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籬抬起頭,倔強地看著端木磊,內心一片翻江倒海。端木磊現在是不敢明目張膽地殺了她,但那不代表不會讓她受盡折騰。
「來人,家法伺候,今天就教教王妃什麼是端木府的家規!」端木磊對門外的侍衛呼喊,冷峻的面孔讓人不寒而栗。
隨後,一個侍衛用托盤捧著一根刻著盤旋龍紋的鞭子進來。看了一眼端木磊和箬籬,馬上膽怯地跪下。
端木磊悠悠地拿起鞭子,撫模著細紋,嘴角扯開一個淡薄的笑「王妃,這鞭子可是先王御賜的,專門教訓違反國法家規之人,今天就讓王妃來嘗嘗他的滋味吧!」
話落,鞭起,能夠听到鞭子劃過風兒的聲響。箬籬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迅速運氣,準備擋住這鞭子。我可以沉默,但不代表我會任人宰割!
一抹白色的身影席卷而進,擋在箬籬面前,硬生生接下這一鞭子。
「風!」端木類一聲驚呼,夾雜著著急與一種不明的情緒。
寧如風對著仍處在震驚狀態的箬籬淡然一笑,即轉過身看著端木磊,「磊,真相仍未查明就動刑,這對王妃可不公平,傳出去只怕也難以交待。」
「哼,就算人不是她殺的,難道我連教自己妻子的資格都沒有?」
箬籬看著寧如風背後的鞭痕,一陣糾心。
「那王爺可否告訴我,秀秀犯了端木府的哪條家規呢?」
「夜不歸宿,心胸狹隘,任性滋事,哪條是你身為王妃該做的?」
「磊,王妃年幼不懂事,難免會犯一些小錯誤,你又何必如此計較!」寧如風輕移腳步,將箬籬護在身後。
「殷秀秀,這次是風為你求情,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年幼不懂事!」端木磊的聲音越發的陰狠,似乎恨不得將箬籬千刀萬剮。
「王爺言重了,心胸狹隘,任性滋事,秀秀認了」畢竟這是那個女人留下的舊賬,「可是……」箬籬故意將話音拉長,「夜不歸宿,秀秀可就真的是冤枉啊!「
箬籬繞到寧如風的身前,給予他一個輕笑,示意自己能夠應付。清澈的眸子望向端木磊,一臉的雲淡風清,這讓那群囂張的女人都不禁微愣。
「王爺,秀秀那天晚上可是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但是半夜卻被人虜走了,並欲至我于死地,若不是貴人相助,只怕是永不能歸宿呢。」箬籬垂下小臉,楚楚可憐地哭訴著,大眼淚光閃閃。
寧如風一個箭步,拉過箬籬的手臂,忘了此時的處境是不應該和箬籬有過多接觸的。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墨瞳審視著箬籬的臉,藏不住的擔心著急。
「沒事啦!」燦爛一笑,無限風情,但卻讓端木磊的臉越來越黑。
「貴人?誰?」端木磊一字一頓地問道。
「就是我早上帶回來的丫鬟,小紫,」既隱瞞了自己會武功自救的事實,又為紫落找到一個留在端木府的身份。
「秀秀的安危王爺也許不上心,但秀秀如果真的死了,說不定我爹會心疼呢!」殷秀秀若死于端木府的疏忽,殷天定不會善罷干休。
「這件事本王自會查明!」端木磊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寧如風就拂袖而去。
主角退場,來興師問罪的女人也自討沒趣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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