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羽的這番猜忌也讓陳母大為失望,所以繼續以母親的身份對豐羽氣憤地說道;「不是,合著我剛才勸你的話,為你好的話都成了廢話了是不是?」
「不是廢話,而是我覺得你根本就不該說這些跟我撕破臉,事實上也跟人家這樣撕破臉,警告我的話,反正我是絕對不相信人家家里將來好好的就訛上我,這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
畢竟我也是從小跟著他家里人長大的,可以說;我這輩子除了我小姑教我怎麼做人以外,其他的就屬他們家了!所以既然這樣,你讓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這些多多提防和小心他們全家的話呢?再說,你還不知道我這人的脾氣嗎?
我這個人的脾氣就是;誰從小對我實在,我就對他實在!誰家小時候教我怎麼做人,我這輩子就一鼓作氣地向著他們家,永遠不改!」
看見兒子這副不可改變的表情,陳母此時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只好失望地點了點頭說;「好好,既然我讓你以後多個心而眼的話你不听,那我也沒辦法,如果有一天,你不幸真要是被我言中了,那你也別回家去找我和你爸去求救!」說完陳母憋著一股氣就要離開兒子這里。
這時豐羽那屋的門開了,只見小青從里面大大方方的走出來了。因為剛才母子倆這樣吵起來的時候,小青事實上已經听見吵聲醒了。
因為覺得一時還不能出去,所以小青是這樣在豐羽的屋里什麼都不說偷偷听著。說實話;陳母的那些撕破臉的話真是讓她傷心不已,不過又有了豐羽那些對他們家一輩子都信任的話,讓她再度覺得振奮不已。
所以也是為了維護他們程家的尊嚴,她就這樣開門從豐羽的屋里出來了。而她也沒有別的目的,只不過是想為了自己的面子出來送送陳母,因此出來以後她站在豐羽屋的門口就客套地跟陳母說了一句;「伯母,您這就走嗎?不再坐一會兒了!」
這時由于小青的出現,出于情分和禮數,陳母不得不轉身看了一眼小青。而這一眼看的不要緊,正好讓她看見了小青站在豐羽屋的門口,
應該說這一下就讓她比剛才更加震驚了。因為這就很簡單地在她眼前顯示出剛才小青沒有在她自己屋里休息,而是直接就在她兒子的那個大屋里躺著呢。
雖然這在豐羽的眼里不算什麼,不過這個事實怎麼著也讓歲數已經到了晚年,尤其是思想有些保守的陳母來看卻十分的不是滋味了,所以舊的矛盾還沒除,新的矛盾又開始浮出水面了。
雖然陳母對看到的這一切心里既震驚,又不是滋味,不過現在她也不能當著小青的面立刻就質問起兒子;這是怎麼一回事?小青剛才是不是就在你的屋里休息?你怎麼會讓人家去你那個屋里休息?這些質問不為別的,就算光為了小青的面子恐怕她也開不了這個口吧。