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手躡腳地走入那一間閃著燈火的房子,箬籬掃視了一圈屋子,就把視線定在掛著的那一件衣服上。隨手拿下,就把它扔給了紫落。
「穿上!」
紫落撇撇嘴,不認同地搖搖頭。
「我喜歡穿籬兒的衣服,有屬于籬兒的味道。」
箬籬瞪大眼楮死死地盯著紫落,炙熱的火焰噴發著,仿佛要把紫落灼出一個洞。
「籬兒不要生氣嘛,我穿。」順從的語氣,乖張的表情,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讓箬籬再次有把他踹出去的沖動。
紫落大大方方地當著箬籬的面褪下衣服,然後又慢條斯理地穿上。某個女人紅著臉處于石化狀態,這男人懂不懂什麼叫羞恥心啊?
「親愛的,你讓我很有修理你的沖動。」
紫落抬起頭疑惑地看著箬籬,一雙紫眸盛滿了不解。
「不懂,不明白,不了解,沒關系,呵呵,沒關系!」箬籬奸詐地笑著,讓人感覺到一陣惡寒。(某個紫眸的男人忽略)
她緩緩地走到紫落面前,歪著頭燦爛一笑,踮起腳尖,勾下紫落的脖子,就向著紫落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紫落是她救回來的,沒要他以身相許,但也沒讓他氣死自己。揍他,貌似打不過他,即使他不還手,她也不想毀了那張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踹他,有損她淑女的形象,以後還要在江湖上混呢!所以,咬死他,狠狠地咬死他,太可惡了!
箬籬是真的拼了命地去咬紫落,可是那個男子卻不為所動,一臉寵溺的看著她,仿佛肩上的疼痛是一種享受。
那個女子的一切,我都深愛著,包括她所有的任性。
「咳咳」門外一陣咳嗽聲響起,一位身著青衣的老者笑容滿面地看著那對年輕男女。
「年輕人,在別人的屋子里親熱有違世俗啊!」
箬籬放開了紫落的肩膀,探究地看向老者。一道陰寒的光線從紫落的眼中射出,讓人不寒而栗。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們只是來借套衣服,事先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對不起,望您見諒!」箬籬禮貌地向老人道歉,與剛才的刁蠻判若兩人。
先禮後兵,是箬籬做人的原則,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時候,沒有必要輕舉妄動。
「小故娘,客套的話就免了吧,來者是客,如果不介意,今夜就在此歇息吧。」
「謝謝!我出去了一整晚得回去了,改日再登門拜謝,告辭!」箬籬拉過紫落的手,禮貌地點頭示意後,就往前門那邊走。
「絕色之容,傾城之姿,若惹凡塵,必為**!難道姑娘不想改變什麼嗎?」
邁出的腳步攸地停住,箬籬轉過身,一臉的防備,「不知先生能否點明一二?」
老人擄了一下白花的胡子,高深莫測地笑著「老朽名為易顏,不知故娘是否有興趣呢?」
「易顏,難道先生會易容之術?」箬籬驚呼,沒有想到真的有易容之術存在,之前一直以為那是作家的幻想。
「先生,願意相助?」箬籬試探地問道。
「當然,易公子之容,也算為蒼生略盡綿力。」
「謝謝!」箬籬笑開,嬌艷如花。
天色大亮之際,容定妝成。紫落整個過程中握著箬籬的手,一言不發,置身于事外。
箬籬滿意地看著鏡中清秀可人的女子容顏,捏捏他的臉蛋,「紫落,你好可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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