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一個嬌小的身子在冬日的湖里艱難求生.遠遠看過去,只看到一個紅色的小點在湖里折騰。
院子里沒有人。
沒有人注意到湖里發生的事情。
小女孩的聲音挺小,又被落水這一件事情嚇住了,力氣也快要耗盡了,她伸著兩只手,使勁折騰。
「救救我,快來人!」冬日的風聲把這個小女孩的聲音蓋過了。
她這是要死了呢?
今天庶妹說要跟她過來湖邊,有好東西給她看,給她一個驚喜,讓她不要告訴別人,她就過來了,誰知道來到這里,她東西還沒有來的及看,庶妹就把她推了下去。
若是平日還好,還有人走動,可是現在快到了吃晚飯時間,哪里有人會過來這個湖邊。
她好害怕,早知道就听娘親的話,不該和庶妹鄭香姿靠的過近。
娘親,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就在鄭紫意識模糊的時候,就听到一個溫柔的聲音道︰「別怕,我來救你。」
她放心地暈了過去。
湖里水好冷,她剛才早就想暈過去了,只是想到,現在這里沒有人,若是她暈過去,那就更加沒救了。
強忍到現在,終于有人過來救自己了。
不管這個人是誰,等她醒後,她都要好好地賞賜這個人!
鄭紫醒來的時候,只覺的頭好痛,而且好冷。
「小小姐,你醒了。」驚喜的聲音傳來。
鄭紫抬眼一看,就看到了笑著滿臉褶子的女乃娘貢氏。
貢氏一看到鄭紫醒過來,立馬就【興】奮地對她身邊的小丫鬟道︰「快,快,快,快去告訴二女乃女乃,小小姐醒過來了。」
那個小書棋的小丫頭立馬得命而去。
「小小姐,你醒來就好,醒來就好。」貢氏激動地說不了話來。這個紫姐兒是喝著她的女乃長大的,在她的心中,就像她的女兒一樣。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紫姐兒居然落水了!在大冬天里落水了!要不是廚房里的那個洗菜的小丫頭剛好路過,此刻,她恐怕也見不到紫姐兒了。
若是紫姐兒沒能救回來,她們這一幫服侍紫姐兒的人,肯定被賣!
還好,還好,紫姐兒被人從水中救了回來,而且,還醒了過來。雖然中途發了熱,但是大夫說醒了就好,醒了再喝一帖藥就好了。
若是紫姐兒再不醒,她們雖說不會被賣,但是也討不了好。
「女乃娘,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頭那麼痛,還覺得好冷。」鄭紫嬌糯道。
鄭紫是鄭府二爺鄭辰的嫡長女。
鄭府的當家人鄭大元,妻莫氏,有兩子一女,大子鄭新,二子鄭辰,妻吳氏,有一子一女,嫡長女鄭紫,年七歲,嫡子鄭淡,年三歲。
「小小姐,您落了水,現在發熱,大夫說醒後再說一帖藥就好了。老天有眼,小小姐,您終于醒過來了。」貢氏激動地抹一抹眼邊的淚水。
「我記得我在湖里的時候,是有人救了我的,那人是誰?」鄭紫撫了撫自己的頭,還是有一些痛,只是听到貢氏的放在,她也記起來了。
「紫兒,你終于醒了,可嚇死為娘了。」一個女子跑著進來。
她穿著一身紅色棉襖,此刻正用手帕抹著眼淚水,連喊連跑到鄭紫的炕著。
正是鄭辰的正妻吳氏。
「娘,娘。」鄭紫一看到自己的娘親,眼淚就下來了。她剛才就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娘親了。
「紫兒,紫兒,我的好紫兒。是誰那麼歹毒把你推到湖里?」吳氏抱著鄭紫,安慰道。
是誰,是誰,把紫兒推下湖里!若是廚房那個洗菜的小丫頭再晚上一小會兒,她現在估計就見不能自己的紫兒了。
究竟是誰那麼惡毒?
「娘娘,是香姿,那個鄭香姿。她把我約到湖邊,然後推我下去後就跑了。我叫了沒有人過來救我,娘,我差點就見不到了你了。」鄭紫哭到了。盡管現在醒了,但是死亡的恐懼還停留在她身上。
「那個該死的賤人!別怕,娘親以後再把場子找回來。」吳氏安慰道。她不舍得責罵鄭紫,這個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女兒。早就跟她說過不要跟那個鄭香姿去玩,誰知道這個小孩子偏偏不听。現在終于出事了。
只是她不舍得罵鄭紫。
鄭紫只是哭。
「日後莫再與那個鄭香姿一起玩了。」吳氏模著鄭紫的後背道。
鄭紫點了點頭「我再也不跟那個鄭香姿玩了。爹爹呢?」她沒見到父親。
「你爹爹他在書房,他剛才還在的呢,現在有要事去了。」吳氏苦澀一笑道。事實是鄭辰又出去喝酒了。
剛才紫兒從水中被救的出來時候他還在的,只是听了大夫說紫兒沒有大礙他就出去了。
她眼帶恨意。
今天那個洗菜的丫頭把紫兒從湖里救出來,二爺的眼楮就黏在了那個洗菜的丫頭上。
沒有想到那個洗菜的丫頭那個干癟的身子居然一副好身體,才十歲而已,身子就玲瓏有致,再配上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還有剛從湖里出來的那副嬌弱的表情,引的相公的眼楮直黏在她的身上不放。
若不是今天紫兒被她從湖里救出來,憑著昨天相公那個舉動,她早就把那個小丫頭給賣了。
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後肯定是一個媚主了賤蹄子。
「嗯,娘,是誰救了我的?」哭過一通的鄭紫忽然覺得好了很多,而且還听到自己的父親會過來看自己,便想起了救命恩人這一件事。
吳氏听她這麼一問,臉上的表情一疆。
剛才才想到那個人,女兒就問起來了。
「是廚房里洗菜的一個小丫頭。她昨天恰巧經過湖邊,看到有人落水了,便跳下去救起來了。」吳氏道。這番說辭是昨天那個江翠hu 說的。
「娘親,把她叫過來給我看看吧,若不是因為她,女兒就見不到您了。我要好好賞賜她。」鄭紫鄭重地說道。若不是她,今天她就死定了,更別提現在在炕上好好在跟自己的娘親說話。
必要好好賞賜這個人的。
「等你好些再說吧。你才剛醒。」吳氏道。
「不嘛,娘親,把她叫過來。
不做這一件事情,我心里難安。」鄭紫撒嬌道,雖然現在頭還是有一點痛,但是她還是想要見一下她的那個救命恩人。
「好了好了。你把這粥吃了,再把藥吃了。我再把那個人叫來,可好?」吳氏不好駁自己女兒的意。
鄭紫道好。
貢氏立馬就把早已準備好的粥遞給吳氏。
那粥是用魚肉熬的。上面還撒著一些小蔥hu ,病人吃正好。
鄭紫很快吃完粥,也不像平常一樣,喝個藥推三推,端著藥碗,一仰著,就把藥給喝了。
吳氏看她喝完,立馬就往她的嘴里塞個蜜餞。
「娘,可以把那個人喊過來了。」鄭紫喊著蜜餞,含糊地對吳氏道。
吳氏就吩咐那個小丫頭把人叫過來。
江映月早就在屋外面等著了。
外面風還是很大,她身體很冷,而且還有些發熱,但是她現在心里是暖乎乎的。
因為她昨天英勇救人,今天她肯定能換個差事。
上一世的時候,她來到鄭府後,就听說了鄭府二爺的嫡長女在今年因為落水沒了。
前幾天,她苦思冥想,終于讓她想起了這一件事情,而後每天那個點到湖後等候。
終于不負苦心人。她昨天把那個小小姐鄭紫給救了過來。
江映月正在暗自里得意,便听的小丫鬟叫她自己。
她意識到這個小小姐要見她了,忙跟著那個小丫鬟就進了屋里。
江映月一進去就跪在了地上。
「可是你救了我?抬起頭我看看?」一個軟糯的聲音傳來。
江映月就把頭抬起。
「咦,比不了我大多少?你叫什麼名字?你會水?」鄭紫問道,想不到救她的是一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人。她還以為是一個成年的丫鬟呢。
「回小小姐的話。奴婢叫江翠hu ,奴婢家屋前有一個小河,小的時候爹爹教的。」江映月答道。
「哦,你救了我,可想要什麼賞賜?」鄭紫又問道。
「小小姐是奴婢的主子,救小小姐是奴婢的本分。」江映月以退為進。她清楚這並不是征詢她的意見,而是意思開口而已。
「喔,娘親,我把她留在我身邊伺候怎麼樣?」鄭紫抬眼,征詢吳氏的意見。
江映月也緊張地看著吳氏。這可是事關她的命運了。
若不是求出府這條路行不通,她剛才就想自求出府了。
吳氏想要說不好。眼下這個叫翠hu 的,小小年紀就那麼勾人,放在紫兒房里,萬一再被相公看上了怎麼辦?只是看到自己女兒那個懇求的眼神,她一時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就點了點頭。
鄭紫看到上自己娘親點頭應承了,【興】奮地道︰「那翠hu ,你今天就回去收拾來我這房里當差吧,另外還賞你十兩銀子。」
江映月看到吳氏點頭,心里一松,然後又听到有十兩銀子賞賜,心里更是高興,立刻磕頭謝恩。
鄭紫這才滿足了,揮了揮手,讓江映月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