這就要下去,齊覆雨拗不過她只好這就帶她下山,張口一吐,一把火紅的小劍跳出,迎風便長,長到一丈大懸浮于二人身前,散發著瑩瑩寶光。「哇,這是齊師兄的法寶嘛,真漂亮啊!」眠眨巴著眼楮望著紅的透明的玉質飛劍。齊覆雨逗她道︰「想坐上去,帶著你飛?」

眠一蹦老高,齊覆雨將她抱起來側身坐在劍面之上,而後一個縱躍也上了飛劍,一陣破空聲響起兩人已經沒了影子。

「眠,站在這麼高的地方感覺有什麼不同。」齊覆雨站在劍尖上問道。

「感覺這里風挺大的,看著地下的東西好小啊。」眠低著小腦袋看著下面的大地。

齊覆雨停下了飛劍,懸浮在天空上,此時天色將晚,火紅的太陽就要沉下西山,「閉上眼楮仔細的感受一下。」齊覆雨對著眠說。兩人就這樣一個腳踩飛劍一個側身坐在飛劍上同時閉上了眼楮懸浮在天邊。

「這里的氣更活躍,感覺天寬地闊,我現在看到的是整塊大地,而不僅僅是拿一棵樹一座山崖,好像神游于天外,不在凡塵之中,我所見已不再是一兩個人的生活,而是一片大地上所有生靈的生與活,老與死,我看見的氣不再是身邊僅存的稀薄的氣,而是看見了天地間一條條的氣脈,天與地在我眼中已經不同。」眠說完緩緩睜開了眼楮。齊覆雨也睜開了眼楮,並沒有回頭去看眠,而是目光閃爍,駕著飛劍急速遠去。

齊覆雨找了個無人的地區停下劍光,而後帶著眠前往蜉蝣山下的一座小鎮,眠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的東瞅西看,拿起正在打烊的包子老板攤前的包子就吃,當齊覆雨發現正要付錢時,老板看見眠啃著包子如此可愛便說不收錢了送給孩子吃了,眠吃完又看了看攤子上的包子,老板呵呵一笑,找來瓷碗又給眠端了兩個,眠開心的接過,看著老板說︰「你真是個好人啊,我吃你幾個包子也是緣分,看你常年在外面站著也挺不容易。」然後一邊叼著包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過來我給你治治。」

然後也不管老板挺沒听懂,拉過來將他按在包子鋪前餐桌的椅子上,老板心中正奇怪,自己一個成年漢子還沒有一個小姑娘力氣大,竟然就這樣被提了出來,就在這麼想時只覺得雙腿一陣輕松,多年的疼痛之感立時不見,再抬頭看去,齊覆雨與眠已經再無影蹤,坐在那里自己感嘆,「姑娘真乃神人。」就算多年以後也在跟人吹噓自己見過神仙,因為常年在外站著受過寒氣的雙腿竟然在那姑娘的一按之下寒氣盡褪。齊覆雨在人流中穿梭,眠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齊覆雨也不回頭,向眠問道︰「剛才為什麼要幫那老板?」

「老板人很好啊,又夸我可愛又請我吃包子,理應報答他,他種了我的善因就該得到善果。」齊覆雨听了眠的話後也不回話,走到一家賭坊門前問道︰「眠覺得這里怎麼樣?」

眠的鼻頭一皺,「這什麼地方啊,滿是污穢貪婪之氣,欲燻心,氣損修行。」

「走,進去,只要關閉與外界之間氣的交換就好了,吸不到晦氣就不會損修行了。」齊覆雨說完當先走進了賭坊之中。

眠大吸一口氣,也緊跟而去,賭坊之中光線昏暗,充斥著各色賭徒身上散發的嗆鼻的氣味,眠找到站在一個賭桌前的齊覆雨,站在他的身旁,看著賭徒們的叫嚷。

「怎麼樣小姐,你說我們該壓大還是壓小呢?」齊覆雨說完向眠眨了眨眼楮。眠白了齊覆雨一眼,開口說道︰「壓小。」

此時賭桌上壓小的人寥寥無幾,大多數都壓在了大上,周圍的賭徒見到眠兩人都開始議論起來。「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大小姐閑的無聊過來砸銀子了。」「我更希望這樣的人多些,他們可都是我們的財神爺啊。」「也不知道以前賭沒賭過,憑我的經驗看這局一定是大的點。」

齊覆雨也不在乎周圍人得議論,掏出一錠銀子壓在了小的上面,當蠱鐘打開後,那些壓大的賭徒都瞪大了眼楮,直呼怎麼可能,而議論眠的幾人大叫這一定是巧合。而那些壓對了的賭徒紛紛夸贊眠是他們的幸運神。

兩人也不顧賭徒們的議論,一個喊大小一個壓銀子,沒有一局壓錯,而賭徒們也看出來兩人不凡紛紛跟著下注,每個人臉上都樂開了花,有的甚至為眠端上來茶水,眠接過皺著眉頭也沒有喝,只是端著水杯站在那里喊著大小,每當齊覆雨壓下銀子就會有呼啦啦一大片人跟著下注,當賭坊的莊家滿頭大汗的招過來一個小廝吩咐什麼的時候齊覆雨捅了捅眠,使了個眼色,眠剛要張口的「小」字換成了「大」字,而齊覆雨並沒有跟著下注,可是一眾的賭徒對眠已經產生了一種盲目的信任,即使齊覆雨沒有下注也把他們全部的家當壓在了上面,當莊家開蠱後,期待著的賭徒們瞪大了眼楮,開出的小的點數瞬間將他們連本帶利的全部虧了進去,這時就有人嚷嚷了起來,喊道︰「這兩個人一定是‘托’,什麼幸運神全部都是安排好的,讓他們賠錢。」「對,讓他們賠錢。」只要有一人起哄就全都跟著叫嚷起來,眠沖著他們大吼︰「誰是托啊,是你們自己下的注,和我有什麼關系。」可是眠的聲音早就被賭徒們的叫嚷聲淹沒,而賭坊的莊家也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趁著場面沒有混亂之前,齊覆雨拉著眠撥開人群急速的逃離了賭坊,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縱劍疾馳而去。

「有什麼感覺?」站在飛劍前端的齊覆雨笑眯眯的問著眠。

「都什麼人啊,賺錢了你什麼都好,一賠錢了就全怪在我的頭上了!」眠側身坐在飛劍上用小手指好似在一個一個的點著那些賭徒嘟著嘴數落著他們。

「我一直在找適合你的功法,但是總覺得那些不適合你,埋沒了你的潛質,我想既然沒有適合你的功法那眠就自己創造出一套來,為自己量身訂做,使得氣由心走,順脈而行,萬物則由髓而生,氣達百脈而功法自成。」說完這些,齊覆雨又問了眠一句︰「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眠迷起雙眼像是在問自己,坐在飛劍上,看著地上的景物在移動,看著一些平凡的人日落而息,看著那一個個小村落的人,可能用盡一生也看不到我眼所見,看著紅雲掛在天邊,眠不禁伸出手來想要觸模,可是伸出來的手只抓到了那一片虛幻。「我想要飛的更高,我想要看到更多的景色,想要抓到那一抹美麗的彩霞……」話還沒等說完,她眯著雙眼好似痴迷,嬌柔的身軀向後倒去,頭下腳上的躍下了飛劍,齊覆雨心中一驚,對于一個練氣期的弟子而言,從如此的高空摔落,當是九死一生,眠是他非常看重的嬌女,絕對不能讓眠有任何的閃失,飛劍的速度非常的快,從眠躍下只不過眨眼的功夫已經沖出很遠,齊覆雨連忙腳磕飛劍調轉方向來追正在墜落的眠。

一道劍光劃過長空,就在齊覆雨伸手抓向眠之時,突然從九天降下一陣強風將他的手推開。強烈的罡風轟然砸在眠小小的身軀上,在她的周身肆虐。齊覆雨瞪大了眼楮緊緊盯著罡風之中的眠,眼球突起,眠不僅僅是宗門弟子、流的妹妹,更是他齊覆雨心目中的天才,絕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就在齊覆雨瞪著眼楮就要沖進罡風之中時卻發現了眠在其中並未受到傷害,被罡風包裹的眠化作一道流光向下墜落,被風的靈氣包裹成一個光繭,帶著絢爛的尾焰墜向大地,齊覆雨心中復雜,不知道眠在其中是福是禍,只能跟在其左右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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