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軒的笑容不禁讓男子看得入神,由于平時總是任務在身,很少能與雨軒一起出來,就算是在一起的時候雨軒也是一臉的安靜,甚至可以說是看不出雨軒會有什麼表情,男子第一次與雨軒相見就被其絕美的面容與空幽的氣質所折服,又因雨軒有恩于他,便追隨雨軒左右,這是第一次見到雨軒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如冬雪融化,春風拂面,溫柔暖人心扉,男子不禁駕馬上前走近雨軒身邊。「能不能給我看看是什麼東西。」雨軒也沒想其他,伸手遞給了男子。「這是什麼東西,一塊刻有花紋的雜玉而已,對這陣法什麼的真的是一竅不通啊。」男子正思量著眼角掃到雨軒又挑起了另一塊玉片。「這人越來越讓我好奇了,竟以幾個小陣的排布達到放大的效果,只是這樣做未免太浪費了一點。真想研究研究這人的腦袋里都在想著什麼。」
男子第一次听見雨軒這麼多的話語,以前一直知道她的陣法很厲害,沒想到她的興趣與愛好同樣是這些,看著手里的玉片不禁暗自嘆息,自己怎麼就對這些一竅不通呢。「趙兄,我破開了這陣法的一角,聚來的靈氣泄露,流動時被打亂了平衡,想必布陣之人已經知道我等到來,走,我們上寨子去會一會這人。」正自嘆息的趙姓男子原來並不是從小就同雨軒在一起的昂,被雨軒這麼一叫,男子清醒過來招呼其他人一起跟上。
一路行來雨軒挑開了幾個流雲布置的陣法,並告誡著身後的人以後遇到同樣的陣法該如何應對怎麼破陣,這樣其他人學到了不少,更是第一次知道他們這位美女隊長也有健談的時候,雨軒的傾囊相授讓他們覺得跟在她的身邊就是一種榮耀。
當雨軒挑開流雲的聚氣陣法的時候流雲就已經感覺到有人來了,而且並不是因為人的介入擾亂的靈氣,而是陣法被破。其實外面的陣法也是流雲隨手布下,為的就是探測之用,沒想到來人如此霸道,將流雲的陣法一一破去,雖然破了陣法,卻也讓流雲通過靈氣的流通知道了雨軒的行進路線,知道來者不善,所以趕緊召集焚火幾人告訴他們準備打不過就離開,而且不忘轉告二當家的準備安排好眾人的遣散。修煉者真的打起來普通人還是承受不住的。
二當家的一陣惆悵。「前些天就听說皇帝要派人來清剿我們,所以才派人出去查探,本以為是你們幾個,這幾個沒用的東西就想仗著人多打退你們回來邀功,沒想到和幾位竟然是誤打誤撞,看來這次該來的終究是來了,比你們還強的人我們這個寨子是惹不起的,以前的債現在要來還了。」
流雲幾人也沒有听他的嘮叨,向著寨門而去,走出寨門就見到了雨軒幾人的到來,也不知是因為雨軒是領頭人的緣故還是什麼,流雲第一眼所見就是她,當看到雨軒的樣子後一種熟悉之感悄然升起,讓流雲一時搞不懂該視對方為敵還是友,雨軒同樣好奇的看著流雲,也是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會是被流雲吸引了視線。
趙姓男子見兩人對視也不知怎麼一踢馬肚走上前來喝道︰「我等是奉命前來清剿此寨,爾等何人出戰!」
雨軒眉頭微皺,男子的叫陣就將兩方人馬立于對立的立場上,失去了和解的可能,雖然此次的目的就是清剿山寨,但是由于雨軒對布陣之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見到流雲後更使得她不想以武力解決此事了,她有種直覺,布陣之人當是流雲無疑。
雨軒駕馬而上。來到男子身邊,說道︰「你等只要交出禍首我們就會退去,放其他人離開。」
「想要我師尊,得先問問我才行。」焚火跳出來大聲喝道。
「那我就來問問你又如何?」趙姓男子此刻不知為何的內心焦躁,直想與流雲幾人大戰一番才夠暢快!
焚火咧著嘴緊盯著趙恆,口中虎牙生長隱隱化作獠牙,眼楮瞳孔收縮成針芒狀。「妖氣?原來是一群妖類佔山為王,更留你們不得。」趙恆見焚火的樣子與散開的妖氣提槍向著焚火刺來。
一向听從流雲壓制妖氣的焚火見到趙恆如此再也無法克制,隱隱有妖化的跡象,見到趙恆刺來的一槍迅速閃躲,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有余,竄出老遠後一蹬地面向著趙恆側面襲來,亮出鋒利的爪子向他頭部抓去,趙恆不閃躲也不回頭僅是調轉槍頭再次向著焚火刺來,焚火只能放棄攻擊趙恆強行扭轉身體閃開,畢竟誰也不會迎著槍頭猛沖,何況焚火手指中探出的利爪也趕不上趙恆的丈八長槍,不等焚火抓到其頭顱的時候,就要被趙恆刺穿了。在焚火強扭身體在空中不能借力的情況下趙恆隨著長槍的方向調轉馬頭再次一抖長槍幾道虛影將焚火閃躲的空間封死,而後槍如荒蟒露出其鋒利的獠牙直取焚火的身體要害。焚火身在空中已再無處借力向後飛退,只得以利爪招架趙恆的槍勢,一槍戳中,焚火的利爪紛紛蹦碎,而後借著這一槍之力猛退,迅速轉身回到流雲幾人身邊,站定之後焚火雙爪陣陣酥麻,不住的顫抖,指縫之間滴出血來,焚火竟然接不下趙恆一槍。流雲幾人見焚火的樣子心頭一顫,呼的一聲一支火焰箭矢從流雲腦側飛過,直奔趙恆而去,離火已忍受不住怒氣拉開火焰大弓連續射出數箭,趙恆長槍連甩,將離火的火焰箭矢一一清點剿滅,水月見離火出手也毫不客氣的大水沖去,趙恆雙手連連轉動長槍而後力劈卷來水柱,分別向左右連挑,一桿分水之槍自水柱中沖出直奔流雲而去,冰月見此向前一躍寒冰勁氣迸發,一股寒流在冰月前方旋轉,在漩渦中出現一面冰牆,厚有一丈多,趙恆槍風不轉直奔冰牆刺去,在 的一聲中冰牆後穿出一截槍尖,槍尖抖動,趙恆以長槍破冰後一運暗勁,冰牆上 之聲四起,冰塊以龜裂開的痕跡墜落,正面冰牆崩塌,就在冰塊墜落,得以看到趙恆雙眼之時,冰月的冰之長槍直取其雙眼,趙恆破開冰牆後根本想不到會有這麼一擊,連忙後仰提槍,倉促之下臉頰被冰槍劃破,仰身挺槍將冰槍一掃而斷,水月、離火緊隨而上,火矢如蝗蟲過境將趙恆淹沒,一通水柱沖去直接將趙恆胯下之馬沖趴在地,順著水流沖出更遠,焚火跳出一把抓住趙恆的腳踝將其摔倒在地,一通猛拳向他砸去,趙恆的臉被燻得黝黑,在焚火揮拳砸下之時猛地一瞪眼,抓住焚火的拳頭抬起一腳踹在焚火月復部將其蹬飛。流雲望著所面對之人,其他幾人只是靜靜的觀看著趙恆戰斗,並未插手而自己這面全部出動也未拿下趙恆,實力之差已經非常明顯,再打下去恐怕只有被擒一道,伸手扯住焚火衣襟招呼幾人一聲迅速轉身撤退,流雲回頭看了雨軒一眼只見雨軒眼中神色復雜,流雲隨手扔下一地的碎片再不停留,趙恆提起長槍去追,誰知一腳踩在泥沼之中,後面雨軒帶人趕至見趙恆模樣雨軒長劍一劃,泥沼之上寒氣升起,瞬間整個泥沼之地化為冰面,趙恆雙手一撐將身體拔出,接過其他人遞來的韁繩,翻身上馬,怒火沖天,向著雨軒抱拳招呼屬下直追流雲等人而去,雨軒騎著馬留在原地搖了搖頭,平時很少出來執行任務,一般都是趙恆帶隊,在外面我行我素慣了更是被流雲幾人在一時大意之下弄得灰頭土臉,暴怒追擊也在情理之中,不過等他回來肯定是要教訓一番的,想著想著趕去寨子內查看情況,寨子大門早已被焚火幾人撞破,幾人在的時候也沒有在乎這些,並沒有修繕,此刻雨軒的到來就像是開門迎接主人一般,雨軒騎著馬走進寨子,其內早已空無一人,听說招惹到了修煉之人都已經紛紛逃命去了,雨軒在寨子中央看見冰封著的大當家頭顱,一陣感慨。「任務里交代你才是這里的禍首,整個寨子鳥獸散了,也就只有你是以這種方式守護它,而我的呢。」雨軒突然想到趙恆一些人,今天他們的舉動讓雨軒心里頗為不舒服,會不會也有一天這些人要離開自己呢。「算了,一會他們回來就讓趙恆提著你去交付任務吧。」自語之後雨軒調轉馬頭奔著流雲離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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