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陽光落在神樂身後的男子身上,渡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讓男子美得不太真實。男子穿著一攏月牙白的絲質長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女子,狹長的眼楮彎成了好看的弧度,載著月兌離凡俗的清透,若盛開在極冷之地的冰山雪蓮,讓人無法染指。
神樂扁扁小嘴,納納地回了一句:「不用了。」
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沒那個膽子去看他月兌衣服。明明看似是溫和似水飄逸如仙的美人兒,但只要他一個眼神,她就像耗子遇上貓,打死她也不敢造次。要是被他知道她去找悠然那個變態男人報仇,還被欺負哭了,他還不宰了她!
男子附子,湊近神樂耳畔,還是輕柔的語氣,還是溫柔的表情,但卻莫名讓神樂感覺到夏日的冰冷,「樂樂,這麼說你還是對別的男人的身體比較感興趣?看來青翼哥哥的魅力所剩無幾了?」
「沒,絕對沒有,青翼哥哥的魅力無人可擋,神界第一,那堪稱驚天地泣鬼神啊!」
奪魂旁若無人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好以整暇地靠著樹,看著破壞他好事的兩個人,嗯,應該是兩個神吧。只是那個女人的道行還真是不怎麼樣?他幾乎感覺不到她的仙氣,但靈氣卻頗重,應該是剛幻仙不久吧!
女子扯扯男子的月牙色衣袖,可憐巴巴地哀求道「青翼哥哥,我們回去吧!」
男子的視線掃過在一旁看戲的奪魂,掃過羅裳半穿的妖魅女子,最後停在神樂的身上,涼涼地問了一句:「不繼續欣賞了?剛剛不是看得挺起勁的。」
神樂斬釘截鐵地回答「不看了,要欣賞也是欣賞我家的青翼哥哥。」
其實,她是想說,你都來了,還看個屁啊!難得遇見那麼火熱香辣的情景,她還想好好研究他們在進行何事的說,什麼事情需要月兌得這麼紅果果野艷艷的,莫非是在修煉失蹤了好幾千年的神功?
神樂感覺她全身的血脈都在沸騰,神功啊!煉成了她就可以打敗悠然那個變態了!奪魂被她突然轉變的莫名其妙的眼神弄得有點毛毛的,這個女人不會瘋了吧!
「樂樂,那就回去吧,讓青翼哥哥好好了解樂樂都想欣賞些什麼?」
青翼帶著一臉怔呆的女子揚長而去,奪魂勾起一抹詭異笑意,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青翼你果真不把我奪魂放在眼里呢?那個女人是他傳說中的未婚妻子吧?仙界之人若要結為連理就必須放棄仙身毀掉修行,真是可笑啊,一個仙界的傳奇居然為了一個女子放棄仙身?那麼,既然如此他如果不利用一下那個女人一報當年之仇豈不是浪費了?
坐在草地上千嬌百媚的女子玩弄著自己的一縷秀發,輕挑起媚惑人心的鳳眼,蠱惑醉人地問:「魂…不繼續了嗎?」
奪魂的笑意越加明顯,低下修長的身子,摟住女子的縴腰,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引起女子的一聲嬌吟,「美人兒,下次吧!」
女子不依不饒地伸出玉臂繞著男子的脖子,將可觀度明顯的渾圓蹭著男子的胸膛,「魂,不要嘛,小狐想要……」
「噓……美人不要說了,再說下去可就不好玩了。」奪魂推開身上的女子,似有情,似憐惜,但更多的卻是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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