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放著一桶煙霧氤氳的熱水,水中撒著一些玫瑰花瓣,漂漂灑灑地撒開。箬籬情不自禁地感嘆一聲客棧的服務真好,居然提供香燻浴。箬籬一把扯開束起頭發的發帶,如絲綢般柔軟的墨發披散開來,襯得精致的小臉更為動人。
解開腰帶,發出細細碎碎的月兌衣服聲,泡在花香氤氳的熱水里,箬籬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忽然,門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在箬籬的房間門口就頓住了腳步,若是沒有一定的敏銳度根本就不可能察覺。什麼人?不可以是霜那個冰冷木頭人。箬籬蹙眉,有些不悅,一把扯過放在一旁的黑色長袍松散地穿在身上,房間門被推開,一個一襲紫衣的男子邁著悠閑的步伐進來,臉上噙著勾人心魂的笑容,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沒有為他擅闖他人住處而感覺有所不妥,一雙燦如星辰皎如明月的眸子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箬籬。
女子一身黑色長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頗為衣衫不整,露出精致迷人的鎖骨,墨色的發絲濕濕漉漉的可以看出才剛剛洗過,發梢處的水滴染透了衣衫,黑色衣衫緊貼著肌膚,頗為誘人遐想,被熱水氤氳過的小臉紅撲撲的,仿佛枝頭上被春水沖刷過的嬌艷欲滴的蜜桃,如琉璃般璀璨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生動而又充滿靈氣。
男人看了一眼女子踩在地板上的女敕白剔透的美足,輕飄飄地拋了一個媚眼「女人,你在誘惑我嗎?」
箬籬扔過去一記惡狠狠的刀眼,語氣听似冷冽但卻沒有殺意「男人,你在找死!」
「呵呵…」男子如妖精般不可方物地笑開,發出如泉水踫擊卵石般的清脆笑聲,「籬兒,你的心還是這麼狠。」
可是我卻如此想念,暗魅的眼神一瞬間由輕挑轉為認真,直直地看向擦著濕發的女子。夜殿被不名人氏突襲,損失嚴重,夜那個強大的男人深受重傷,他不可推月兌地接下來重組夜殿的責任。等他將夜殿的事情告一段落,卻得到她身受重傷並失蹤的消息。一個月來,他一直在尋找她的消息,卻毫無所得。現在,終于找到她了……
女人……也許…可能…大概…我真的動心了………
暗魅的眼神逐漸變得朦朧,帶著一抹微不可察的深情漪旎。箬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擦頭發的手,坐到梳妝台前,拿起一把普通的木梳,梳理著發絲,問了一句:「怎麼?被姐姐的絕世風華迷暈啦?」
「那是自然,籬兒的魅力無人可擋。」
「過獎過獎,我也覺得我要是不把世人迷個七葷八素,對不起我這絕世風華,小魅魅,你太有眼光了,前途無量啊…」
暗魅眉眼帶笑,彎成新月的形狀,拿過箬籬手中的木梳,笨拙但卻仔細地梳理著:「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姑娘?魅力自然無窮!」
「小伙子,不錯哦,這麼會哄女人開心,跟姐姐說說,至今為止,騙了幾家的姑娘?」
「就想騙你嫁給我,可惜…可惜…」
得不到箬籬的回應,暗魅苦澀一笑,隨即又打趣地詢問了一句:「不如,我委屈點,嫁給籬兒?」
「我沒錢養你!」干脆的一句話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
「那我嫁給你,然後我養你?這可是很虧的,你可不能再打擊我了?」
看著鏡子中專心致志為她梳理發絲的男人,箬籬一挑青秀的眉眼「那你就再委屈一點做個男寵吧?」
「你個小沒良心的,再怎麼說,以我的姿色也能混個側夫當當吧?」暗魅頗為哀怨地說著,苦著一張俊美無綢的臉。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